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
“那点酒睡了一觉早醒了”她咕哝,到了此刻对还在解释的状况感到有些泄气,于是说着算了,一把推开孟仕龙就要起身。
只是,她的脚还从沙发落地,就被抱起来了。
孟仕龙维持着刚才面对面的姿势,一手拢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托住她的下半身,就这么不打招呼地将她抱离了沙发。她不得不下意识夹紧腿,免得让自己掉下去。
她搂紧他的脖子,并不讨厌他突如其来的强势,把脑袋埋在他肩膀上,随着走动,头发无意识地搔着他脖间的那块皮肤。他没空抽手拂一下她的头发,只能任它不断撩拨,走进房间的几步路因此极为难熬。
他将人放到床上松开,极为迅速地说我去拿东西。
尤雪珍低低地嗯了一声,告诉他行李箱放在玄关下面的柜子里。
再回来时,他的手上已经多了那两样东西。
尤雪珍的眼神瞬间闪躲,耳边听见他关上房门的声音,逐渐向床边走来的脚步,然后,床垫下陷,他坐下来。
她的脖子热出了汗,房间恒温的冷空调根本降不了身体的热意,手指不知觉地抓紧了被子的一角,将布料揉得皱巴巴。
他的手覆上来,终于从她手底下解救了可怜的被子,不过,落入网被钳制的人就成了她自己。
她的嘴唇被他封住,唇齿模糊间尤雪珍还挤出三个字,让他关灯。
孟仕龙细密地吻着她,不舍得同她分开,于是伸长手摸索向床头,抓瞎了好几把才啪一下按灭了床头灯。
整个房间在这刹那陷入完全的黑暗,布料摩挲的声音和两个人的气息声交替着,听着像夏天傍晚阳台上溅起了一场匆忙的雨。
而后,一声突兀的抽气声响起。
尤雪珍惊慌的声音接着“怎么了”
孟仕龙沉默了好一会儿,不好意思启齿的语气说“好像不太对。”
“啊”
他很小声地解释“size。”
尤雪珍完全愣住。
买的时候根本没有尺寸的概念,直接就按默认设置丢进了购物车,直到买来后有过担心会不会不合适。但她模糊地记得自己买来后袁婧看了一眼包装,说这个是最常见的中号,一般情况下大家都用这个,不会有问题,她也就放下心。
她尴尬道“原来尺寸不合适吗”
“其实我也不确定”他更尴尬,“也有可能是我不会戴,毕竟我之前也没戴过,可能方法不太对。”
“那”
他已经有几分无奈了“我开灯研究一下。”
尤雪珍听他说完这句,刚才意乱情迷的气氛已经变成搞笑,尤其当孟仕龙打开床头灯,看着他背着她埋头在那边摆弄的样子,像一个戴着老花镜的爷爷,她真有一种非常荒谬的,又觉得可爱的心情。
她将刚才被
他们撇到一边的被子又扯回来,将自己裹紧,只露出脑袋在外面,一双眼睛偷偷地观察着孟仕龙研究他怎么“研究”。
虽然自己只能看到他的背影,但已经可以了,如果让她在灯光下看到多于背面的部分,她会害羞到原地晕厥。
好半天,孟仕龙有些迟疑的声音传来真的不行。”他一顿,“是太小了。”
尤雪珍的脑海中已经有画面了她轻吸气,赶跑那些想入非非“不然现在重新叫个外送”
孟仕龙抓了下头发,吐出一口气,似乎已经冷静下来说“没事,原本也不打算今晚”
尤雪珍打断他“又或者,我来帮你。”
她不在意他的反应,想也知道他肯定会下意识脸皮薄地拒绝她,直接又从被子里钻出来,越过他,将房间的灯再次关上。
黑灯又给人一种可以随便造次的大胆,她贴上孟仕龙的后背,将下巴搁在他肩头,双手也从他腰部穿过。
这瞬间,她无端就想起了高中某次班会上组织过的一个游戏,就是去摸索黑箱子里的未知物体,当时她心惊胆战地伸进手,涌动的心跳和此刻重叠。即便她已经知道“箱子”里放了什么,可就因为知道,所以这份紧张比任何时候都要剧烈。
黑暗里传来他压抑后泄漏出来的喘息,尾音像一只高空的海盗船,将两人都装了里面,从高空荡到最低点,然后又迅速飘上云端。
尤雪珍的睫毛都渗出汗,手心也是汗,又或者是其他的什么,总之已经湿漉漉一片,从里到外。
她几乎是完全不得章法,起先似乎力道还大了一点,他有些小吃痛地发出声响,迟疑片刻,干脆地盖住她的手,试着引导她。她像是站在了他所向往的火山口,用手掌亲自触碰到了那片土地。
海盗船飙到最高点,晕乎乎的,她的耳朵被他声音的热度溅到,顷刻之间就全红了。
她枕着他的肩头,因此能清晰地感受到一直紧绷的肌肉在这瞬间过后彻底松懈下来。
孟仕龙有几分脱力地垮下肩,再出声时声音懒懒的,掺杂了几分懊恼,嘟囔着“好丢脸”
尤雪珍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