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你的保镖”藤檀轻声问道。
“对。”白桥随口答道。
藤檀转头, 说不清道不明的小眼神儿把白桥从上扫到下“你还有保镖”
白桥“”
他这是被看不起了吧是吧,是吧
白桥当即就撸起袖子想要跟藤檀辩一辩“我怎么就不能有保镖了你是觉得我没钱还是觉得我长得不好看还是觉得我不配”
藤檀没说话,但是面无表情的脸仿佛回答了一切。
白桥气die, 伸手指门, 一嗓子到了喉咙口,想让藤檀立马滚。
藤檀反应比他快一步, 立刻亡羊补牢“主要我看其他人都没有, 就你有这种强烈的反差对比深深的触动了我的心,虽然只是一件小事,但以小见大,更让我深刻的感受到了白先生的深层魅力、更直观的体会到了白先生的崇高地位”
藤檀嘴巴不停,一口气飞快说完,白桥听得一愣一愣的。
藤檀顶着一张无辜到好像从不知撒谎为何物的脸,非常镇定地看着白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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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桥“”这话听着感觉有点怪。
“你到底想说什么”白桥决定不纠结藤檀的胡言乱语。
“就是好奇。”藤檀歪头, 表情混杂无辜和好奇, “其他人好像都没有, 难道你有什么隐藏身份”
白桥其实有个隐藏小爱好, 他爱一切可爱的事物, 不然也不会心甘情愿顶着毛绒绒的兔耳朵出去拉客, 也不会自己学着织东西。
藤檀的眼睛大且亮,圆睁着看人的时候, 像是有小星星一样bigbig的闪, 看起来人畜无害到极点。
白桥捂脸靠他最受不了这种毫无自觉的可爱攻势了
他故作镇定地直视藤檀“没有, 路上捡的,后来发现身手不错,他又说自己没地方去, 就干脆留下来了。”
“路上捡的”藤檀看着不是很相信。
“捡的。”白桥努力忍住自己想要上手捏人脸的冲动,“一个旮沓角落,见到的时候还受伤了,我心地这么好,怎么可能看着一个受伤的人就这么躺在路边所以给他捡回来了。”
“哇”藤檀张大嘴巴,夸奖道,“你真善良”
“那是”白桥颇为得意地昂首挺胸。
“你都不担心捡到坏人吗”藤檀好奇地问。
白桥无所谓的挥了挥手“这儿里里外外全是人,大门口街上全是监控,街口往前走个五六十米就是警备局,就算是个坏人,这么多双眼睛盯着,他能干什么”
藤檀想了想,虽然白桥说得也对,但有些人就是能够在这么多眼睛底下不留痕迹的干掉别人。
两人说话间,满屋子乱飞的大头消化完了吞下去的高温火焰,焉头焉脑的飞回藤檀脑袋上趴好,连藤檀给它带上兔耳朵的头套都没能挽救它哀伤的心情。
藤檀眼看时间差不多了,起身跟白桥道别。
白桥放下手里的钢针“我让小杨带你出去吧。”
“不用。”藤檀摆了摆手,把桌子上剩余的几个头套装入空间钮,“我认路。”
“好吧。”白桥没再说什么,靠回沙发上,目送藤檀走出房间。
木制的大门缓缓关上,藤檀偏了偏头,狭小的缝隙里两人目光相撞,白桥弯起眼睛,朝她做了个再见的手势。
沉重的木门合上,白桥从桌子上拿了两颗圆形的石头团在手里。
他看着紧闭的门板,眼神幽深。
“你认识她”
空气瞬间跳跃起来,白桥伸手,指尖上凝了几滴极细小的水珠。
之前敲门的那道声音隔了十几秒才慢慢飘进来“不认识。”
“是吗”白桥反问了一句,没再追问。
气氛有些沉凝,门外声音的主人还在迟疑要不要改口补充,白桥把石头一扔,没骨头一样躺平“我不追究这些事,但我挺满意现在的生活,希望你不要给我带来危险。”
“是。”
这次声音隔了很久才回答。
从外面的店铺到里面白桥的房间,中间的长廊不算短,藤檀以这个长廊为基础,在脑子里模拟了一下整座建筑的大小,发现这座建筑比她原本想象的大得多得多,用于招揽生意的店面,恐怕连三分之一都不到。
半夜,店面正是生意最好的时候,走廊上一个人影都没有,却能隐隐听到前方传来的热火朝天的笑闹声。
藤檀悠闲地放慢脚步,走过了这条长廊好几次,这还是第一次仔细的观察这里。
完全欧式的建筑风格,连续的拱门,特意挑高的天花板,巨大的罗马石柱上雕刻着精美的花纹和浮雕,层层堆积的艳丽色彩,看起来奢华却不庸俗,走廊侧边一整排绚烂晶莹的彩绘玻璃窗,上面的图案栩栩如生。
藤檀挨着侧边走,瞅瞅这些玻璃上的画,熏陶一下自己死去的艺术细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