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二 第四十章 “亲子”游(上)(二合一,……(2 / 5)

下了另一杯。

一起喝下有问题的茶水是两全其美的好事,首先是完成组织的任务,其次是获得组织的信任,如果见雀真的对他有所怀疑,就不可能独自喝下茶水,他就不可能完成组织的任务,更不要说后续的进展了。

其实他喝得这么干脆,并不完全是因为这两个理由,他的心底藏着对无辜者的愧疚,他想要赎罪,见雀让他有了发泄的渠道,这点连他自己都忽视了。

“怎么样”见雀微笑。

“口齿留香,回味悠长。”

闻言见雀发出一声轻笑,然后姿态优雅地举起茶杯,将茶杯中的茶水一饮而尽,至少表面上是这样,宽大的袖口遮住了他的下半张脸,没有人能看到他的嘴唇是否沾到了茶水。

在见雀放下茶杯后,诸伏景光不着痕迹地打量了一番,茶杯是空的,袖口是干的。强压下混乱的思绪,他微微躬身道“大人,如果您没有别的吩咐,在下就先行离开了。”

见雀轻轻应了一声。

诸伏景光见状当即告退,顺便带上了他喝过的那个茶杯,在他即将踏出见雀的视线范围时,那道轻柔的声音清晰地传来“三田君,望君珍重。”

见雀

你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诸伏景光闭了闭眼睛,转过身,遥遥朝见雀郑重地鞠了一躬。

目送诸伏景光离开后,见雀将他面前的茶杯放到了托盘上,看着同在托盘中心线上的茶壶和茶杯,他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忘忧清乐集中的棋谱他还有很多没有打谱研究,因此在纾解完他的强迫症后,他重新投入了研究中。

他不是对围棋有多么热爱,而是他的确没有什么太多的娱乐活动,正好清里住持说的那个战无不胜的人将在这个月回国,抱着隐隐的胜负欲,他就时不时地研究研究。

大约过了一个多小时,单手撑着额头,有些昏昏欲睡的见雀倏地睁开了眼睛,眼中还带着尚未掩藏的冷漠与疏离。又大约过了两三分钟,一个眼睛上绑着绷带身上穿着制服的白发青年出现在他眼前。

青年笑嘻嘻地说道“嗨嗨,第一次见面,我是五条悟。”说着他无比自然地坐到了见雀对面,完全没有把自己的不请自来当回事。

见雀微微颔首以作回应,他的眉眼舒展着,眼中没有丝毫波澜,仿佛早就料到了这个突然出现的青年。

在一定的范围内,空气中细微的波动都逃不过他的感知,这已经成了他的被动技能,他不是料到,而是察觉到。

“不自我介绍一下吗”五条悟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这个举手投足间充满雅致的青年。

他们的确是第一次“见”,屋顶那次没有见到,在很长的时间里,他一直认为对方的术式能改变大脑构造,直到屋顶那次。

比宇智波鼬的术式更神奇的术式,咒力残秽消散的速度快到和没有存在过一样,连他都难以捕捉到的快。

“见雀。”

“这是姓还是名”

“既是姓也是名。”

闻言五条悟微微勾起嘴角,他自然不会傻到认为对方叫见雀见雀,他只是从中感受到了对方的离经叛道。

“我还以为你会是那种比较无聊的人。”

“你不觉得奇怪吗”见雀终于正眼看向五条悟。

“奇怪或许吧。”

石制的方桌上摆着一个19x19的标准棋盘,棋盘外摆放着两个棋盒,以及一个茶壶和一个空茶杯,五条悟拿起茶壶,随着清澈透亮的茶水慢慢在茶杯中汇聚,他继续道“你有活得随意一些的资格。”

见雀的目光扫过五条悟手中的动作,带着微笑垂眸“那你有这个资格吗”

他的声音温柔而动听,没有丝毫的攻击性,却让将茶杯举到自己嘴边的五条悟顿住了两三秒。

实力强大的人能自由选择生活方式,自然也能活得随意一些。

理论上他有这个资格,但实际上他一直陷在与高层的周旋和频繁的战斗中,这是他自己选择的生活方式,不过的确称不上活得随意。

五条悟不想继续这个话题,微微收敛了笑容道“当然有,毕竟我是最强的。”

“这样啊,我知道了,”见雀抬眼看向五条悟,淡褐色的双眼中荡漾着若有似无的笑意, “我可以称你为五条君吗”被束缚住的最强,真是有趣啊。

“你随意。”

“五条君,我劝你不要喝,”看在刚刚增加的印象值份上,见雀好心地提醒道,“这壶茶水有问题。”

五条悟举着茶杯,停顿了一下,接着一饮而尽,他在倒水的时候就口渴了,他不在乎有没有问题,就算有毒,他的反转术式也能治疗自己,更何况他觉得见雀在开玩笑。

你在做什么

淡定如见雀,依然不理解五条悟的脑回路,他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几秒。

他虽然比较随性,但也不会这么乱喝东西,诸伏景光递给他的那杯茶水他也没喝,他用高密度的空气裹住给亭子附近的草丛浇了浇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