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羞于启齿的。”
周雨晚不太好意思地同他坦白。
“我好像是个宗族观念淡薄的人,虽然觉得你家里人多热闹,也经常幻想有一个属于自己的温馨小家。但是,我跟你比较熟,关系也好,至于其他人无论是我爸妈还是你爸妈,也无论是周家、陆家还是你们商家、余家,其实有时候,我会有种难以真正融入的疏离感。”
“听你刚刚说的那些,我能预感到,你会是一个有责任有担当的一家之主。这是我做不到的”
她自私,利己,以自我为中心。
可能是打娘胎里带出的毛病,也可能是出生在冷血家庭的后遗症。
别人对她好,她也能有一还一地对别人好。
但要交心,要融入,要团结一致,要有同荣辱共进退的集体精神,于她而言,还蛮难以理解与想象的。
“没关系,那些条条框框是用来束缚我,是担在我身上的责任。可你是周雨晚,你可以照着你喜欢
的方式生活。”
他对她有期盼,但不是要求,最大的奢望,也不过是dashdas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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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你愿意带上我就行。”
年初一,商家的地位摆在那儿,一早便有不少人上门拜访。
周牧和陆卿晚中午到鹏市,一通电话打来,商渡同家里人商量了下,决定即刻出发到周雨晚家,和她父母坐下慢慢谈。
家中阿姨遵照吩咐,端了几盘水果糕点到一楼会客厅便退下。
一组沙发分成三个阵营,周牧和陆卿晚,余曼和商瑾周,周雨晚挨着商渡,有一搭没一搭地摸着怀里的猫。
周牧摆出主人公的姿态,煮水泡茶,洗杯斟茶,客套话说得漂亮。
陆卿晚与他一唱一和,两人难得默契十足。
周雨晚不喜欢这种虚情假意,但又不得不承认这个世界的虚伪与圆滑毕竟她也是被世俗裹挟其中、渺小的一员。
她心不在焉地听,静静看着商渡加入话题时,微微向前倾斜了上身,摆出一副严肃端正的模样。
他对她是认真的。
周雨晚很清楚这一点。
基于此,商瑾周和余曼对他俩的婚事也是认真的。
周牧和陆卿晚是追本逐利的商人,关乎自身利益,分毫不让地同他们争着。
这让周雨晚感觉自己像个商品。
尽管早有心理准备,但听他们争论不休,她心里还是有点不舒服。
察觉到她的不耐和厌烦,商渡不动声色地握了握她的手。
周雨晚深吸一口气,努力忍耐着。
曾几何时,她还笑嘻嘻同他说,如果她爸妈太过分,不肯放他们好好结个婚,那她就回家把户口簿偷出来,跟他速战速决地把证领了。
她觉得这样挺惊险刺激,像在拍电影。
商渡安静地听她天马行空地给他画饼。
聊起他们自由自在的以后,没有家族纷争,没有学业事业的羁绊,没有俗世那么多乱七八糟的琐事。
只有他们两个人,在全世界漫无目的地流浪,饿了吃饭,困了睡觉,怎么开心日子就怎么过。
周雨晚描述得太过美好,乌托邦一般。
商渡不忍心打断她,也不忍心把她扯回现实。
但现实就是,最后他抱着她,温声提醒,他们不能那样做。
有那样引人瞩目的轰动的求婚做前提,他们不能就这样草草地把证领了,把婚礼办了。
这是一件大事,真正意义上的两个大家庭的结合,不是儿戏,不是他们小时候玩的过家家。
有太多太多双眼睛在盯着他们。
是以,纵使再多不满,周雨晚也只能忍着,忍着。
直到晚餐时间,告一段落。
商渡一家人留在她家吃过晚饭,再回隔壁住宅。
陆卿晚没让周雨晚跟着过去,说是麻烦人家这么久,好不容易回来了,就在家里住着。
商渡离开她家时,特地给她捎一个眼色,让她有事联系他。
周雨晚回他一个眼神,让他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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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脚刚送走他们一家,门一关,后脚,陆卿晚就开始敲打她
“知道你们相互喜欢,我们当父母也没阻拦过你们,别搞得好像我们是什么恶人似的,一直拉着个脸做什么还没跟人结婚,就胳膊肘往外拐了”
“你们是没阻拦,”周雨晚火气挺大,“但你们开出那么多要求和条件,让我感觉就像卖女儿”
“难道你没受益”周牧一句话堵死她,“日后我们走了,留下的家产不都是你的”
“所以说她傻。”陆卿晚轻嗤,没外人看着,她坐到离周牧最远的那一张沙发上,“自己没本事跟人谈判获利,我们帮她出面,她还不乐意。”
周雨晚“我才不需要你们这样。”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