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都会露出一种我怎么不知道你这么喜欢我的神情。
要不是关婧知道两人在一起的细节,她甚至要跟着众人一起起哄“分享一下你追裴总的心路历程”
这原是一题大冒险,愣是被一群八卦的人完成了真心话。
但是这事说来话长,许听晚没想好怎么措辞。
裴竞序却没让这个问题落在地上。
“她分享不出来。因为是我追得她。”他举了举手里剩余的卡牌。
玩了一个晚上,他终于输了。
大家的注意力立马从许听晚那儿转移到裴竞序身上“快快快,快抽一张。”
一个连顶级财经周刊都极难预约的人,现在落在了他们手里,因此无论是真心话还是大冒险,他们都赚翻了。
裴竞序顺手抽出一张,翻开,摆在桌面上。
那是一张真心话卡牌。
上面写着最近一首让你产生情绪波动的歌是什么
“哀的美敦书。”
“这都什么问题啊。”被为难了整场的季嘉实率先发出疑问“这副牌真的是出自同一个厂家吗”
大家显然对这个回答不感兴趣。
“我们都输一个晚上了。裴总既然过来捧场,总不能什么都不干吧。”
稍微熟了一点之后,他们就开始肆无忌惮地耍无赖。
“想让我做些什么”他倒是大方。
可真到提要求的时候,他们却陷入了沉思。
越界的不敢提,过分的不敢提,谈钱又太物质。
最后不知是谁没骨气地说了一句“那要不唱首歌吧。”
本来也是一个
没什么新意的提议,但一听许听晚说自己都没听裴竞序唱过歌,他们又被激起了好奇心。
“就哀的美敦书吧,怎么样”说着,季嘉实已经帮他把歌点上了。
裴竞序从来都不是那种扭捏的人。
听到前奏,他就弯身拿起台面的麦克风试了个声。
这首歌一直在他的歌单里,夜深人静想起的时候,总会听上一听。
可他并不是一个喜欢唱歌的人,又或者说,他从来没有开口唱过什么。
今天被怂恿着站上台,一来是因为他不想拂她朋友的面子,二来,这首歌在暗恋窥不见天光的时候,无数次地成为他心底的哀求。
如果他能唱出口,将喜欢摊牌。
那么今晚,似乎正好。
前奏缓慢地流转出来。
在这之前,没人听过这首歌,他一开口,才知道这是一首粤语歌。
而粤语歌似乎天然带着浓重的叙事感。
他坐在凳子上,一脚踩着横杠,另一条腿随意曲着。
包间里的灯似乎很配合前奏。
他唱第一句的时候,光从他身上挪开,陷入黑暗。
“哀痛得递来警告信。”
“来自一位拥护十年,衷心的观众。”
独自用声音撑起了画面。
前面几句,是对喜欢之人进行摊牌。
他只是沉着声音低唱着,没有太大的情绪。
直到唱到那句“真的不敢讲价太多。”
情绪突然涌入。
“成为你密友,是最没用宝座。”
白色的灯光恰逢此时地照在他身上。
许听晚不知道为什么,心突然被刺痛了一下。
“不敢寄厚望能吻你。”
“衣角也愿能摸摸。”
“真的不敢,讲价太多。”
后面少有掉下来的情绪,高潮部分一阵高过一阵,应该是所有单箭头的喜欢中必经的挣扎。
从摊牌到挣扎,最后却只剩哀求。
他唱完这首歌,自己似乎也沉浸在某种情绪中,手里的麦克风紧了紧,指节泛白。
所有人都沉浸在氛围中,只有一个母胎单身,从未谈过恋爱的人,小心翼翼地走过去,指了指屏幕上移动词条。
“那个,下一首是奇迹再现,我的歌。”
“”
低落的氛围瞬间被人打破。
孔泽骂了句“有病。”
那人委屈极了“干嘛呀你不相信光吗”
于是,包间在一句句“新的风暴已经出现”中重新嗨了起来。
细腻的总是一些情感充沛的女孩。
关婧立马去搜了哀的美敦书的评论区。
“哀的美敦,不就是utiatu的发音吗译为最后通牒。晚晚,我说得没错吧,他真的暗恋你。”
这时的许听晚已经知
道裴竞序暗恋她的事,但她看到评论区关于“哀的美敦”
的解释还是愣了一下。
回去路上,她总是时不时地偷看裴竞序,裴竞序察觉到她的视线,好笑地问她“还看”
“我怎么不知道你唱歌这么好听”
“这不等着你慢慢探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