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桥得意地哼两声“也不看看是谁的手艺。”
藤檀坐过去,从兜里掏出不安分的大头,在桌子上挑了一个身体套,对大头说“把翅膀收起来。”
感受到藤檀情绪的高涨,大头翅膀挥了两下,快速变小成薄薄一片,向后折叠附在背后的鳞片上。
藤檀“”
完了,没了翅膀更像蚯蚓了。
白桥扶了下眼镜,饶有兴趣地看着大头“这是个什么品种的宠物怎么这么丑”
没毛不好rua,这东西作为宠物有什么意义
而且这取的名字也太不走心了,明显看兽头大就直接拿来用。
大头一听这话就不高兴了,扭头对着白桥龇牙咧嘴。
藤檀拍了下大头的脑袋“没礼貌”
大头焉头焉脑地缩回来,委屈地哼唧两声。
白桥眉毛一跳“这玩意儿听得懂人话”
“嗯。”藤檀把手里的长条物往大头身上套,两个翅膀洞,四个爪子洞,全部刚刚好
藤檀兴奋地抓起大头rua了rua,毛绒绒的手感让她忍不住多捏了几下。
大头非常懵逼地第一次享受到了从头撸到尾的待遇,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自己有衣服穿后,扇起翅膀在房间里到处找镜子,迫不及待想臭美一下。
白桥握着钢针的手没忍住抖了抖。
暗色光秃秃鳞片和亮色毛绒绒的碰撞,像是茂密的头发中间斑秃了一大块,差点没把他丑哭。
但是找到镜子的大头非常满意自己的新衣服,在镜子前左扭扭右看看,沉醉在自己的绝世帅气里。
它一定是骨翼鸟一族最帅的鸟
“还有多少没弄完”藤檀兴致勃勃地问。
“三四天吧。”白桥扯了扯线团,“要不了多久。”
“我加个你的联系方式。”藤檀点开光脑,“你做好了告诉我,我来取。”
白桥放下手里的线团,点开光脑加上藤檀的通讯。
大头在镜子前扭完身体,雄赳赳气昂昂地飞回藤檀肩上挺着,对着白桥喷了喷鼻息。
“还挺聪明。”白桥好奇极了,“这到底是什么品种”
藤檀想了想,委婉地说“挺凶猛的品种。”
藤檀这么一说,简直把白桥的好奇心钓到了顶点“说清楚说清楚。”
大头的衣服还指望着白桥,藤檀无法拒绝他,她瘫着脸“这不是宠物。”
白桥“那是什么”。
藤檀“是一种星兽。”
“星兽”白桥满脸惊奇,“蚯蚓进化的这看着攻击力不大啊,不好看也没什么用,你带着不占地方”
大头“”
个老六你说什么
大头觉得自己的兽格受到了侮辱,出离的愤怒了,扇起翅膀高高飞在半空,两腮像吹气球一样瞬间鼓得老高,周边温度急速上升。
白桥感受到攀升的温度,惊疑不定“卧槽这什么东西”
眼看着两腮鼓到极限,大头微张开嘴,有微弱的火星溅在空中。
白桥瞪大眼睛“藤檀你快管管要是烧了家具你赔”
攀升的温度太过恐怖,离大头最近的,白桥房间里装饰用的蜡烛,在高温下迅速化开,沿着烛台向下滴落。
大头的火苗已经到了喉咙口,身后的尾巴突然传来一阵大力拉扯,大头一口火还没喷出来,被吓得倒抽一口气,喉咙里的火瞬间又被咽回去。
白桥“”
大头眼睛瞪得跟铜铃一样大,喉咙里冒出一长串的白烟,扇起翅膀在房间里上蹿下跳,飞出一长串残影。
白桥“这怎么了”
“恶心到了。”藤檀解释道,心里为保下家具松了一口气,毕竟这些家具一看就不便宜。
“恶心到了”白桥怀疑的重复一遍。
他以为是被烫了。
藤檀把手揣进衣兜里“把要吐出去的东西再吞回去,你说恶不恶心”
白桥“”
这比喻太形象了,先让我吐三回。
白桥拿钢针指了指大头“那什么时候消停”
这到处乱飞要是撞坏了什么灯具,他也真的会心疼。
“不知道。”藤檀耸肩,“舒服了就消停了。”
两人说话间,门口传来敲门声。
藤檀猛然转头。
一道轻飘地声音传进来。
“白先生,出什么事了吗”
白桥见藤檀盯着房门,解释道“我的保镖。”
“没有,没什么事。”白桥回答外面,转回头支着下巴满眼兴味地看着大头乱飞,“你下去吧。”
“是。”门外的声音低低的回答,片刻后,脚步声逐渐远去。
藤檀眯了眯眼睛,侧头瞥向房门的方向,空气中的水分粒子有一瞬间的躁动,卓越的五感让她第一时间就嗅到了四面八方袭来的水腥气。
她揣在衣兜里的手神经质的抽动了一下。,请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