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该下嘴,什么不能碰,你自己拎不清
男人,要是管不好自己的下半身,那可就毁了你下半辈子啊。”
“我哪有勾搭她啊,人家是队长家里的姑娘,那么好的出身,咱哪高攀的起”
猴子挑起担子,嘴里哼唧一声,“什么管好下半身活人连这点乐趣都没有了,那还有什么劲哼,你才多大啊搞的你好有经验一样的”
二人打趣几句,猴子挑着担子就往窝棚那边走。
等到大家都围坐一团,杜娟、卜小雨便忙着用砂锅炖干蘑孤、野鸡汤。
现在已经进入了冬季。
山里冷,已经采摘不到新鲜的蘑孤、木耳这些山货当菜吃了。
所以,狩猎队只能用以前采摘下来晒干的野蘑孤,胡乱炖点汤喝。
暖和。
生火炖鸡汤,再加上一点泡菜,就着卜耀明挑过来的米饭。
这就是狩猎队,和杜娟他们的午饭了。
猴子一边做饭,一边问,“罗旋,你说外面所有的生产队吃饭,现在都是不要钱,咱还在这山里种地干啥
外面有吃不完的粮食,咱们干嘛还要这么辛辛苦苦的开荒”
罗旋道“你觉得大家这么吃,能长久”
一旁的龚贞刚道,“我管它长久不长久反正我只知道,现在吃饭不要钱。我们就用不着在这山里面窝着,出去敞开肚皮吃就是了。”
李述怀也附和道“就是啊,外地的粮食亩产那么高咱们这边没吃的了,外面再调过来就是了嘛。”
三世比那几个二愣子脑子好使,也更清醒。
他问罗旋“罗旋啊,你说,外面的粮食,亩产量真有那么高”
罗旋道“外地的粮食亩产高不高,我不知道。
但我只知道,你们哪怕回到生产队里,也得干活才有饭吃。
对不对
而且不管他亩产多少斤,你们每一顿吃的饭,也就是那么多。”
罗旋站起身来,
高声问大家,“我就问问你们,现在你们哪一顿没吃饱如果你们回到生产队里,你们还能比现在吃得更多、还是更好”
众人一听,顿时醒悟过来对呀
不管生产队里吃饭,要不要钱;也不管外地粮食的产量,是不是那么高。
但自从加入狩猎队了之后,大伙儿一日三餐都管饱。
可是
大家又觉得生产队里不要钱的饭,不去死命的吃上几回的话总觉得心里有点不甘。
似乎总觉得自己吃了亏一样。
看见大家脸上的神情,罗旋心知是该给这些心智动摇的家伙们,敲敲警钟、上上发条了。
“哗啦啦”
罗旋提过倚靠在树上的步枪,拉开枪栓,子弹上膛
“我肝”
三世吓的一个趔趄,赶紧滚到一旁。
举枪。
罗旋瞄准蹲在地上抽旱烟的哑巴,“这世上靠天靠地,都不如靠自己
我今天把话,给你们放在这儿撂着在山里种地的意义,远远超过回生产队去吃大食堂
你们之中,以后谁要是再敢在这件事情上,给我叽叽歪歪、敢质疑我说出来的话
信不信,老子现在就崩了他”
“咣当”
猴子手中的饭盆落地
罗旋的枪口瞄准的是哑巴,但首先被吓的屁滚尿流的人,却是猴子。
“曰罗旋,别乱来”
猴子这脸都吓白了,双腿直打闪,“把枪放下,放下。别、别冲动,别冲动”
因为狩猎队所有的人都知道就凭罗旋那个枪法,那是子弹先打到哪了、然后再在那个弹孔上画圈圈的人
别看罗旋瞄的是哑巴。
不用说,
倒霉的,多半都会是站在哑巴旁边的猴子
猴子被吓了个半死,哑巴也吓得不轻
“啊啊啊,阿巴阿巴”
只见他赶紧从地上窜起来,指指自己的嘴。
那个意思就是我是个哑巴呀我他娘的,怎么能够叽叽歪歪
我啥时候质疑过你了
刚才,我可是一句话都没有说哇
“阿巴阿巴,啊啊”
哑巴嘴里一边焦急地发着各种杂音,一边用双手捂着自己的胸口。
然后比出一个心形的形状,反复地朝着罗旋送
那意思,哑巴这是在向罗旋表明你看,我的心,对你还是很忠的。
你可千万别崩我啊
哑巴怕、猴子惊
就连站在距离他们两三米开外的龚贞刚,和李述怀两个二愣子,也被罗旋的举动,给吓的屁滚尿流
只见二人连滚带爬,一眨眼就躲到了大树后面,再也不敢露头了
罗旋那个佛系枪法,谁人不知,何人不晓
枪里的子弹一旦出膛,鬼才知道枪子儿,究竟会往哪飞
罗旋举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