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
天花板上吊灯刺目,舒杳闭上眼睛,放任自己沉浸其中,不知今夕是何夕。
直到澎湃的心潮渐渐恢复平静,舒杳依稀听到了抽屉被拉开的声音。
她把眼睛睁开了一条缝,看到沉野一股脑拿了三个。
她一愣“只有一个,不该就一次”
“谁跟你说印象深刻的有一个,就只一次”沉野欠欠地俯身吻她的唇,“不能是一夜”
舒杳
这对文字的理解力,真是超凡脱俗、惊世骇俗。
舒杳痛心疾首“你的道德底线呢”
“什么东西”沉野带着嚣张的笑意,俯身凑到她耳朵边,“从来没听过这种玩意儿。”
不过虽然说的强势,但沉野在这方面向来很尊重她,几乎无条件尊重她的感受和取向,
而在感觉到她真的累了的时候,他就算自己忍着去洗冷水澡,也不会再过度强求。
但即便如此,舒杳看着抽屉里那一大盒已经用了一半的套,依旧忍不住反思。
他们是不是太频繁了些
虽然俩人都年纪轻轻,但还是不能如此没有节制吧
于是几天后,吃早饭时,舒杳突然放下筷子,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木盒,一脸郑重地朝他推了过去。
沉野一看就知道,这大概是她给他做的第三个戒指。
要做一百个戒指这件事,本就是开玩笑,沉野一直以为到小狗戒指这儿就结束了,没想到她居然还记在心里。
他眉头轻挑,打开一看,有点疑惑“莲花上面放个梨”
“”舒杳指着那“梨”说,“这是佛”
沉野点头,但还是没明白“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舒杳以一种学术科普的严肃姿态说,“我觉得,有些事情,还是不能过度,过犹不及,如果克制不住,你可以看看这个戒指,想想佛家所提倡,清心寡欲,再不行,就跟妈学习,抄抄佛经。”
“行。”沉默两秒,沉野把盒子关上,低头喝了口粥,“留着等我八十岁再戴。”
“沉野。”
“”
口嫌体正的,沉野最终还是把这戒指戴上了。
正好当晚要去酒吧,徐昭礼看到他手上的戒指,欲言又止了一晚上,最终还是忍不住凑到他身边好奇发问“你这戒指,莲花上面放个梨,什么意思”
沉野想,不愧是一起长大的。
没文化都没到一起去了。
“意思是”他悠闲地靠坐在沙发角落,左手拇指轻轻转动着手上的戒指,“远梨离白莲花。”
徐昭礼
沉野欠欠地笑“我老婆担心我被骗。”
徐昭礼“”
沉野“没办法,太爱我。”
徐昭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