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看到了他,目光轻飘飘的滑过,很快的收回。
随即掠过他,步伐没有半分的停顿。
不知道为什么,商礼几乎是有些执着的回头望去。
那两人姿态很亲昵,一个人说话,另一个人的目光就会在对方的身上,带着绵绵情意。
印象中,他从来没有见过商时序这样的神情过。
眼神专注,或许对方自己都没意识到,他在笑。
他们之间的幸福如有实质,在这冰冷的金色牢笼里,显得格格不入。
不,商礼又恍惚想到,其实是见过的。
在很小的时候。
商时序的好脾性和所有的感情似乎始终如一的都倾注给了这个人。
外面的大门似乎没有关紧,一阵冬日的寒风刮进寂静无声的大堂里。
商礼感觉到一阵寒意,他才回过神来,转身垂头上了楼。
没有人知道他在想
什么,或许他自己都不知道。
可能是喝了一些酒,叶珏秋感觉并不冷,甚至觉得身上暖呼呼的。
他被商时序带到了副驾驶上坐好,然后对方才启动车子。
并没有花多长时间就到达了目的地,这里远离了住宅区,放眼望去,一片空旷。
两人下了车,叶珏秋跟着他绕到后备箱。
发现商时序竟准备了各种各样的烟花。
叶珏秋没忍住笑“你哄小孩子呢”
商时序将里面的东西拿出来,一边答道哄你。”
来老宅这边的唯一好处就是这里是郊区,可以放烟花。
商时序从车里拿出了一个保温杯给叶珏秋,然后将烟花放在远处点燃。
在引线燃烧之际他走回到叶珏秋的身边“要不要在车内看,外面太冷了。”
叶珏秋的手里还拿着一个仙女棒,还没来得及说话,“砰”的一声,绚丽的烟花在天际绽放开。
他摇摇头“没关系,就在这里看吧。”
现在烟花设计十足新颖。
叶珏秋看着黑暗的天空逐渐变得以金色为主调,在以为每一点小的星火消失殆尽的时候,又会以它为中心,绽放出更大璀璨花朵。
一瞬间,铺满了整片天际。
商时序站在叶珏秋的身后揽着他,下巴搁在人的肩上。
有的时候看他手中的仙女棒,有的时候看看天空,最多的时候,在看他。
在天空的明暗闪烁之间,时钟的指针转过零点。
叶珏秋感受到一个亲柔的吻落在了自己的脸庞上,耳边的声音缱绻
“秋秋,新年快乐。”
这是他们重逢后一起度过的第一个春节。
“新年快乐。”
叶珏秋笑着偏过头,和他接吻。
在一片晕眩中,叶珏秋看到了对方身后漫天的金色焰火。
看起来无比的耀眼。
明媚的阳光透过倾斜的二角屋顶上的窗户投射进来,在半空中形成一道道的光柱。
有的因玻璃窗折射,像是在地面上投出了一道彩虹。
周围鲜花环绕,空气中氤氲着淡淡的香味。
宾客安静的坐在下面,只有神父悠长的声音诉说着属于爱人之间需要承诺给对方的誓词。
叶珏秋曾经担心,在那样严肃的场合,他和商时序面对面相对而站时,他会不会绷不住笑出来。
或许他自己不算是一个太浪漫的人。
所以总觉得这样场合怪让人不好意思的,有些不自在。
他也想象不出来那样的一个场景。
可真的到了这一刻,他才深刻的体会到了,为什么有的人会在婚礼上忍不住流眼泪。
也明白了,为什么这个世界上,仪式感有多么重要。
在婚礼上说出“我愿意”的那一刻,和只拿一纸结婚证是完全不一样的感觉
。
神父所说的每个字都篆刻在心头,整颗心都在发烫。
他们之间不算波折,可世间相知相爱本就不易,就会显得这一刻弥足珍贵。
愈珍惜,愈相爱,就会愈发的热泪盈眶。
在吻落下来的那一刻,叶珏秋终于有些绷不住情绪,泪珠落了下来。
随即被一只大掌温柔的拭去。
叶珏秋红着眼眶朝着他笑了笑。
古堡的婚礼仪式结束后,谭鹤屿看了一圈,问一旁的宣铭
“我们的新人呢”
宣铭有些无奈的笑道“叶爷爷哭了,秋秋本来就有点绷不住,爷孙俩在抱着一起哭。”
商时序在一旁安慰着。
谭鹤屿哭笑不得“都结婚大半年了,这时候哭是不是晚了。”
但或许是之前没有办婚礼,所以没有什么实感。
宣铭往外走“算了,不管他们了。”
古堡坐落于南半球的一个国家,这时候的正属夏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