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希望他知道。
我希望他知道。
我希望他知道我在疼。
我的心脏也想靠近他,可是越靠近就越疼。
我很疼,所以也想让他疼。这有什么错。
折磨的,扭曲的,无法解开的死结。
“哥,我很爱你。”
我轻声说。
抱着我的手臂定了一下。
我有点想哭,鼻子有点酸,低声道,“哥哥爱我吗”
过了会儿。
我哥的嗓音从头上传来,“爱。”
我有点忍不住了,眼泪掉了下来,“哥。”
我哥听到我的哭腔,忽地有点慌,他抬手垂下眼眸来给我擦眼泪,“别哭,加栗别哭”
我没忍住,埋在他的胸膛开始大哭。
“哥你骗人你就是个骗子宋时渊你是骗子还欺负我”
我哥是真的慌了。宋时渊脸上都是慌乱和无措,他不停地给我擦眼泪,低哑道,“都是哥哥不好不该逼你都是哥哥做错了”
“为什么小时候要一直把我留在家里我明明想跟你一起去,你都不让我跟着”
“为什么之后又要推开我,为什么不理我,我那么多个生日都是自己过的。”
“为什么明明是误会也不解释,为什么要让我误会你跟别的oga在一起”
“之后又把公司留给我,你不在我身边我什么都不会,哥”
“都是你,都是你”我边哭边咬他,“从小开始为什么你要让我这么难受之后也是,为什么要骗我”
“为什么爱我又装不爱我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们为什
么要变成这样”
“是哥哥的错,加栗,别哭”
我在我哥怀里哭了好久。
仰头看他,眼泪让我的视线都模糊不清,
我抽噎着说,“哥”
“但我真的有喜欢的人了。”
我哥的手,慢慢定住了。
像是时间凝固在了一瞬间。
室内都很安静。
我感觉到耳边的声音像是潮水一般涌来,又褪去。脑袋嗡嗡的。
强忍着鼻尖的酸闷,我努力道,
“我不能跟你结婚,哥。”我说。
“我不想让他靠近我的时候,心脏也会疼。”
这是惩罚还是真心话
混杂在一起,我也分不清了。
过了很久。
我哥抬起手,慢慢地摸了摸我的头发。
“加栗,”他低下头来,那双漆黑的眼眸凝视我。
嗓音很轻,很哑。是痛苦的爱,
“至少婚礼让哥哥帮你办吧。”
“快要关门了,你等的人还没来吗”
登记处的长椅边上,工作人员没忍住,走上前,问了那个正坐在那儿红发青年。
红发的aha长得俊美,一张脸像是哪里海报上的明星,但偏偏现在气场郁闷地像是要下雨,宛如一只被主人抛弃在路边的大狗,垂头丧气缩在长椅上,委屈巴巴的。
工作人员眼睁睁地看着这个人从两个小时前就开始等,现在等得前面整整二十对新人都注册登记完了,全部欢天喜地地走了,恭喜都说了二十遍了他人还在这里。
还是一个人。
工作人员“。”
工作人员“你要不要今天算了,等明天再来”
红发青年摇摇头“我再等等。”
虽然这么说有点不太好,但是工作人员还是拍了拍他的肩膀,“那个你等的人,不会已经走了吧你要不要打电话联系看看呢”
“手机没打通。等我可以等。”
工作人员的既视感出现了,“做我们这行的,呃,其实也经常看到过这种情况你确定她真的还会回来”
不会是逃婚了吧
这么一说,贺枕流愣了下。
但随即他低下头,低低道,“我也我也不知道。”以前林加栗也经常这样留下他,一走了之。
这回还真不好说。
“是嘛,啊这那你不然还是明天来吧跟你对象好好说说,听我一句劝,先回家。这都快午夜了。”工作人员指了指窗口,“马上我们都要下班了。”
贺枕流低头,看了看时间。
23:30。
面对着工作人员,他还是说了句,“我还是再等等。”
“行吧,那你等着吧。”
对面叹了声气,走了。
贺枕流继续在原地等着。
手里的护照都快被他捏皱了。
说实话,他心里也没底。
不会林加栗真的不回来了吧。
虽然是这么想,但他还是一直等在那儿,中途清洁工都来打扫卫生了,要擦椅子,贺枕流只好蹲到了一边去。
还真的有点像流浪狗。
之前体力消耗有点大,贺枕流垂着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