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有你把所有人叫出去,把门关上吓我”她掷地有声的话音落下。
温司屹深呼吸了一口气,抬手按住眉骨,
他有时候觉得,迟早有一天,他会被周清清气死。
片刻后他起身拉开房门,缓下声,
“你一见到我就要跑,我能怎么办只不过是找个方式和你谈谈。”
到她嘴里竟然就变成要威胁她了。
“哦。”周清清冷静下来,不轻不重地哦了声,“那谈完了,我现在可以回家了么”
温司屹想说什么,看着她倔强又气呼呼的表情又觉得头疼。
见他不说话,周清清拿起包直接往门外走去。
一出门林月就迎了上来,神色有些着急地说,“周总您没事吧”
突然被关上门她在外面都急坏了。
周清清摇了摇头,“没事儿,回去吧。”
急速行驶的车内。
朱熊坐在副驾驶上通过车内的后视镜看了眼后座。
街道两边五颜六色的灯光快速闪过,男人的侧脸隐在黑暗里,偶尔拂过颜色各异的灯影。
表情沉静,看不出心情如何。
但是想想也知道,他和周,应该说是虞氏的周总经理,谈话应该算不上很愉快。
朱熊摸了摸鼻子,收回视线。
想到出来时,周清清走过他身边那一脸你背叛了我们坚定的革命同事友谊的表情,他就苦不堪言。
一边是上司的命令,一边是同事之情,他也很为难的好么。
他也没想背叛曾经的同事,只是温总的要求他也不可能不去做啊。
直到今天,在知识论坛看见周清清时,他才对曾经的周助不是真正的周助,而是大名鼎鼎的虞氏企业的千金有了实质性的认知。
天知道他刚刚知道这件事的时候有多震惊和不敢置信
第一反应是虞氏的千金大小姐,竟然来温总身边做助理第二反应便是,有什么目的毕竟温氏和虞氏可是出了名的死对头。
但仔细想想,周助这一年多除了偶尔搞点小事,大部分的时候工作都挺认真的,唯独好像在最后利用了温总。
可是温总,可从来不是那种可以任人利用欺骗的人。
他本来以为,温总这几天连轴转,推了两个工作过来是要来找周助算账的,肉眼可见他和周清清的谈话并不算愉快所以温总现在是在生气还是
朱熊正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忽然听到后座传来一声冷冰冰的“调头,回温宅。”
“是。”
司机老王二话不说,开到下个路口调头。
一踏进温宅,管家就上前来帮他接下西服外套。
许秋白正坐在客厅,拿着一支未修剪的鲜艳花束对着花瓶比对,见到温司屹突然回来还吃了一惊,立马放下手中的花束,“司屹,你今天晚上怎么回来了”
想了想,又关心地问一句
“吃饭了没有,没有我让王妈现在给你做。”
温司屹声音温淡,“吃过了,别让王妈忙了。”
“爸在么”
许秋白手指顿了顿,“司屹你知道的,我从来不过问你爸爸的事。”
“他在哪里我不知道,要不你打电话问问吧”
温司屹怎么会不知道。
他的父母相敬如宾几十年,互不过问,他早就习惯了,随口问问罢了。
点点头打算去二楼。
温母叫住他,“你有什么事么”
温司屹停下,转过身。
他母亲也未必不知道。
宽大的客厅里声音寥寥,许秋白思考了一会儿,“温虞两家的恩怨我也只是了解一点。”
其实温虞两家虽然是深城的出了名的死对头,但是两家如今业务相交并不算很多,甚至从虞清珩接手虞氏开始,虞氏集团已经在逐渐转型。
只是一方面是因为上辈的恩怨,再加上两家都是深城数一数二的大企业,难免有所竞争,所以造成了两家老死不相往来的局面。
事情过了很多年了,这些年都未曾提及,许秋白的记忆也不甚清楚了,“之前我刚嫁进温家听你奶奶和我聊过几次,好像是你太爷爷那辈吧,和虞氏那边有些矛盾,一开始是为了两桩生意,后来好像是因为一个女人。”
温司屹皱了皱眉,“一个女人”
许秋白点头,“是的,但具体是因为什么事,我就不太清楚了,可能还要等你父亲回来问问他,或者问问你姑姑吧。你怎么突然对这件事感兴趣”
“没什么。”温司屹并没有多问,起身看见茶几上的花,说了句,“时间不早了,您早点睡。”
“好,我知道了,你也是早点睡,不要总是忙工作,工作是做不完的。明天晚上你爸爸应该在家,你要回来吗”
“不了。”温司屹看了眼腕表,“明天我要去美国出差。”
虞松松吹着口哨吊儿郎当地拎着一份炸鸡上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