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声询问,左手按在门上。是壁咚,把她圈在身前的动作,也是防止门被外面或里面的人打开的意思。
周雨晚琢磨着他的话。
扑面而来是他沐浴后,身上清爽干净的气味,夹杂着雄性特有的荷尔蒙,与她截然不同,却充斥着强烈的性吸引力和攻击性。
少年不疾不徐的呼吸声,轻轻洒在耳畔。
她那颗被酒精泡过的大脑,不受控地回溯到拍摄私房照那天,他曾用低沉磁嗓说出一些引人想入非非的话。
视线跟着落,看到他喉间软骨上下滚一遭。
“咕咚。”
干巴巴地咽一口,她不安地攥着裙摆,两腿紧张并拢,腿肉挤压着,“总不能,是用奇怪的道具,打奇怪的地方吧”
“什么叫奇怪的道具”他低头抵住她的额,眼睛直盯盯地勾她,笑得玩世不恭,坏得坦坦荡荡,“比如,你送我的羽毛皮拍,小皮鞭”
“哐当。”
蓝色玻璃瓶掉落脚边,骨碌碌滚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