膀骨头好硬啊,磕得我太阳穴疼,不信邪的我又靠了一下,然后就又被硌到了。
真是个硬骨头。假如我坚持的话,就会出现“靠一下”“硌一下”的反复循环,然后我大概能练成铁头功。
我只能把已经睡着的景光从窗边移到我肩上,然后他也被硌醒了,朦胧的睡眼带着疑惑和我四目相对。
原来我也是硬骨头。我心虚地把他存放到腿上,在他挣扎着想起来时安抚地拍了拍他弯下的背,然后顶着降谷犀利的注视若无其事地邀请他。
“景光背上还有位置,你困了就趴过来吧,这个重量我没问题的。”
诸伏景光露在外面的耳朵有点红,他伏在对方腿上,这个姿势腰折得太过,其实不算舒服,但偏偏背上那轻柔的拍打就能让他起不来。
“然后我们俩叠在你腿上吗”想想就觉得窒息,他是绝对不会加入的。降谷零坚决拒绝,“我不困。”
差点忘了,这人精力s,可以连轴转学习好几天那种。
我遗憾地趴了下去,感觉压到景光身上时,他好像颤了一下,队友和降谷确实都说过我的重量有点实心,可能压下去有点重,我调整了一下重心,眼皮慢慢闭上。
“晚安,景光。”
“晚安。”
像十字绷带一样贴着的两个人说出了这样的话。光听台词还以为是在什么很温馨的场所呢。唯一清醒的降谷零觉得不拍张照都有些对不起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