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显的缓坡,两人沿着缓坡滚了下去,钟星河被滕其临压住手腕,拧落手枪,立刻改变战略,右手曲肘狠狠朝他肩颈部打去
在藤檀出现之前,滕其临是第一军当之无愧的第一,而钟星河在联合,已经保持了格斗课一百连胜的光辉战绩。
转播间观看的群众们忍不住坐直了身体,除了这种大型比赛,两人几乎碰不到一起。
滕其临反手搭肩,手掌顶住了钟星河的手肘,掌心传来一阵剧痛,钟星河抓住机会,屈起膝盖,重重顶在滕其临腹部
滕其临硬生生受了这招顶膝,额头青筋暴起,弓背躲开钟星河的顶膝二连击,按住他的手肘,双手发力腿部蹬地,挣脱钟星河的压制,翻身滚到旁边,鲤鱼打挺翻起身。
钟星河比滕其临更快起身,两人距离不算远,钟星河两步起势,在即将接近滕其临时跃至半空,利用惯性前推,屈膝前顶
滕其临鲤鱼刚挺起来,就见钟星河一记凌空飞膝砸过来,立马后仰下躲,脚掌用力,前滑错开钟星河的攻击。
钟星河借着落地时卸力弯起的膝盖重新蓄势,动作串联流畅,跃至半空一个540后旋踢袭向滕其临的头部
满是炮火硝烟的战场上,两个人摒弃了杀伤力巨大的热武器,拳拳到肉的近身肉搏。
滕其临仰头曲臂格挡,在钟星河还未来得及收腿之前,翻腕拉住他的腿,抵上右侧树干,对准他膝关节处一手肘猛砸上去
钟星河眼瞳收细。
要是让滕其临这一肘子砸实了,他这条腿还要不要了
左腿蹬住树干,钟星河立即侧转提膝,特制的军靴靴筒替他卸了些力,但小腿处仍然传来一阵剧痛。
“艹”
钟星河暗骂一声,腰胯扭转成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反向扣身踢向滕其临颈部
滕其临下潜弯身躲避,然而动作间手臂钳制放松,让钟星河找到机会,踢蹬着树干快速撤离脱身。
和钟星河外表的沉稳看起来不同,他的战术一向是速战速决,脱身后,钟星河不顾右腿的疼痛,反身一脚踢在树干上,飞身一脚,重又踹向滕其临
滕其临不闪不避,腿部肌肉绷紧,爆发力极强的高扫腿对上钟星河的飞踹。
“嘭”
骨头撞击产生噼啪的声音,战圈内部因为失去了严律这个明面上的共同目标,枪击节奏开始变得仓促混乱。
纯粹的力量比拼,钟星河是赢不过滕其临的,更何况现在他还在不好控制身体的半空中。
钟星河心念电转,滕其临还有闲心目光偏移观察严律的动向。
严律捂着受伤的肩膀,已经快要进入两人之前商量好的指定地点了。
滕其临放下心,目光转回钟星河身上,想起藤檀小喇叭上一直没消失的斜线,心中再次升腾起一股焦躁,没忍住开口挑衅钟星河。
“花里胡哨。”
滕其临个人信奉以力破之,而钟星河更偏向技巧能力,这样的贴脸嘲讽让钟星河瞬间怒气值u。
他飞踢落空,落地后瞬间转身,带着还未完全卸掉的力量快速贴近滕其临,又一记顶膝
滕其临交叉手挡住钟星河的顶膝撞,右腿后撤、用力蹬地跃起,左腿踩着钟星河顶起的膝盖拔高身体,右腿蓄势一膝盖顶上他的下颚处
钟星河仰头收手挡住攻来的膝盖,防御的手掌收紧下压,直接箍住滕其临的腿拉后压住,同时反身后旋踢直抵滕其临的危险部位
转播间观众们纷纷倒吸一口凉气。
钟星河这一腿踢的目标太t狠了
“我怀疑钟星河和滕其临有私仇”
“这t不是怀疑,就是有吧。”
“嘶我去,这还不是军联模拟,这是实战啊,伤害真实存在啊。”
“年轻人,不讲武德”
“讲个屁的武德,能打赢才是真理”
然而滕其临飞势不减,腰腹发力在半空拉平身体,借着扭转身体的惯性左腿蓄势,比钟星河的后旋踢更快发力,膝盖扫踢向钟星河的头部
滕其临的膝盖和钟星河的腿一前一后相差不过半秒,但钟星河的后旋踢攻击蓄势距离太长,而且动作被滕其临制住了方向,只能使用受伤的右腿,这一下反而是滕其临的膝踢率先到达
钟星河立即曲臂防御,后旋踢毫不收力,想一击把滕其临废掉
滕其临眉眼一沉,扫踢的膝盖快速变势,前搭扣上钟星河的脖颈,以他的脖颈位置点,用力将身体下拉
“嘭”
钟星河一脚踢在了滕其临交叉格挡的手臂上,然而滕其临躲开的同时剪刀腿已经锁住了钟星河咽喉
严律刚靠近,一抬头就看见两人纠缠在一起,钟星河保持着踢腿动作,单腿站立,滕其临一条腿被钟星河反身抱住,另一条腿扣在钟星河脖颈上,两个人姿势十分扭曲。
严律“”
两个人凑不出一双腿。
“我去。”齐鸿影拉着贺千翻下土坡,抗着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