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是叶家长孙,年少有为,他们薛家再怎么,也不可能去硬碰硬。
见到父母不吭声,病床上的薛辉立刻意识到他们沉默的原因,胸口仿佛燃烧这一团伙,他快要疯了
“爸妈,我要杀了白皎我要杀了叶征是他们害我他们害了我”
薛父薛母“”
这又从何说起呢
薛辉脸色狰狞,像是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他一脸恨意地说“爸妈,我、我不行了”
他是一个男人,此时却丧失了做为男人最基本的能力,这让他怎么能不恨
听到他的话,薛父薛母大惊失色,近乎尖叫道“什么”
薛辉点点头,忽然像是泄了气的皮球,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从几天前他就感觉到了不对劲,今天,那个小护士在他床上脱掉衣服,可他竟然没有任何反应,薛辉就知道,自己身体出问题了。
是谁搞的鬼
叶征
他踹了自己一脚,那一脚之后,他彻底不省人事,想到自己像头死猪一样狼狈不堪的倒在地上,薛辉脸上像是打翻了颜料盘,五颜六色。
是白皎
她可是医生
她爷爷连将军都能救活,她的医术一定很高明,肯定是她绝对是她
这个贱人
薛辉捶打床铺,脸色不停变幻,他一定要报复,一定要报复他们
“阿嚏”白皎忽然打了个喷嚏。
她身侧就是叶征,见她这样,男人立刻脱下外套披在她身上,属于他的凛冽气息扑面而来,像是蛛网紧密缠绕周身。
“感冒了”叶征担忧地问。
白皎脸颊泛红,水眸潋滟地瞪他一眼“才没有,肯定是有人在背后念叨我。”
再说,现在都快夏天了,温度一天天升高,她怎么还会感冒。
叶征听罢,眼底浮出一抹笑意,温柔地看着她“就算这样,也要继续披着外套,湖边风大。”
他温声叮嘱,压着步子陪她散步,湖面波光粼粼,两侧垂柳绿意盎然,一片明媚风光。
几天后,白皎没想到,自己还真一语成谶。
周末休息,她一个人在四合院,等着叶征过来,一起度过难得的闲暇时光。
叶征并不是时刻和她在一起,他肩负职责,经常忙得脚不沾地,白皎也不遑多让,虽然医术精湛,却并不妨碍她继续学习,有时,也会旁听其他系的课程,比如,西医。
就在这时,大门突然被人敲响,白皎疑惑地看了眼,肉眼可见的,房门震动起来,簌簌灰尘落下,响声不绝于耳。
可见对方用了多大力气。
白皎就算想开门,此刻见对方来势汹汹,也停下了步伐。
她没出声,谨慎地看向震动的门扉。
熟料对方反倒按捺不住,嚣张愤怒的声音透过门缝钻进来“开门啊快
开门你个贱人,我知道你在家”
白皎立刻睁大了眼,意识到对方是谁,薛辉
她皱紧眉头,将一包迷药放在掌心,准备随时洒出去。
屋子里静悄悄的,这样的大动静,也没得到任何回应。
手下面面相觑,忍不住说“老大,里面不会是没人吧”
薛辉脸色狰狞“怎么可能”
他调查过的,白皎今天一个人在家,大门也是从里关紧,她肯定在家。
这个婊子,肯定在装死
想到这个可能,本就愤怒的薛辉心头愈发急躁,他怎么可能就此罢休。
他阴沉着脸,命令几个手下“你们几个,给我撞给我狠狠的撞谁先撞开我给谁加钱”
修缮好的大门在猛烈的撞击下,不停摇晃起来,马路上,不少路人被这一幕吓到,纷纷绕道而行。
不是他们冷漠,实在是薛辉太厉害,他带着的几个手下,个个膀大腰圆,气势汹汹,单是看一眼,便叫人胆战心惊。
渐渐的,路上行人都少了许多。
胆小的路人,吓得缩了缩脑袋,直接原路折返,嘴里嘟嘟囔囔地抱怨“真是倒霉,叫我碰上这样的事儿”
此时的门内,白皎镇定地看向大门,这会儿反倒不紧张了。
手里的迷药已经摊开,只要轻轻一吹,便是一头牛也能瞬间昏倒,身为一个医生,怎么可能不准备一些防身用的东西。
几分钟后,满头大汗的壮汉们终于顶开大门,薛辉施施然出现在白皎面前,目光阴狠且毒辣。
短短几天,他像是换了一个人,满身遮不住的阴毒,又或者说,这才是他的本来面目。
他看白皎的目光,恨不得将她活剥生吞,或许是怒极反笑,他叫嚣道“白皎,这下我看谁来救你。”
他请来的都是练家子,又一早得知叶征不在,蛰伏多天,只为今日。
就算愤怒到极点,他也没有失智,知道柿子要挑软的捏,况且还有父母保证,不过是一个学生,他们会帮他兜底。
因此,薛辉格外嚣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