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 友人 他的脾性可以比他手里的剑更坏……(2 / 3)

了山的分山。

曳月本以为这只是一场单纯的婚礼,未曾想到背后有这么多波诡云谲,暗潮汹涌。

说话间飞舟高度下降,迎面是御剑而来的琼花剑派和不了山的接引弟子。

两男两女四位弟子,皆身着本门校服,一眼便可分辨。

琼花剑派以弟子的境界,颜色分别是深青和浅青,不了山则是墨绿和浅绿。

只在腰带等配饰上着红,以示喜庆。

四位弟子作为接引宾客的门面,自然是神清骨秀,见之忘俗。

然而一见飞舟上的两人,尤其是曳月,皆都晃了晃神。

顿了顿,才面露笑容说明来意。

曳月对他们行修真界道礼。

嬴祇将邀请函递给他们,四位弟子同他说完寒暄的话语,便御剑开道接引他们去往宾客歇息之地。

一般情况,只会安排一位弟子接引客人,尤其玉皇山还是如此年轻的小宗门。

但现在大家都想看美人,便没有人肯退下。

他们如此隆重,差点叫人误会是不了山的新郎官来了。

落地后嬴祇便收起了飞舟。

曳月以为,大抵婚礼这几日也是他和嬴祇两个人度过。

没想到尚未落地,便有几人迎面而来,面露笑容说道“玄钧来了,怎么不提前说一声,叫我们好等。”

曳月以为他们在对别人打招呼,但身后除了他们并无其他宾客。

正不解的时候,便看到嬴祇懒洋洋的,不紧不慢对他们笑道“我可没叫你们等,也没说我要来。”

嬴祇对人向来温雅从容,便是方才和那四位接引的小弟子说话,也一派温和有礼。

此刻带着一点傲慢揶揄的口吻,显然说话的这些人是他的熟人。

曳月顿了顿,慢半拍意识到,他们叫的玄钧是嬴祇的道号。

修士在外,同辈相交少有直接称其名姓的。

他思量的时候,嬴祇已经主动向那几位走了几步,面对面交谈起来。

曳月一眼扫过去,那些人有男有女。

其中三人最为出众。

一位是宝相庄严的年轻僧人,一位是貌美艳丽举止大气的道门仙子,还有一位与所有人都格格不入。

雀衣金衫,白玉冠。

凤眼狭长几乎入鬓,薄唇冷情,眉心红痣桀骜。

通身的雍容华贵。

曳月本以为,嬴祇就已经够讲究的了,和这位比起来,顿时显得抱朴守真了。

对方睁开眼,未曾言语先冷笑一声“怎么,如今见你这位玉皇山之主,还得递帖子排队了”

向来只有嬴祇揶揄嘲弄别人的,这是曳月第一次见到,有人刻薄讥诮的语气挤兑嬴祇。

嬴祇漫不经心“旁人也罢了,九微山的阙宗主,我可不敢让你等。”

他的声音仍旧是慢慢悠悠,是曳月熟悉的,犹如九天寒月落下的温柔。

居高临下的纵容一般。

曳月还以为,嬴祇只和他说话的时候才是这种声音。

原来,他对别人也会。

其他人笑道“玄钧不敢得罪千善兄,我们也不敢。好罢,我们心甘情愿等的,行了吧”

这些人显然是嬴祇的朋友。

曳月的记忆却还停留在十三岁时候,九月十日开宗大典,无人上门,嬴祇说他没有朋友。

他们拍了拍嬴祇和那位阙千善的肩,亲热拥簇着,仿佛已经认识了许久。

哪怕是那位神情桀骜,言语刻薄的阙宗主,对着嬴祇的时候也露出几分真切笑意。

阙千善目光向嬴祇身后一瞥,似笑非笑,眸光郑重一顿“这就是你那位爱徒”

众人的目光随他一起望向曳月。

一时万籁俱寂。

嬴祇回头,对曳月招了招手。

曳月神情泠然,走了几步,站在嬴祇身侧不远不近的地方。

嬴祇笑道“曳月,这位是灵洹园的佛子,净悲。”

被嬴祇介绍的这位僧人,年纪外表约么二十来岁。

眉心一点朱砂,手持一串菩提佛珠。

最引人注目的,是身上清静慈悲的气质。

“阿弥陀佛。”

曳月执道礼,微微颌首。

“怎么光介绍和尚,不介绍我们”那艳丽得极具攻击性的仙子笑道。

嬴祇对曳月温声道“除了这位静悲佛子,其余都不是什么好人,就不必认识了。”

他当着人家的面,一本正经对弟子说人家坏话。

这些被他当众打脸说不是好人的人却只哈哈大笑,无一人真有愠色不快。

“玄钧你偏心。”

“凭什么说和尚是好人我哪里比和尚差了”

那美艳仙子目光久久打量着曳月,目露惊艳“呀,竟是这般好看的小仙君,来,到姐姐这里来。”

一秒从艳丽摄人切换成温婉柔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