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温和又平静。
舒杳的掌心仿佛还在发烫,她低头看了眼,脚步轻快地回了房间。
洗完澡,舒杳掀开被子靠坐在床头,习惯性地把床头那个玩偶小狗抱进了怀里。
“汪汪。”
同样的声音,运动会上听的时候,她只觉得好玩,现在,心里却好像有一种奇怪的悸动,就像一根紧绷的线,被人轻轻弹了一下,泛起阵阵余波。
“汪汪。”
“汪汪。”
“汪汪。”
她的身子往下挪,侧躺着和小狗大眼瞪小眼,右手无意识地按着小狗肚子,一遍又一遍。
直到门外突然传来舅舅和舅妈的交谈声。
“哪来的狗叫声啊”
“隔壁老张家的吧,这大半夜的还不消停,估计发情期。”
舒杳“
”
一周后的周六,舒杳第一次造访沉野家。
舒杳也是到了才知道,原来沉野为了上学方便,并没有和家人住在一起,而是自己在距离学校不远的小区租了房子。
一梯一户的设计,私密性很强。
舒杳站在门口,按下门铃,沉野很快来开了门,却没有让道,而是直接跨出了门槛。
他转身,在指纹锁上按了几下“把指纹录进去。”
“啊”舒杳愣住,“这不太好吧你不怕我趁你家没人,把你家搬空了”
沉野伸手抓住她的手腕,一边把她的食指往指纹盘上按,一边无所谓地回答“我在你也能来搬。”
“滴”一声,指纹录入成功。
他抬眸,笑道“连我一起搬走。”
舒杳“”
她那天没有感受错,这脸皮确实挺厚的。
舒杳没理他,走进门发现鞋柜前有一双崭新的女士米色拖鞋。
“这是给我的吗”
“不是。”沉野说,“徐昭礼就喜欢穿女式的,特殊爱好。”
信他个鬼。
舒杳把拖鞋换上,环顾了一圈,两室一厅的房子,装修非常简洁,灰白色调的客厅除了沙发和茶几,以及对面一个硕大的电视机以外,可以说是空空荡荡。
舒杳把书包放在沙发上,看到茶几上扔着一盒类似扑克牌的东西。
黄色的卡通包装盒,和冷淡气息满满的客厅格格不入。
她拿起来一看,才发现不是扑克牌,而是一款连词成句的桌游。
大概是看出了她的好奇,沉野蹲在茶几边,一边理试卷,一边解释“上次徐昭礼他们来,便利店里买的,玩儿完就扔这儿了。”
“这怎么玩儿啊”舒杳好奇地问。
沉野抬头看了眼时间,把牌拆开“带你玩一局。”
见他坐在茶几另一侧的地毯上,舒杳见状,也慢慢从沙发挪了下去。
沉野熟练地洗牌,简单解释“起始每人八张牌,然后出一张摸一张,出的牌连不成完整句子就算输。”
舒杳点头,抓起他发来的八张牌,表情比考试还认真。
橘子、参加、键盘、真好、喜欢、好想、丑、吗。
这都是些啥
沉野说“你随便出一张。”
舒杳想了想,最后挑了一张喜欢。
因为她觉得,不管沉野出什么,她起码能在后面接个吗。
沉野抬眸看她一眼,食指抵着一张牌,推到中间。
喜欢我。
舒杳怔了下,掩饰住那一点心猿意马,摸了一张牌,发现是不。
舒杳改了计划,把不加在了前面。
沉野却跟她心有灵犀似的,在后面先加了一个吗字。
不喜欢我吗
视线撞上,舒杳攥着牌,心
口仿佛小鹿乱撞,但表面却依旧不动声色。
她默默在我字后面塞了一张。
不喜欢我丑吗
沉野“”
带着些微暧昧的氛围荡然无存,沉野也往中间塞了一张不喜欢我兄弟丑吗
舒杳没忍住笑了出来,继续出
不喜欢我兄弟丑吗真好。
你不喜欢我兄弟丑吗真好,我也。
舒杳看着手里的没一张能用的牌,无奈认输。
要不是手机被收了,她一定要拍张照发给徐昭礼,让他看看沉野为了赢一个游戏,不讲情面地插了兄弟多少刀。
“我学会了。”舒杳不服输地开始洗牌,“我们再玩一轮。”
沉野撑着下巴,懒洋洋等着。
第二轮是舒杳先出牌。
舒杳大学
沉野一个大学
舒杳考一个大学
沉野的目光落在眼前的牌上,许久没有出,舒杳惊讶“你这就没了”
沉野这才悠悠把牌推到了茶几中间。
考一个大学,行吗
看到“考一个大学”的时候,舒杳并没有多想,这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