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温热的、潮湿的气息,酥酥麻麻的,耳根不自觉地起了一层细疙瘩。
如果耳朵能怀孕的话,此刻可能都好几个月了。
许梦雪抽空揉揉耳朵,忍不住嗔怪“你离远点儿。”
再近,她都要心猿意马。
闻言,易霆讲解微顿,稍稍离远了些。
那股好闻的气息还在,声音也依然听得很舒服,却没那么勾人了。
许梦雪好歹松口气。
这大晚上的。
易霆讲得很好,许梦雪也总算知道哪里不对劲。
这就是有没有常和笔杆子打交道的区别了。这种招标申请,还得靠体制内的笔杆子来。
许梦雪颇有些酸“也不知道你一个警察,怎么这么会这种,太没天理了。”
都是体制内,也有差别啊。
他又不是靠笔杆子工作。
易霆唇角溢出笑意,眼神透着无可奈何的宠溺“我一时间倒不知道该庆幸我是会写,能帮你好,还是啥都不会,帮不了你好,这咋还酸上了”
许梦雪美眸流转,眼波荡漾,瞪他“我看你是谦虚最好。”
二话不说收起易霆改好的申请,扭身回屋,毫不留情关上门,留一片黑暗给易霆。
借着皎皎月色,望着紧闭的房门,易霆无奈摇了下头,在黑暗中无声笑了。
第二天。
瑶瑶起来,发现打包回来的饭都被吃光了,惊讶喊“呀,妈妈我们家有老鼠”
昨晚睡得晚,许梦雪脑袋还昏昏的,没咋清醒,光听见“老鼠”两个字,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又听到瑶瑶在外头喊“妈妈妈妈,老鼠太厉害了,它偷吃完了饭,还会洗碗”
“老鼠会洗碗”
老鼠
许梦雪蹭一下从床上弹起来,随便披了件衣服,脚踩拖鞋,风风火火跑到客厅,火急火燎问“老鼠在哪儿咱们家有老鼠快把你爸叫起来,他应该在家。”
一颗心提起来,她焦灼四望,唯恐下一秒老鼠就从某个犄角旮旯的地方钻出来。
瑶瑶点头“是啊,有老鼠。妈妈你看,昨天我们带回来的饭都没有了。”
嗯
带回里的饭没有了
许梦雪视线落在瑶瑶手指的位置上,看到空空如也、被洗得干净的饭盒,略有些意外。昨天晚上,她走之后,易霆还去洗了饭盒,这人进步还挺大的。
“所以,瑶瑶你没见到老鼠,看见饭没有了,才说有老鼠对吗”
许梦雪理了下这个顺序,便抓住了重点。
“对啊对啊,妈妈真聪明,和瑶瑶一样聪明。”
许梦雪嘴角抽了抽。
怪她刚太紧张有老鼠,忽略了孩子话里的重点。
还好还好,她没表现得特夸张。
没在孩子面前哭天抢地的。
“饭不是被老鼠吃了,是被爸爸吃了。你还记得嘛,你专门给爸爸打包回来的,他知道后很开心,就全吃完了。”
她把昨天晚上的事给瑶瑶讲了下,略过她让易霆改稿的事,只说了吃饭的,以及吃到饭的老父亲是如何欢喜小棉袄的贴心。
瑶瑶边听,边小脑袋一点一点的,可爱极了。
“所以,家里没有小老鼠,有爸爸这只大老鼠。瑶瑶懂啦”
刚刚买早点回来、听见自己是只大老鼠的易霆“”
每一次回家,都是心脏的淬炼。
今天,许梦雪按昨天说的,给武英汇钱。去邮局办好后,她给她打了一个电话。
钱过去还要等一等,便去商店买了两瓶酒和一兜子吃的,有饼干、水果、麦乳精啥的,去找梦云。
“你咋回事,来我家还带这么多东西,别说你是给我的,你是真想气死我。”
梦云恰好歇班,许梦雪也不用再去一趟百货大楼找她。
许梦雪“你也不给我说话的机会就生气,那你气着了真别怨我。我今儿来,是想托你帮我办点事。”
梦云“让我帮你办事,也不用带东西。咋着,你不干了这,咱俩就散了,我帮你个忙,还得收你一堆东西才行”
许梦雪”行了行了,咋跟炮仗一样。这又不是给你的,看你想的。你帮我办事求人,得给人拿东西,我这是给你带来了。别说这样都不行,那我可不敢托你办事了。没道理你都舍出脸面替我求人了,还得搭进去东西。”
梦云轻哼“这还差不多,啥事快说,看你兴师动众的。”
许梦雪“你是不是有个亲戚在铁路局,我是想让她帮我运点货”
把情况跟梦云讲清楚,又补充道,“不用她搬,就是给找个地儿放着,然后跟车运过来,到地方了,我再去取,不让人家太麻烦。”
梦云凝眉沉思,过会儿道“这事说大也不大,说小也不小,就是全看人家愿不愿意帮这个忙。”
许梦雪“那可不,所以我这不是来求你了嘛。咱们梦云那是倍有面子的。”
梦云瞥她“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