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想一脚踹在他心窝上踹死算了。
想到这里,她感知到手心里握了个东西。
是刚才拆模型用的小剪刀。
段舟并没有注意到她的异常,像个精心对待自己猎物的野兽,慢条斯理地拨开那对玉足,跪在她的跟前,看似上位者的姿态,也是俯首称臣的模样。
他再看来的时候,心口忽然一疼。
原本如待宰羔羊的孟冬意不知何时起身,仍然保持双腿被他困束的样子,手里的利器却狠狠刺入他的心口上方。
剪刀不大,却很锋利。
她刚才剪开模型包装的时候没费什么力气。
捅他的时候也没用力。
她记得段舟的反应是很快的,大学时他和他们圈子里的人都是练过武术的,他也玩赛车,技确实不敌靳予辞,却也是他不怎么上心只对投资有兴趣的缘故。
他刚才应该反应过来了,只是没有躲开。
鲜血顺着他的胸口往下流淌,准确位置是在肩膀偏下的,不知是她刺偏了,还是手下留情。
一滴血,两滴血,三滴血,落下。
如同梅花似的落在她的双r上,蔓延开,十分艳红,像着了红色的嫁衣薄纱,他的血,助她此时的模样更升一层媚态,是一种冷血的娇艳感。
她意识到,这一刀,捅深了。
段舟一声未吭,直直地望着她,抬手将剪刀从伤口处拿走,没了堵塞,鲜血比刚才流淌得更厉害,汩汩不停,刚刚伊始的情,事像是被中断,也像是另一种开启的方式。
“解恨了吗。”他问。
在孟冬意诧异和不知所措的目光下,段舟俯身,气息擦过她的脖颈,“那我继续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