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来报,说最近好像有人在暗查,虽暂不敢确定,可形迹十分可疑,难保不是太子的人。” “旁的倒也不怕,只是怕万一他知道当年那毒”管家没有再说下去。 郑君诚肝胆一颤。 若是当真知道了那毒是他下的,只怕连舅舅这层亲情也保不住他了。 正所谓相由心生,郑君诚双眸微眯,似一只奸诈的狐狸,指尖儿有一下没一下的点在桌案上,“若真将我逼到绝路上去,那我也只能推京里那位上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