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颗纽扣(2 / 3)

存,没有特殊含义。”

他又指向教室门后的巨大行李箱,“那里是后援会的大家准备的毕业礼物,据说是精装版周边还有手写信。”

“那确实得回礼。”因为幼驯染和后援会会长相田理惠有联系,降谷零也知道他们在佐藤身上花了多少心思,不仅正式比赛,连日常训练也会到场助威,光是照片就拍了好几本。

这么一想的话佐藤的纽扣完全不够分啊

“所以我后悔没有好好练字,”佐藤说,“毕竟签名是少有能留给每一个人的纪念,结果写出来完全没有美感。”

诸伏景光从第一次提问后就没有再说话。

他沉默地站在佐藤身前,把对方散开的衬衫合拢,固定领带,把马甲的纽扣一颗颗系好。

手掌寸寸滑过,细致地压平褶皱,恢复成原先的模样。

由于微低着头的姿势,额发下压,他的神态在阴影中不明。

佐藤一动不动地任由他动作,在他淡淡说出“好了”时才放松下来,正好说话时,突然想到什么,猛地后退,震怒道,“诸伏景光,你无法无天了我才是男妈妈”

他对着身前人左看右看,没有找到一丝不整洁之处,只能强行拍拍肩拍拍手臂,“好了,干净了。”

然后又敷衍地拍拍降谷零,“你也是。”

降谷零嘴角抽动,“你还真是”

让人不知道说什么好。

“不过就算是回礼,起码第二颗要留着吧。虽然相田前辈说没有其他含义,但客观来说,它的象征意义依然是存在的。”

就这么给出去了吗

明明是那么重要的东西,就这样交到别人手里。

“反正也没人在意的。”佐藤推着行李箱往外走,随意地说,“如果有正式的交往对象,哪怕前辈说没有任何恋爱向含义我也不会给的,我跟那种迟钝到气人的恋爱番男主角可不一样,我精通人性,才不会这样虐待女主角和观众的心情。”

“女主角”降谷零说,“你的初恋不是男朋友吗”

“也是,耽美向也有恋爱番。”佐藤严谨地修改了用词,“女主角或者另一个男主角。”

听起来对性别根本不在意啊。

“和男生恋爱也没关系吗毕竟不是常规选择。既然是两个性别都可以的话,选后者面对的社会压力和烦恼会很多吧。”

光是性向判断就是大问题。

“那种事情不在考虑范围内。只要我喜欢就好了。”

佐藤开始畅想,“比如说我在美国打击犯罪时,无意间撞见和我一样的义警,我们在夜下相遇,默契地帮助对方逃脱追击,现实中也恰巧遇见,但都不清楚对方的身份,互生好感,某次重伤的我被对方捡走,暴露真容以后感情升温,历经生死成为一对英雄情侣,至于是异性情侣,还是同性情侣,对前面的故事都没有影响。”

“如果这就是你对谈恋爱的要求那比你找到初恋的难度还要高一百倍。”

不,佐藤的取向狙击貌似有一条是“外国佬混血”

即使他没有真的去追求莎朗温亚德,在美国名校碰见符合条件的人可能性比在国内要高太多了,这一条足以刷掉国内学校99的人,只剩下“降谷零”,在国外却恰好相反。

那么会有那一天吗

突然在e上收到佐藤的信息与合照,“降谷我的完美初恋线终于开启了”

这是我一直想看到的吗

不然很难解释为什么降谷零对于朋友的恋爱问题总是这么在意。

明明不在意那张他得到满分的完美初恋表,决定安然地作为反派配角出现,这样很聪明,可以避免和佐藤周旋。

于是“次郎”出现了。有这样一个存在吸引对方的注意力,难道不是好事吗

但他总是在质疑。

佐藤坚持次郎的存在,他也坚持次郎的不存在,不懈三年,终于得到“次郎其实不存在”的答复,他没有再提了。

现在想想简直是不可思议明明知道佐藤的中二病幻想是不会轻易消失的,他对此也总是纵容,只有这一点只有这一点他想要戳破。

就像现在这样。

不知不觉地,就着恋爱的话题不停地问了下去,就像是有多么想得到否定的答案一样就像他否认自己的感受。

可能是暂时的悸动、可能是因为朋友的玩笑没有把握好、可能很快就会恢复正常。

同样的距离,降谷零以前觉得寻常,某一刻才发觉,这似乎有些太近了,近得令他方寸大乱、头脑混乱。

以至于一向纠结特殊性,不愿距离太远的他,也会忍不住想,稍微离远些会不会好一点呢起码能更冷静地思考他们之间的关系吧

而他也确实做到了,自从发觉自己似乎产生了不合常理的好感,没有为此过多烦恼,就投身于学业中,激烈的竞争和刻苦的学习让他忘我,渐渐忘记了这件事。

或者只是将它更深地掩埋。

但旧事重提以后,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