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我挺宅。还是能沾上点边的。
楼起笙在旁边担忧地小声劝我慢点喝别呛着了。
他不懂,这种时候喝得越快掉血越少,所谓快刀斩乱麻。
磨磨蹭蹭的就是延长了折磨时间。
我喝完,感觉嘴巴麻掉了。
上辈子我去拔智齿时嘴巴里打的麻药都没这个效果好。
看来中医确实失传了很多。
我脑子里胡思乱想着。
有了前一夜的经
验,我临睡前特意去了趟茅房小解,希望能减少起夜的概率。
本作者your唯提醒您并不想加入主角团第一时间在更新记住
第二天的流程也很顺利。
楼起笙十分欣慰,说肉眼可见我的气色好了许多,前段时间他怕我担忧害怕都不敢说出来我的印堂发黑,只敢在心中暗暗焦急。
仗着璇玑道长看不懂手语,我对楼起笙恶狠狠地比划你对着一个印堂发黑的人也下得了嘴,是人吗
他装傻,比划回来你知道的,我不是人,我是麒麟。
算你狠
我不打逆风局,想了想,岔开话题,催他赶紧问问璇玑道长知不知道怎么还麒麟内丹的事儿。
说不定知道呢。
我这两天不是头一回跟楼起笙说这事儿了,他总是顾左右而言他。
这会儿他又开始找借口,比划道她都不知道公麒麟也可以产子,她都头一回见麒麟,怎么可能知道还丹的事儿。
你之前还是头小处麒的时候一天到晚惦记着那啥那啥呢
真那啥那啥的时候还把你狠狠能了一把
我狠狠地这么说破他,他还死鸭子嘴硬,比划道这不是一回事儿。
就是一回事儿
我说你问不问你不问我拿纸笔自己写了问。
他开始产生新借口你何必嚷嚷得全天下都知道你有我半颗内丹这是能让人知道的事儿吗谁知会不会有什么后患。
你就编吧你
我作势要去找纸笔。
他这才勉强道“好好好我问”
他看向璇玑道长,酝酿一番,开口道“我有一位朋友也是麒麟。”
璇玑道长一直没高光的双目静静地看着他,一副我知道你在编但懒得拆穿你你赶紧编完我赶紧下班的神色。
“无意中分了一半内丹给他的情郎,该怎么要回来”
楼起笙飞快地简化整件事。
璇玑道长平静地问“要如何才能无意中分一半内丹给别人”
“睡觉的时候不小心吐到嘴边咬成两半,不小心外面那半颗飘出去,正好对方说梦话,把那半颗吃下去了。”
楼起笙愣是支棱着脸皮说出了这样的话。
他居然真的说出来了
他居然想得出这种借口并且说得出来
恐怖如斯。
这是高大上拯救世界热血故事的主角能有的脸皮吗
我甚至有种跟他说算了算了大哥今天先别问了赶紧跟我一起回去拿脑袋埋在被子里度过尴尬期的冲动。
璇玑道长沉默片刻,道“我不知道。”
也许她不知道的既是还内丹的方法,也是为什么她会遇到一只很不正常的麒麟、这真的不是幻觉吗这个问题。
没关系的璇玑道长,人活在这个世界上就是会遇到很多迷惑的事情,凑合过吧。
反正看起来大
家都挺浑浑噩噩的,谁也不比谁清醒,没人赢,那就没人输。
第二天。
我盘膝坐好,闭目渐渐进入状态。
忽然璇玑道长出声吩咐楼起笙去屋后药圃里摘几样新鲜的药草回来捣汁,还要把屋顶上晒干的壁虎蟾蜍等物收下来研磨成粉,注意不要清洗。
上面的灰看似是灰,实则确实是灰,但还是别清洗,那也是药的一部分。
我怎么还没进入聋子境界
我不想知道太多,比如那些东西等下是要揉成丸子给我吃还是怎么。
若是平时,楼起笙肯定会先吞了我再去屋外整活儿。
可此刻我已经开始调息,而且经过这几日相处,他如今很信服和感激璇玑道长。
何况只是让他去屋外屋上,若有外敌来袭他马上就能发现。
因此他就直接去了,没吞我。
我原本也没多想,因为我也挺信璇玑道长的。
耳边听着楼起笙出去的脚步声直至消失,我正集中意念继续入神,忽的感觉手臂肌肤一凉,是湿腻的熟悉的触觉
蛇
我顿时惊得心头一颤,猛地睁开眼睛,使劲儿甩了两下手,低头查看。
没有蛇。
也没有那恶心的感觉。
好像刚才那一瞬只是错觉罢了。
我惊魂甫定,慌乱快速地连着眨了十几下眼睛,沉沉地吐出一口浊气,抬眼对上站在我对面的璇玑道长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