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哼你该不会真的以为我放弃了吧”钟鲤得意地叉腰,“哈哈哈哈哈太天真了”
“这都是麻痹你的手段,一切都是为了这一刻”
“艾尔海森,现在是上班时间,你走不了吧”
“哈哈哈哈哈哈哈”
钟鲤已经学会了,一直追着艾尔海森跑是没有用的,毕竟他总能跑掉。让他自己不能离开才是最聪明的方法
从现在到比赛结束艾尔海森他都是跑不掉的
“”
艾尔海森不知道从哪里搬了条凳子来,正翘着腿坐着。
钟鲤不停绕着他走,给他制造了立体环绕声音。
妮露看不懂,她紧张地问提纳里“他们是有什么矛盾吗”
“矛盾应该是没有的”提纳里无奈地摆尾巴,“但执念就不一定了。”
“艾尔海森,你就答应他一次吧。”
艾尔海森从书中抬头“我不想和赛诺一样被雷劈,要知道我可没有雷系神之眼。”
钟鲤凑他耳边大喊“都说了那次是意外和我没关系啦”
“你声音可以小一点,”艾尔海森摸了下耳朵,“我刚才已经把耳机摘了。”
“你果然有戴着耳机,根本就没有认真听我讲话”钟鲤发现了这点。
“你重复的那些无意义的话,有让人听的必要吗”艾尔海森站起来居高临下地反问。
钟鲤仰头看他,虽然感受到了莫名的压迫感,但还是很不爽“你答应我,我不就不会一直重复了嘛”
这一切都是艾尔海森不和他比试的错
艾尔海森“唉,你脸皮的厚度还真是令我惊讶。”
“这只是我离无敌更近一步的成长啦”
“艾尔海森”
“艾尔海森”
“艾咳咳”钟鲤喊到一半就喊不出来了,嗓子都喊哑了。
提纳里给他递了点水“喝点水吧。”
“谢谢你,提纳里”钟鲤将水一口闷后抱着提纳里的尾巴假哭,“还是你对我好呜哇”
“轻点摸哦。”
提纳里调整了一下姿势,将尾巴全塞进钟鲤怀里的同时自己也换了一个更舒服的坐姿。
靠着提纳里缓了会,钟鲤重新又生龙活虎了“艾尔海森和我比试”
他边摸着提纳里尾巴边百聊无聊地喊。
艾尔海森望了远处一眼,然后突然道“等比赛结束,我会给你一个的答复的。”
抱着尾巴的钟鲤还有些不敢相信“真的吗你要和我比试了吗”
艾尔海森“等比赛结束后你就知道了。”
“不过现在,麻烦给我空出一点时间,我还在工作。”
钟鲤点头如捣蒜“好好好”
见证全程的提纳里,有些好笑地望着乐个
不停的钟鲤。
他摇摇头,唉,这就高兴了艾尔海森可没说到底是答应还是拒绝啊。
艾尔海森松口了,自己手里还抱着个毛绒绒的尾巴,此刻钟鲤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如果下一秒没有看见流浪者仿佛在看负心汉的眼神的话
流浪者怒气冲冲地飞过来。
为了防止受到牵连,提纳里将自己的尾巴从钟鲤手中抽,再敏捷地向旁边一跃。
于是被超速冲过来的流浪者撞倒的只有钟鲤一个。
钟鲤捂着被猛磕一下的脑袋,可怜巴巴道“流浪者,你干嘛呀好痛”
流浪者的额头也红了,但他现在没空在意这些,他要被气死了
“你刚刚在做什么呢”
钟鲤茫然“我怎么啦”
流浪者一字一句说得极清“你在摸别人的尾巴。”
“这、这又怎么了”钟鲤还是不懂,但感觉莫名心虚。
他眼神飘忽道“我可是问过提纳里的,他答应给我了”
说到最后,完全想不通自己哪里错了的钟鲤又变得理直气壮了既然想不到那就是没错
流浪者瞪他“他同意了他同意了你也不许摸”
“凭什么啊,我才不要提出这种要求流浪者太过分啦”钟鲤反驳的超大声,这可是毛绒绒欸他怎么可能拒绝得了毛绒绒
“你以后就是不许再摸了”流浪者也提高音量,摸别人的尾巴像什么样子关系就那么好吗现在就摸别人的尾巴,以后还指定要摸什么呢
那还得了
这种事情一定要扼杀在摇篮里
两个人因为提纳里的尾巴吵得超级激烈,提纳里抱着尾巴坐在不远处,一会看看他们一会又看看自己的尾巴。
唉,搞得他尾巴好像是什么蛊惑人心的妖物一样。
“欸艾尔海森是在笑吗”妮露疑惑地问。
“很明显吗”
“是的,艾尔海森似乎心情很好呢。”
“还可以。”
“唉,真让人羡慕啊。”
“嗯”
“就是钟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