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都用力,温柔而坚定“无论怎样我都会想办法治好你。”
我仰着脸直愣愣地看他。
明明只是一头还在长牙的麒麟幼崽而已
却是我遇到过的唯一的倚靠。
只有他从没有放弃过我。
他还毫不犹豫地分了半颗内丹给我。
不知过了多久,我听到霁宁雪一声轻轻的提醒的咳嗽。
我猛地反应过来,不由得老脸一红,急忙将目光转到她身上,朝她比划别误会兄弟情罢了
靠谱程度忽高忽低如同高刺激度过山车的某麒麟此刻显然正冲入低谷,发疯瞎翻道。
“他说无论如何都谢谢你,霁姑娘,他自打
第一面见到你就觉得亲切,因为你就像他的亲妹妹。倘若你愿意,你们可以兄妹相称,姐弟也可。但我觉得有点冒昧,所以建议别,心里知道就好。”
你自己看看这像话吗
霁姑娘都觉察出了这浓烈的不靠谱气息,很有些欲言又止。
当然,不排除她太信任楼起笙,没怀疑他乱翻而只是纯粹疑惑手语的信息量这么大的吗。
毕竟我刚才只比划了两三下,怎么就能解压缩出这么多。
但她高情商地跳过了这个话题,礼貌地笑笑,说“二位不必过于担忧,我刚才话没说完。暂且列公子并无大碍,他体内”
她说到此处,停了下来,有点迟疑地看楼起笙。
大概是不确定能不能说出她的发现。
楼起笙朝她点头,大方承认“是我的半颗麒麟内丹。”
“果然如此。”霁宁雪喟叹道,“幸而麒麟生乃辟邪瑞兽,这半颗内丹灵气充沛,暂且压抑住了残余的邪念。只不过这非长久之计。”
楼起笙问“要如何做”
“我于此道不擅,恐怕得寻一位同门师伯相助。”她缓缓道来,“师伯生性潇洒,常云游四海不在门中。一会儿我起卦卜算,得知她此刻所在再告诉楼兄。”
楼起笙郑重道“有劳。”
霁宁雪摇了摇头“说起来,我有一事要劳烦楼兄。”
楼起笙忙道“何事请说。”
她道“昨夜虔世叔托我此事,我不好推脱,说先与你们商议。若有不便,我就独自替他完成也无不可,只是会稍稍耽误时候。楼兄你们事切不妨先行启程,沿途留下记号,待我办完此事就追去会合。”
楼起笙道“我正愁不知如何酬谢虔老爷恩德,既有此事,只要无损道义,我自然竭力相助。”
霁宁雪道“倒不损道义。世叔想要我们帮他将芍城西南方向十里外蝴蝶谷内一株芍中之王移植回来。”
“芍中之王”楼起笙重复道。
“是。”
“世叔嗜爱芍药,久闻蝴蝶谷中那支芍中之王乃世间难得一见的绝色,与寻常的有天壤之别。”
“然蝴蝶谷地形复杂,相传数百年前一位玄数高人隐居于此,为防外人打扰,在谷中设下了奇门八阵,寻常人靠近会被迷惑一直在外围兜圈,根本进不去。”
“世叔执念太深,昨夜与我聊天,念及我天乩门出身,知我懂些奇门遁甲之术,忍不住提了出来。”
霁宁雪如此说道。
楼起笙点点头“既如此我自然与你一同前往,想必一日左右便可往返,也可借机聊表我对虔老爷的感激之意。”
霁宁雪没有与他客气推让,闻言道“如此也好。”
话说到此处,麒铃铃和白枭垢还没起床。
霁宁雪见没别的事了,说她一贯有晨修的习惯,就去找静谧处修了。
待她走后,我看着一屁股坐到石凳上拿桌上的蕉剥皮
的楼起笙,
比划道你看看人家,
天天晨修,你再看看你,就会吃。
心理上的学渣还挺不服气,说“她是人,自然要如此修行,我是麒麟,生来自带。”
啧啧啧啧啧啧啧啧听听这是麒该说的话吗,是人能听了不生气的吗。
这世界可真是不公平。
他把剥完皮的香蕉递到我面前,我拒绝,不吃。
他就自己吃了,边吃边说“这东西挺好吃,是什么”
“”
你都不知道这是什么你就吃咋滴麒麟还自带解毒呗好牛哦。
我在桌面上用指腹写下香蕉两字,然后比划着跟他说这东西不能吃多,否则有腹泻的可能性。
他点点头,看似随口,道“阿宝懂得真多。”
我做贼心虚啊呸,怀疑他意味深长,但没关系,我有我的说辞,还在桃源村时我教他做汉堡薯条就用过。
此刻我依旧是用那套说辞学院里有人提及此物,我大哥回家后跟我说的。
说到我那秀才大哥,也不止此刻是个什么光景。
我一跑了之,他还能找谁去假娶张绿儿
孕妇的肚子不等人,张家必然着急,肯定要找列家闹。
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