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在帝庭里为皇室服务。”
“她还搞科研,手里有不少生物研究,大家都说她在帝庭当个家庭医生是大材小用了。”摩托说。
“但是国王和皇室的人都很信任她,她从下看着温顿长大,温顿很听她的话。”莫托声音小小的“她算是温顿的半个母亲,或者父亲”
看着她的侧颜,他想,凑这么近,刚刚她的呼吸都洒在自己脸上了。
那自己说话的时候应该更加小心,万一她不喜欢怎么办,他忍不住想脸红。
但是这种心情转瞬即逝,大脑控制住他的情绪,让他迅速冷静下来,莫托重归平静。
莱尔点头,这么多年来,一直帮温顿隐瞒身份的,应该就是这位。
她说“那你就更不该在这个时候过来了,我们非亲非故。”
他在隔壁牢房里,每天像坨史莱姆一样,抱着腿缩在角落里害怕到牙齿打颤的样子,还历历在目。
“你没发现自己一直在发抖吗。”莱尔和他拉开距离,指着他的手说“趁她还没过来,你快点走吧。”
“把这些东西也带走,我不会说出去的,温顿出了这么大的事,她不会轻易放过我。”
从他这里了解了一些情况,已经足够了。
他还像以前一样,总是慢半拍,经过莱尔提醒,莫托才反应过来“啊我在害怕吗”
他把两只手压在大腿下面,说“这样就不抖了。”
莱尔盯着他的脸,总觉得有哪里不太对劲,换做以前,这家伙早就怕得抱头鼠窜了,现在却还安安生生地坐在这里。
他还在纠结自己的手到底抖没抖,莱尔趁他不注意,突然靠近他,在他耳边尖叫一声,冲着他做鬼脸。
莫托被她吓得,身体下意识往上一弹,差点站起来,但是面上还是淡淡的,没有表情,看不出什么情绪。
他慢半拍似的,问她“你干嘛。”
他这样,给人一种灵魂和身体不太适配的感觉。
莱尔眯着眼睛,盯着他,慢慢皱起眉头。
莫托问“你到底对温顿做了什么,你告诉我,我去帮你和贝利亚博士解释。”
帝庭的人虽然都不太喜欢他,但是博士经常夸他是好孩子,对他印象不错,她应该愿意听自己说两句。
莱尔盯着他“如果我说,一切都是误会,我什么都没做呢。”
莫托看着她,直视她的双眼,说“我相信你,如果你说没有,那就是真的没有。”
他表情钝钝的,说话铿锵有力,但是眼里没什么情绪,莱尔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有种在和人工智能对话的错觉。
“你就这么相信我”
莫托沉默了一会儿,两只手放在膝盖上,握成拳,竹筒倒豆子一样,直接把心里话都说出来了“我不知道,我就是觉得自己早就和你认识了。”
“可能这么说很厚脸皮,但我觉得自己跟你应该是很好的朋友。”
他就像洪水开闸一样,爽快到把心里话全都吐出来了“我总是梦见温顿把我炸死了,每次都是你在救我。”
“有时候我又梦见自己被关在监牢里,你就在我旁边。”他说“在牢里的每一分每一秒,我都害怕得要死,但是看到你比我矮比我瘦还那么坚强,我又不怕了。”
莱尔“这种形容大可不必。”
梦里被炸飞的时候,莫托感觉自己的灵魂的一半也被撕裂了。
他把手摊开,看着掌心留下的指甲印,眼神有些恍惚。
身体的另一半都机械化的时候,他感觉自己像个正在漏气的气球,情感和思绪顺着那个破口飞出去,越飘越远。
他对感情和外界的感知变得迟钝,整个人也不再敏感。
渐渐地也不再胆小了,很多从前不敢做的事情,现在也敢伸手去碰一碰了。
用于感受外界的情感触角在逐渐消失,就像拼图一样,少了一块就怎么也成不了完全体。
“梦里的感受和变化,影响到现实。”莫托的声线还和以前一样清亮,但语气总是沉沉的,带着一种无机质的淡漠感觉“我也不知道这样是好是坏。”
他抬头看向莱尔,没什么表情的脸上扯出个笑“我觉得应该是件好事吧,要是以前,我肯定不敢偷偷来看你。”
莱尔听他说完,嘴唇微张,一时间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了。
莫托把玻璃杯往她面前推“你先喝吧,我记得你睡前都要喝牛奶的,是不是。”
莱尔迟疑地拿起杯子。
“对了。”莫托抬起手腕,盯着光脑扭扭捏捏地说“我能知道你的联系方式吗。”
她刚仰头喝了口奶,还没来得及回答,门边传来一个略显严肃的女声“不可以。”
莱尔一口奶差点呛到,两人扭头,发现贝利亚在门边不知道站了多久。
女beta带着银边眼镜,镜框在灯光下闪着微光,她的情绪都藏在反光的镜片下面,让人看不真切。
贝利亚指着外面,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