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哦。”佐藤稍微冷静了一些,一边抹泪一边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往角落走,降谷零只能紧跟在他身后边走边洒水,“哗啦啦,雨一直下。”
他感觉洒的不是水,似乎是他自己的脑浆他为什么在做这种事。
“所以法拉利存在的意义就是让科尼塞克和保时捷吵架吃醋吗”降谷零提出疑问,“野崎君也可以胜任这个角色吧。”
野崎梅太郎“有这么考虑过,但我搬走后就不方便放学过来了,所以还是找随时可以过来的降谷同学吧。”
“而且我也是有角色的。”野崎梅太郎压低声音,“好久不见,保时捷。”
佐藤对着空气露出惊恐之色。
“你的事发了。”野崎梅太郎说,“公安的卧底,佐藤樱子是么”
佐藤头顶浮现问号“啊樱子不是财团大小姐吗”
野崎梅太郎胸有成竹,“没关系,我已经想好了这段背景,长大后进入警察厅当上公安长官的佐藤樱子和杉菜因七年之痒离婚,心中郁结,于是变性了。”
“好完善的设定,不愧是梅子。”
“哪里哪里。”
降谷零洒水的手一抖,“公安长官就这么随意变性去卧底了吗”也太任性了吧。
保时捷佐藤苦笑,“原来我的身份暴露了么,那么你来到这里,是为了处决我吧,布加迪,组织里神秘莫测,没人见过的布加迪。”
是啊,他连声音都是耳机传过来的,可不就是没人见过吗。
野崎梅太郎布加迪“你猜的不错,佐藤樱子,说出你的遗言吧。”
保时捷佐藤不知想到了什么,露出苦笑,“我最后的遗憾是没有得到你的原谅啊,就这样下地狱的话,真是死也不甘心。”
野崎梅太郎旁白“碰布加迪按下扳机。”
保时捷佐藤后退几步,缓缓坐下,捂住心脏,虚弱地流泪,“景光,对不起。和你约定的一生,我要失约了。”
诸伏景光从床上下来,小跑到佐藤身边,解脱般喊出最后的台词“不不我原谅你了,我原谅你了啊保时捷,醒来看看我你只是睡着了对不对,你只是睡着了”
他实在哭不出来,只能干巴巴地看着剧本念台词,“保时捷,睁开眼睛看看我,你还没听到我的答复呢,我不准你就这样离开”
野崎梅太郎旁白“正如诸伏景光说的那样,他们的一切都埋葬在那个雨夜,死去的人得不到到回复,活着的人承受痛苦,那天用这样酷烈的话语赶走爱人,是诸伏景光一生的痛,以后的每一天,他都将活在悔恨里,无论去多少次游乐园,也无法再牵起那个人的手。”
在诸伏景光怀里装死的佐藤听得哭了,“好悲伤,上天为什么要这样戏弄一对有情人。”
野崎梅太郎合上剧本,摘下耳机,沉声“九天从零开始做男妈妈,堂堂完结”
降谷零放下水盆,由衷地吐了口气,“终于完结了,景,这些天你都是这样过来的吗”
诸伏景光点头,眼神说不出的疲惫。
“真是辛苦了。”
佐藤已经开始拿诸伏景光的衬衫下摆擦眼泪了,“为什么be了,呜啊,我们保时捷还没有听到科尼塞克的原谅,科尼塞克好不容易找到自己的光,就这样失去了,他甚至还去游乐园缅怀他,我哭死”
诸伏景光安慰他,“没关系,起码保时捷直接被杀死了,没有遭到拷问,公安的情报也没有泄露。这样想,他也算是有始有终吧。”
“这怎么算有始有终啊”佐藤红着眼,“他的生命就这样终结了,他甚至还没能听到想听的话”
他郁郁不振,看着天花板的神情都很悲伤,一边抽噎一边缅怀,“保时捷,ri,一路走好,愿天堂没有黑车组织,呜呜。”
诸伏景光无声叹气,他伸手将少年贴着衬衫的侧脸轻推,正脸朝向他,“找到你了,保时捷。”
佐藤果然入戏了,“小景、景光”
“我原谅你了。”诸伏景光说,“刚刚的话,全部收回,可以吗”
“当然可以”佐藤眼含热泪,深情凝望他,“景光,我爱你。”
诸伏景光垂下眼睫,没有直视他,“我也一样。”
“太好了。”佐藤垂死病中惊坐起,“我现在得去打个电话。”
“打电话”
佐藤精神起来是真精神,他刚刚还哭的要死要活,现在风风火火地跑到客厅打电话,房间隔音良好,听不清他究竟说了什么,估计在给野崎梅太郎打吧。
诸伏景光收回视线,对上降谷零戏谑的目光。
“怎么了”他有些紧张。
“我应该怎么称呼你”降谷零慢吞吞地数,“诸伏景光、科尼塞克、赤井秀一、兰博基尼”他想起偷偷翻到前面看到的剧本内容,“或者劳斯莱斯”
诸伏景光平静了“你知道么,零。”
“什么”
“看你现在一肚子坏水的模样,难怪佐藤要把法拉利这个角色安排给你。”诸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