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司多撒娇,说得冠冕堂皇,其实你那时候就是把我当成了玩具。”
贺景延道“那时候你头像露馅了,背景在鸿拟园区,我猜i是技术中心的人。”
他问“而且你没有相信吧都没有和上司撒过娇。”
说到后半段,语气莫名有些遗憾。
纪弥
他转而补充“你肯定怀疑过我,那时候我们去泡温泉,你问我忘记拿的泳裤是什么颜色。”
贺景延警惕“我在做排查法,你难不成把我当变态了”
涉及这两个字,纪弥敏感地说“是你把我污蔑成流氓才对。”
怕贺景延想不起来,他叙述“之前你把总办的人叫在一起,说自己被骚扰了,内涵的是不是i”
贺景延匪夷所思“这你都记得”
纪弥生气“我担心你真被人欺负了,实际只是我网上问腹肌照,你还打发地画乌龟壳。”
贺景延沉默了下“那我清清白白的,确实不能随便给人看那种照片吧”
“后来你主动发过来呢,我问你要了吗你干嘛堕落得那么随便”纪弥困惑。
贺景延趁机道“所以你看过了要负责。”
话语砸在院子里,两人面面相觑。
纪弥无措地往后缩了缩,企图撒谎盖过“可是我当时网不好,图片是裂开的”
紧接着,他瞪向贺景延。
“你害我去上网络礼仪课,其实你脱得比谁都多我这就去投诉你搞色情,让你的账号和图片都挂在举报中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