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不到你的心声,而且我很好奇,你刚刚在想什么”
许西柠握拳抵唇“咳咳没什么没什么。”
她转而又问,“那谢仪的天赋也差不多”
“不,他天生魅骨,”谢景道,“简而言之,亲眼见到他的人,都会爱上他。”
许西柠一拍大腿,回想去从前种种,恍然大悟“难怪”难怪那么臭屁
谢景“同样,也除了你。”
许西柠意识到有点不对“为什么总是除了我”
谢景慢条斯理地喝了口茶,意味深长“谁知道呢这该问你。”
许西柠“我不知道呀。”
谢景似笑非笑“是啊,这才是最有意思的地方。”
许西柠感觉他好像一名谜语人。
金发女孩掏出一只录音笔“我的事情不重要,我想多了解一点妖族的事情。”
谢景手掌向下,伸手按在她握着录音笔的手背上,他摇了摇头“这我帮不了你,事实上,任何妖怪都帮不了你,如果你继续想要曝光异种的存在,那些人就会盯上你。”
“什么人”
“不太友好的人。”
许西柠托着腮帮子思考,最近戒断柠檬糖让她有点焦虑,忍不住开始啃手指。
谢景注视了她一会,突然抬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摸小猫似的,垂下的指尖微凉。
许西柠愣了一下,抬眼道“你这样就读取我的思想了”
谢景哑然失笑,上挑的眼尾微微眯起,促狭道“不,只是看你很可爱。”
许西柠耳朵微微红了。
草,不愧是男狐狸精。
谢仪天生被所有人喜爱,剖开也是个花天酒地的傻狍子,而他哥表面冰冷禁欲,指不定剖开是个黑透心的。
许西柠得不到她想要的信息,起身告辞。
临走时,她从二楼的窗户看向楼下,突然看见一个长发女人戴着墨镜,踩着高跟鞋下车迈进诊所的身影。
许西柠突然愣住了。
虽然那人戴着墨镜
但她总不会认不出林薇
许西柠扒在窗户上,吃惊道“她怎么会来这里”
许西柠第一反应还以为她来找老许,仔细一想却发现绝不可能。
“时间刚刚好,该去见下一位病人了。”谢景松了松腕表,仿佛早就将今天发生的一切都计划好了,“我第一次认识她是什么时候呢,让我想想,似乎是十年前。”
十年前,那就是林薇和老许刚刚离婚的时候。许西柠还以为她一直过得很好,毕竟她们父女穷到在床都塞不下的出租屋里相依为命,她倒是事业蒸蒸日上多买了两条矿。
从那时候开始,她就一直在看心理医生吗
许西柠扭头还想问什么,却发现谢景已经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倒是把话说完啊可恶
许西柠回家的时候,发现傻狍子弟弟aka骚包狐狸精又叼着玫瑰抱胸靠在她家门上了。
许西柠把包往肩上一挎“让开,不要逼我打人。”
谢仪把玫瑰在指尖轻轻一转,那花就插在女孩金色的鬓角了“你去找谢景了宁可跟他说话都不跟说话你想知道什么来问我啊,我愿意被你采访。”
许西柠头也不抬“线上吧。”
谢仪“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把我所有的联系方式都拉黑了吗”
许西柠掀起眼皮“是啊我以为你不知道呢,要不然你为什么这么不要脸地还找上门”
谢仪气笑了,手掌撑着膝盖,弯腰软声哄道“别生气了宝贝,要不然你打我一顿消消气吧。”
许西柠绕过他,掏出钥匙开门,威胁地指了他一下“你要是敢跟进来,我就搬去阿野家住。”
谢仪“”
同一招还能用两次的吗过分了啊
许西柠想进门,谢仪却抵在门板上不让她进。
许西柠正要发火,一扭头,却发现男人笑眯眯的,头顶突然多了两只立起来的,火红的,软乎乎的耳朵。
还能这样
一条蓬松的硕大狐尾从谢仪身后冒出来,比许西柠的腰还粗,一手抱不住的大尾巴。
尾巴尖像柔软又撩人的钩子,在她眼前晃呀晃,钓鱼似的“要摸摸看吗”
她撸过无数次小尾巴,还没撸过这种大尾巴呢
小尾巴的手感已经相当极品了,顺着毛捋如同油光水滑的绸缎,手指陷进去像是陷入棉花堆。
顺着尾巴根一直撸到尖端,狐狸就会舒服地瘫软,耳朵尖微微发抖,翻过身子,露出柔软的肚皮,眯着眼,用墨玉一样的湿润瞳孔看着她。
就,就摸一下
许西柠严肃地板着脸“看不起谁呢真正的革命战士扛得住严刑拷打和诱惑”
楼梯间突然传来快速的脚步声。
那脚步声太耳熟了,而且,二十八楼的楼梯间,会用爬楼的只有一个人
许西柠当机立断,把狐狸藏起来只需要三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