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璟“你们两个要是吵架了,我负责劝大笑”
当天晚上,三人吃着火锅,外头烟花声爆响,施璟跑出去看,笑得合不拢嘴,“这是哪里在放烟花,我们也应该去放的”
“放什么烟花,先吃饭再说。”蒋献往锅里添了点施璟爱吃的芦笋片。
他扭头看向施璟雀跃的背影,又问贺临,“哥们儿,你这都在我家住了半年了,就打算这么一直住下去”
贺临其实也有些尴尬,他刚开始只是应施璟的热情邀请,只打算借宿一晚上。
后来,打算住几天,等租到房子就搬出去。
再后来,忙着忙着,就忙忘了。
如今回头细细一想,是真的没想到,他居然在施璟和蒋献的家里,住了整整半年。而且这半年来,他和施璟一直在忙动物养老院的事,忙得团团转,吃的住的,都是蒋献在负责。
只要一深究,还是挺不好意思。
贺临拿起纸巾擦了擦嘴,“我年后就搬出去吧。”
“也行,这么住着,确实挺不方便的。”
当天晚上,贺临就把这事和施璟说了。施璟让他继续在家里住着,别多想。
贺临自己觉得不合适,最后又和施璟商量了一番,他作为动物园的兽医,动物园位置又是在郊外,来往通勤太长了。他还是住到动物园外头的宿舍比较方便,可以随时照看动物的情况。
以这个由头来说,施璟没法阻拦了。
主动帮他收拾行李,带他来到动物园的单人宿舍。
三人诡异的同居关系,也至此落幕。
下
蒋延视角。
蒋延确实挺久没和施璟联系过,蒋献也通常不回家,父母又去了澳洲,御兰紫园这边基本上只有他一个人。
这几日,蒋献突然回御兰紫园了,蒋延起初以为他是回来拿东西。但两天后,蒋献依旧住在别墅里,也没有回去的意思,每日慢悠悠做着饭,一个人吃着。
大半时间,都是孤零零一个人坐在泳池边上的躺椅,拿着手机打电话。
蒋延观察了好几次,蒋献通常打电话都打不通,打了好几次后,颓废失望地把手机丢在一旁。靠在躺椅上,眼睛没有定焦,盯着顶端的蓝天白云,神色落寞,不知在想什么。
蒋延挺好奇,有次坐到他身边,问道“吵架了”
“什么”
“你和施璟吵架了吗”蒋延又问。
蒋献如今对他的语气,没那么犀利了,也不再针锋相对,依旧看着高空苍穹,声音淡然,“没吵。”
“那你怎么一个人来这里,她呢”
蒋献“她去非洲了。”
蒋延回想了下,大概明白蒋献失魂落魄的点在哪里贺临就在非洲当兽医呢,施璟估计是去找他了。
“你怎么不一块去”蒋延又问。
蒋献轻声叹息“她不喜欢我跟着。”
施璟说要去非洲时,蒋献刚开始是想一起去的,但看着施璟的表情,他就知道施璟不愿让他跟着。他没和她闹,为了让施璟安心去玩,便借口说自己公司忙,陪不了她,让她自己去。
实际上,他一点也不忙。
施璟离开后,他一个人住在伦南公馆那边,整个人是飘忽的,干什么都没劲儿,没了主心骨,寂寞难耐。只能换个地方,换一下心情,回到御兰紫园这边了。
“她还是和以前一样,没收心”蒋延闲来无事,和蒋献多聊了几句。
“就算没收心,也不会再来找你了。你就死心吧。”蒋献拿起手机站起来,离开了泳池。
十天后,行尸走肉般的蒋献终于获得了生机,施璟的旅程结束了,要从非洲回来了,打电话给他,让他去机场接人。
蒋延看着蒋献离开的背影,莫名伤感。
蒋献走了,那就说明,这两人又回到了缠缠绵绵的日子
。
只可惜,这一次,蒋献的日子似乎不那么安稳。他挺说,贺临这次居然跟着施璟回来了。
自从施璟从非洲回来后,蒋献愈发忙碌。有次父母从澳洲寄了些吃的回来,蒋献回到御兰紫园拿,翻看了一下各式各样的特产。
对蒋延道“你一个人在这里也吃不了那么多。我多拿两份吧,我家里还多个人呢。”
“多个人”
蒋延眉眼冷滞,下意识以为施璟怀孕了,他几乎不敢想象,施璟怀孕了是个什么样,在他眼里,施璟一直是个长不大的孩子,她拥有无限的精力,怎么会愿意生孩子呢
蒋献也没注意到蒋延眼中的暗流涌动,反而是愤愤不平地坐到沙发上,人生头一回和自己的哥哥诉苦,吐露心声。
“哥,你说贺临是不是有毛病,怎么会有这么不要脸的人”
蒋延心跳更是漏了一拍,节奏狂乱,他恍惚想起来,蒋献已经结扎了莫非,施璟这是怀了贺临的孩子,所以才让蒋献怎么生气
蒋延坐到对面的沙发,轻轻抿了一口茶,尽量按耐住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