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浸泡过的皮肉微微透着红,柔润得像是能掐出水来。 帐外水声不知何时停了,换成了穿衣袍时细微的窸窸窣窣声。 当脚步声停在床边时,清言眼睫颤了颤,终于放下香膏,将滑到手肘处的亵衣拢了上去。 哗,床帐被掀开,清言亵衣上的系带还没系好,他抬眼向男人望去,盈盈一笑。 帐外,男人一手掀帐面色如常,可手里那本的山河记却啪的一声,掉到了地上。 明知不可为,而非要为之。 清言的理智说这不行,但他的心说就要。 在作死的边缘疯狂试探,清言想,这就是自己现在最真实的写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