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6 章(2 / 3)

许听晚环顾了一圈客厅,没发现裴竞序的身影,扭头问阿姨“阿姨,他还没醒吗”

“裴先生吗”阿姨抬头,下巴冲着外面一点“估计去遛呜呜了吧。不遛的话,呜呜该不高兴了。”

“这么早”

“平时也是这个点。”阿姨看了一眼摆钟“估计也快回来了。”

正说着,大门那儿传来嘎吱的声音。

许听晚透过右侧的落地玻璃门,看见裴竞序正抱着许呜呜从院子那儿走过来。

走到院子后,他弯身把许呜呜放下,紧接着,玄柜处的门发出电子锁的声音。

几乎在裴竞序拉开门的那一瞬间,许听晚立马侧过了身子,装作摆放餐盘。

裴竞序拉开冲锋衣的衣领,脱下,搭在臂弯处,他先去洗个了手,洗完,才从身后拢了她一下,压低声音问“昨晚睡得怎么样”

耳朵感受到近距离的声音,许听晚不由地想起两人接吻的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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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是一个极度清醒的时间段,而在清醒的情况下去想一些面红耳赤的场面,尤其让人觉得害臊。

尽管接完吻,裴竞序就规规矩矩地放人,不再有下一步动作,但这毕竟是许听晚第一次同他这么亲密的接触,不习惯很正常。

她没有转身,手里不停地做着无用功,一会儿把筷子放在筷托上,一会儿把它摆在吐骨碟上

却在说话的时候故作轻松“挺好的啊。我还想起来遛呜呜呢,结果我下来的时候,你已经出门了。”

“外面这么冷。用不着你去遛。”他掰转过许听晚的身子,低头,视线落在她的嘴唇上“我看看。”

许听晚拿手背这么一挡,说话咕哝“看什么呀”

“昨晚也不凶吧”

她愣了一下,反应过来“你跟呜呜较什么劲儿”

“那不是你说爸爸好凶么”

“我说得是你的脾气。谁说那个事了。”

裴竞序眉梢轻抬,故作疑惑“哪个事啊”

许听晚知道他在明知故问,此时也不想跟他讲道理,她指桑骂槐道“就狗咬我的那个事。”

他点点头,“嗯”了一声“你还挺记仇”

“跟你学的。”

“看出来了。”他一手搭在椅背上,帮许听晚拉开座椅,示意她坐。

许听晚觉得他没安好心,狐疑地看了他一眼,浑身上下都是严正以待的戒备心“所以我现在是个像样的对手了。”

裴竞序无奈地笑了一声“那么我希望你日后有势均力敌的本事。”

说完,他觉得话不到位,于是又补了一句“不单是在接吻上。”

“”

说是周末,但是两人并未得到完全放松。

裴竞序好像总有开不完的会议,许听晚打旌庄县回来后也有补不完的作业。

两人呆在同一个空间,裴竞序开会的时候,视线时不时地落在抓耳挠腮的小姑娘身上。

他们研二的时候有一门课,叫做环境经济学。

环境经济学的阶段性作业是一篇小论文。

课程论文没做严格要求,占分比例也低,一般来说只要交了,那就能达到分数的基准线。

可许听晚从来不是敷衍了事的性子,她的专业课一直有个非常漂亮的分数。优秀的成绩曾让她拿了四年的奖学金。

这一切来源于她小时候要强的性格,也与大一时被人造黄谣的事情的密不可分。

她还记得,奖学金的名单一经公布,立马有人质疑她奖学金的来源。

为了自证,她截取了评审标准和自己的综测分数。

这就该是她应拿的档次,一点差错都没有。

只是这样的行为并没有打消别人质疑的念头,她们开始质疑她的获奖资格、平时分数、期末考试

当时中伤人的言论太多了,慢慢地,事情朝着不可控的方向发展,恶意的黄谣安插在了她的身上。

她知道背后有人故意挑头,也知道那人是谁,他的目的是什么,可她还是一步步地陷入了自证的怪圈。

所以,那段时间,她不敢有一点疏忽,生怕做错了什么,授人以柄。

这种习惯保持到现在。

她已经在书房里看了一上午的文献。

柔顺的头发都被她揉得拱起几撮。

裴竞序看着她的背影,转笔的手一顿。

眼前的小姑娘似乎有些焦躁。

他拢起眉头,定睛观察了几分钟,随即对着电脑那段开会的人说“暂停一下。休息十分钟。”

随后他摁下静音键,起身,走到了许听晚的身边。

感受到熟悉的气息,她扭头扯出一个笑“开完啦”

“没有。”裴竞序在她身边站定,弯身去看电脑屏幕。

他的手指在触控板上滑动了几下,与此同时,漫不经心地开口道“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