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我什么事啊”
阮闲面色一僵,极力以很正常的语气道“牧渊哥哥我离婚了。”
“终于离了”李牧渊的笑声传来,“你不是早说要跟他离吗拖到现在哎,不说这些了,离了好晚上出来喝酒,庆祝我们软软脱离姓程的苦海”
场上的人一下子表情各异,穆央几乎是出于下意识去看程旭,却看见对方面色淡淡的,似乎早就习惯阮闲的朋友们这么说了。
“牧、牧渊哥哥”阮闲连忙道,“我刚刚是在做游戏,开玩笑的啦。”
“啊”李牧渊还不信,“不会是那小子又跟你哭呢吧,别他一哭你就什么都答应啊”
阮闲攥着手机小声道“没有,真的没有,我就是玩国王游戏大冒险你知道吧我和他好好的,旭旭对我可好了,你你别老这么说他,要不然我可要生气了。”
他一边说一边忍不住去看程旭的反应,却发现对方根本没在听。
李牧渊不知道又说了些什么,阮闲心不在焉地敷衍后挂断了电话。
穆央害怕程旭难过,想替他转移注意力“小旭,你还会哭啊”
“一般不哭。”程旭闻言笑了笑,他年轻又英俊,笑起来阳光得没有一丝阴霾,“怎么,穆哥哥问这个是想让我哭给你看吗”
穆央一愣,连忙别过头清了清嗓子。
郑楚寒正在为他刚刚学历造假暴露的事心烦,见状脸更黑了,阮闲死死咬住下唇,低头一副黯然神伤的可怜样。
可惜观众们压根不吃他这套
“嘿嘿嘿哭一个边干边哭也不是不行”
“谁爽了我爽了”
“阮闲这帮子朋友都什么人啊草,巴不得他离婚是吧,写作朋友实为备胎”
“什么程旭还会哭会哭的年下狗狗都不珍惜阮闲你活该啊”
“热搜都快爆了郑狗还不去处理啊不会明天就看不到楚寒哥哥了吧,哇,好遗憾呢大笑”
“什么热搜”
“我靠,热搜上郑楚寒粉丝乱咬,好像把林林微博扒出来了”
“他粉丝有病吧靠”
“他家粉丝确实有病,但看完林林的微博我只想说喷鼻血”
“什么我要看”
正当观众们都在为微博上突然发生的事情而激烈讨论时,第二位命令者段星贝又给大家整了个大活。
他
托着下巴有点发愁该发什么命令,
一扭头瞟见了桌子上的百醇饼干,
立刻来了兴致,拿起手机笑了一下“嗯那就请五号喂七号吃完一整根百醇饼干,只能用嘴喂,对方吃完前不能松开。”
下一秒,林凤鸣和燕云的手机同时响起,所有人的目光立刻看了过来。
林凤鸣“”
很难说今天是不是流年不利,怎么谁随机都能随到他俩头上节目组故意的
偏偏燕云还不觉得有什么,他饶有兴致地看向林凤鸣,意味深长道“我不是五号。”
言下之意林凤鸣是五号,众人的目光一下子就变了,观众们更是来了兴致
“也就是说林林要主动”
“啊啊啊啊我要看我要看”
“卧槽,云子哥你好大的福气”
“我是七号我是七号我把七号纹脸上宁宁喂我”
“我病重在床,没有百醇吃要死了,老婆先喂我”
“百醇给了你们多少钱,我奥利奥给双倍”
“百醇立大功,星贝配享太庙”
林凤鸣虽然看不到弹幕,但就凭段星贝这小孩骤然亮起来的眸色,他猜也能猜到观众们会是什么反应。
他抿着唇看了一眼燕云,见对方嘴角噙着笑,一时间恼羞成怒,冷着脸拿起一旁的百醇,撕开包装后拿出一根饼干,叼在嘴中也不动手,就那么抬眸恶狠狠地看着燕云。
燕云见状挑了挑眉,竟然直接俯身凑了过来,林凤鸣骤然睁大了眼睛,但对方凑到他面前后就不动了,俨然一副等着他喂的模样。
林凤鸣暗暗磨牙,最终心下一横,半闭上眼把饼干的另一头送到了燕云嘴边。
饼干并不长,此刻两人之间的距离呼吸可见,这几乎是他们离婚后在清醒状态下靠得最近的一次。
当着镜头外无数观众的面,两人咬着同一根饼干,鼻尖几乎要碰在一起,按以往林凤鸣的习惯,他早该扔东西走人了,但今天他直到现在才后知后觉地有点脸热,然而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心理,他还是强忍着羞意,带着鲜明的怒火把饼干往燕云嘴里送。
偏偏这人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真就如此,咬个饼干咬得无比之慢,林凤鸣叼得嘴唇都有些发抖,随着两人之间的距离不断缩短,那股炙热的气息扑撒在脸上,林凤鸣睫毛微颤,呼吸也不受控制地越来越急促。
到最后饼干终于快要见底了,林凤鸣心下几不可闻地松了口气,但正当他打算松开时,燕云那边刚好咬下,中间的一小段饼干眼看就要掉下去。
林凤鸣几乎是下意识凑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