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层联系往往也很浅,更有甚者在新鲜感褪去后,没多久便衔接下一个,权当是电子抚慰排遣孤独。
那自己呢纪弥琢磨着。
“纪弥。”贺景延打断了他的走神,“你在想什么”
纪弥眨眨眼,有样学样地搪塞“我是觉得萌心身为鸿拟的产品,应该也不会让总裁的助理有损失吧”
贺景延见他貌似跃跃欲试,凉凉道“这个可没法保证你遇不到奇葩用户。”
除此之外,他恐吓“心灵伤害不在公司保险内,后果自负。”
纪弥感觉能猜到贺景延碰上了哪种场景,诧异“不是吧,你加到过什么人”
贺景延为了从源头杜绝纪弥受伤,可谓是煞费苦心。
“不小心通过了一个男网友的申请,很油腻。”
他一本正经地点评“光看对面发过来
的话就觉得被骚扰了。”
纪弥倒吸冷气,被震慑住了。
贺景延再义正辞严地说“类似的人现在很多,仗着隔了网线,整天当网络败类。”
纪弥懵懵地点点头,因为自觉不是败类,更不整天游荡在网上,所以根本不把自己往里面代入。
此时此刻,他站在贺景延的这一边。
纪弥低下头“这么说的话确实。”
最常见的是某类群体到处散发自信,被截图挂出来,伤害了一众人的眼睛。
还有道德素质恶劣的人,把私聊记录发去群里,与群友们一通歪曲意淫,最后被揭露出去直接销号。
能遇到jg这样古板又保守的同性,其实是小概率事件。
“好在我不喜欢认识太多人。”纪弥吱身,“虽然有玩过萌心,但没碰上过奇葩。”
这么说着,他再思索了一下。
“就是很正常的网友,现在想起来,他也没跟我聊什么,而且最近我很忙,不怎么关注了。”
要在这类社交a体会到乐趣,无论是交友还有恋爱,肯定是外向好动的人最能游刃有余。
性格与此不沾边,现实又疲倦,也没什么目的性,那么慢慢淡出去就是大多数结局。
好歹过程中没有狂风骇浪扑打自己。
对此,纪弥向上司致以同情。
他道“你不把那个人的账号封掉”
贺景延很守规矩“举报他淫i秽色i情没成功,算了。”
纪弥“。”
他再问“那你有查过那个人么”
说到这个,纪弥忽地一愣,感觉贺景延之前的种种打听,似乎都有了合理解释。
不过时间隔得有点长,他忘了贺景延具体的描述。
好像是问技术中台有哪些新人,度假时两个部门吃自助早餐,贺景延还刻意观望过。
“查过,差不多知道是谁了。”贺景延潦草道。
纪弥道“是沈光意那边的同事不像啊,他们都是正经人。”
贺景延想到监控视频里的群魔狂舞,不知道该如何评价。
身为全集团最卡学历的地方,或许是读书读多了也不好,关上门一个比一个离谱,谁都不能算正经。
他从而叮嘱“你平时和他们对接得比较多,还是小心点吧,不要离得太近。”
纪弥回复“他们对我都挺好的。”
“我担心他们这种背地发狂会传染。”贺景延冷冷道。
说到这里,纪弥还是不敢相信“你能确定吗,会不会弄错”
贺景延道“和沈光意做过实验。”
最后那段视频的主角极其可疑,又是腿软又是和主管道歉。
那么多重叠的信息摆在眼前,同公司同业务线、新人转进公司没多久、直属上司比较严不太会冤枉人了,
纪弥抿了抿嘴,很乖地安慰人“节哀。这都能
碰上周围同事,也太巧了吧”
贺景延满脸排斥,表示算自己倒霉。
时有幸提醒您网恋到顶头上司了第一时间在更新,记住
而纪弥认为,对面那人也没好到哪里去,匹配到顶头上司算什么恐怖片
之后一天天临近春节,鸿拟是所有工作室统一时间封包,并且要留足检查时间。
虽然特意有一天用来查漏补缺,但如果打的补丁太多,很容易让更新包整个出错。
所以有的项目组宁可先按时上一轮大更新,后续做一些下载时间不到五分钟的小更新。
不过,鸿拟向来重质量,开发组除非万不得已,目标都是一次性做到完美。
他们提前考虑隐患,把核收标准尽量往上提,因此大大小小的待处理毛病特别多。
纪弥的手机每天都被打爆,前一个还没挂,后一个便拨了进来。
“你截图文件的gitdiff就好了,我马上就会看。”他说得飞快,又接起下通电话。
那人是同样的问题说到第三遍,没办法落实解决方案。
纪弥没空去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