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大起来,嘴上却咬死不承认“我当时喝醉了不记得了。”
“哦,不记得了也没关系。”燕云自上而下按住了他的手,在对方的颤抖中用腰带把他的手腕缠了起来,“我会让你想起来的。”
夜色渐深,万家灯火逐渐熄灭之际,姑臧城酒馆的卧房中却响起了宛如啜泣般的声音。
林凤鸣死死地咬着手腕上缠绕的布料,想要止住口中的哽咽,眼泪却无处遁形,大颗大颗地滴在布料上,晕出了一片水渍。
“喜欢吊着人”燕云把他那天说的每一句话都拿出来,一件件在他身上实现,“喜欢看我不上不下只能抓狂的样子”
林凤鸣因为身下的禁锢微微瑟缩,闻言只能呜咽着摇头。
“还喜欢什么”燕云按着他的喉结亲昵地吻了吻他的耳根,“喜欢听话的小狗是吗我
够听话吗主人”
眼泪浸透了布料,林凤鸣的脸上一片狼藉。
当天晚上他被迫跪坐在燕云身上,对着他的手机录音带着哭腔重复了三遍之后非必要不会再喝酒”的承诺,到最后几乎要耻得落下泪来。
飞机需要十四个小时的机程才能飞到地方,故而第二天直播暂停。
由于两地存在时差,所以接下来的直播模式发生了一些变化。
即直播正常进行,如果国内的观众愿意在夜晚继续观看,那么可以照常观看直播。
其他需要正常作息的观众可以在第二天观看录播。
但由于直播形式的变化,为了防止未成年人为此熬夜,直播的分级也出现了变动即夜晚的直播需要成年认证。
这个消息一出,非但没有形成阻拦,反而惹得无数人在网上抓耳挠腮,恨不得直接化身导弹跟着他们的飞机过去。
终于,时间来到了第三天的早上九点。
直播间开放的一刹那,人流涌动,弹幕数跟着爆涨。
镜头之下,林凤鸣戴着墨镜冷着脸从远处走了出来。
同样戴着墨镜的燕云就站在他身旁,两人却宛如真的不认识一样,各自托着行李箱走了过来。
如果说一开始林凤鸣还对节目组准备的这什么“设定”有意见的话,此刻的他简直就是本色出演。
观众们的热情瞬间就被勾到了极致
“我擦,真演不认识啊”
“啊啊啊香香”
“这什么失忆夫夫破镜重圆的味道”
“这个墨镜好酷好酷啊啊”
两人率先到达约定的汇合地点,彼此之前却一片沉默。
过了片刻,燕云突然主动开口道“先生,你来这里是干什么的”
林凤鸣冷着脸“旅游。”
“这么巧,我也是来旅游的。”燕云挑了挑眉,“一个人”
林凤鸣淡淡扫了他一眼“跟我的几个朋友。”
“那更巧了。”燕云扭头看向远处的出口,“我也是跟我朋友来的。”
林凤鸣冷着脸没接话,燕云过了片刻又开口道“你丈夫呢他怎么没跟你来”
“我丈夫”林凤鸣推了一下墨镜,漫不经心道,“离了。”
言罢他终于看了燕云一眼“这次还巧吗”
燕云陡然陷入了沉默。
两人这几天忙得脚不沾地,根本没空去关注热搜。
故而林凤鸣真的只是随口一说,完全不知道微博上发生了什么,直播间的弹幕闻言却在此刻骤然炸开
“巧啊哈哈哈哈你倒是继续巧啊”
“哟哟哟,一天不见真成前夫哥了”
“啊啊啊啊宁宁怎么说两句话就能把我迷到混过去啊啊”
“草我突然想到了一种炸裂的可能,要是那个营销号说的是真的,他俩真离了那乐子就大了”
“好家伙,我直呼精彩
他俩要是真离的那对,我直接倒立写十套卷子,不开玩笑”
“区区十套,我写二十套”
燕云沉默了一伙儿后突然勾了勾嘴角“这不巧了,我也离了。”
林凤鸣终于掀起眸子看了他一眼,燕云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不过目前正在想办法复婚。”
他们俩当着镜头说真话,此时却没一个观众当真。
然而观众们还不知道的是,在不久的将来,他们会把这些话一条条挖出来逐字分析。
林凤鸣闻言则是冷笑一声,正准备说话,远处突然传来了脚步声。
二人闻声抬眸,只见秦枫和段星贝拉着行李快步走了过来。
值得注意的是,秦枫牢牢地牵着段星贝的手,他是不觉得有什么,段星贝的脑袋却羞耻得快要栽到地里了。
“让二位久等了。”秦枫拉着段星贝在二人面前站定,“不好意思。”
“没事。”林凤鸣说着眼神不自觉地往下,落在了他们二人交握的双手上。
段星贝的脸颊瞬间跟烧起来了一样,下意识想抽手,然而秦枫握得很紧,他越抽越抽不出来,反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