区币。”解临渊竖起两根手指,“不信你也去问,除了我身边这个人,绝对不会再有别的傻子愿意花钱买这种东西。”
卖家、戊寅“”
在解临渊高超的话术下,两张游戏卡成功以21园区币的价格达成交易,戊寅朝绿萝伸出手,叶片蠕动着从裹成小球的藤蔓下方吐出了三枚园区币。
这还是甲辰今早上班之前给他们留下的零花钱,让戊寅随便花,不够问他要。
付完账,绿萝再次故技重施卷好找零和游戏卡,像一头喜欢收集的巨龙,藤蔓牢牢看护着自己的宝藏。
“甲辰这人”解临渊斟酌了一下用词,“真的很怪我不是很喜欢他。”
“为什么”戊寅看向他,“我不喜欢他还事出有因,但你为什么会不喜欢他他可是你的爱慕者。”
“爱慕我爱慕你还差不多。”解临渊没好气地
说,“你没看他叫你哥哥那样,嗲里嗲气的如果他不是你的弟弟,还有着和你一模一样的脸,我早对他不客气了。”
嫉妒了你也可以叫我哥哥,多嗲都行。
5想看不间不界写的一天换一具新身体第 104 章吗请记住域名
“问题出在这里吗小寅哥哥”
解临渊矫揉造作的语气成功把戊寅叫恶心了,关键解临渊还严正声明他模仿的和甲辰昨晚那声绝对有九成像。
“难道说”戊寅托起下巴,思忖着说,“他表面上对你示好,实际上真正的目的是想通过你接近我”
“这又是哪本书的剧情不是叫你别再看狗血文了吗”
“半个月前看的了。”
“为什么不是他表面上对我示好,实则是想让我们误以为真实目的是想通过我接近你,最终想接近的人还是我”
“”戊寅无辜和解临渊对视,没一会就禁不住笑出了声“那他好累啊,套来套去的。”
解临渊也好笑地摇摇头“算了算了,不聊他了。应该快到目的地了”
正聊着,二人同时抬起头,纸上的地址正指向一幢横排宿舍楼,目前正是起床高峰期,走廊外面挤挤挨挨地全都是人,收衣服,做早餐,一楼的水井边更是排满了前来接水的人。
戊寅这人平生只吃过被枪击、腰斩、生啃的苦,从没吃过生活的酸,他好奇地看着眼前满是烟火气息的场面,感觉还挺新奇。
双头地狱犬吸引了不少目光,但大家最多也就是好奇地瞥一眼,没有一个冒失地上前与他们攀谈。甚至有好几个估摸着是犯了什么罪逃到这里避难的,一见有和他们气势格格不入的陌生人到来,连忙慌里慌张地躲起来,一副随时准备逃跑的模样。
解临渊左眼开启扫描模式,无数锁定框对准视线所及处的所有人脸,一眼望过去,不出三秒就得到结论“不在这里但我找到一个在中南基地通缉令上的,目前的赏金兑换成动物园通用货币是30园区币。需要我前去逮捕换赏金吗”
“还没三分之一的绿萝值钱,懒得抓。真缺钱了就把绿萝卖了,不比抓通缉犯来钱快的多。”戊寅分外丧良心地说。他很快便找到破旧脏污的楼梯间,一阶一阶地往上走。
葡萄住在冬冷夏凉的顶楼,门破得都不能完全关紧,戊寅在解临渊的叮嘱下还算礼貌地敲了敲门,朗声问“葡萄,在家吗开门。”
解临渊教他的句式是请问是葡萄女士住在这里吗方便开下门吗,然后就被这个懒惰又不通人情世故的寄生虫简化成了上门讨债。
不过葡萄本人似乎并不在意这些,大概过了半分钟,破门徐徐向内开启一条细缝,先冒出来的是一对棕红色的狐狸耳朵,接着一个脸色憔悴的女人出现在门后,她明显刚刚还在哭,眼眶红肿,抽噎着摸摸脸颊上的泪,踟蹰着问“你们是谁”
戊寅眉头紧皱“葡萄”
“是我”
“你哭什么”戊寅倏然警觉地想到什么,“你被家暴了
”
解临渊挑了下眉梢,好家伙,涉猎得还挺广泛,连家暴这个词都知道。
没,没有。”葡萄紧张地握紧了门把手,“你们是谁啊找我有什么事吗”
“你真的没被家暴吗”戊寅怀疑地问。
葡萄再三摆手“真没有”
眼见着话题越来越歪,解临渊只得上前一步,“我们是灰蓝的朋友,是他让我们来找你的。”
“灰蓝”听到这个名字,葡萄倏然诧异地睁圆了眼睛,“他还活着”
“活着。”解临渊说,“具体情况方便让我们进去谈吗”
“”葡萄咬紧下唇,悄悄瞥了眼身后,“家里很小,还很乱。”
“没事,待不下的话让殿下留在外面就行。”戊寅大度地说。
解临渊很是欣赏他的情商。
犹豫了两三秒,葡萄叹口气,然后退后敞开了房门,让两尊堵门的大神进来。她的两条腿都是狐狸的后爪形态,还有一条棕红色的长尾巴,情绪低落地垂着。
房间内部确实小得可怜,一室一卫,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