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从对方手上抢到咒具的啊
若贵族家的小姐都有这个战斗力,还要他们干什么
听到乌鹭的“质疑”,八神缘顿了顿,站起身,极为认真地回答道
“三个月前我刚做完全身检查,检查结果良好,身体很健康。”
说完,她转头看向位于整个领域中央,从刚才开始便一言不发的两面宿傩,眼中闪过一丝谨慎,面上却不动声色,甚至还极为有礼貌地点了点头。
“那我就不打扰二位的雅兴,先告辞了。”
嗯,既然已经成功从这个粉发女身上拿到了十八界,她就不卷入这两位的战斗中了。
你们玩,你们玩,不用管我。
很显然,她这番想要置身事外的言论,没有得到任何人的支持。
乌鹭朝她翻了一个巨大的白眼,没有再管被缘拿走的咒具,这件咒具的等级虽然不错,可要想挡住两面宿傩的攻击,显然是不够的。
与其和对方纠结这件咒具的归属问题,倒不如赶紧逃,先活下来再说。
里梅走上前一步,面上带着明显的不满,却碍于身边的大人没有开口,只能冷哼一声,看着她的目光,宛如在看着一个死人。
至于两面宿傩,他危险地眯了眯眼,却没有说话,只是嗤笑一声,嘴角勾起了个残暴的笑容。
刹那间,原本的领域瞬息放大了数倍,原本只覆盖住大约半径为二三十米的领域范围,在这一刻,半径达到了惊人的200米。
也就是说,本来身处于领域边缘的八神缘和乌鹭亨子,现在,却位于领域的正中心位置。
两位难姐难妹对视了一眼,同时从对方的眼里,看出了一个意思
哦豁,要完。
随着领域范围的扩张,犹如刀割一般的攻击,再次袭来。
乌鹭凭借领域展延,以付出整条右手手臂为代价,成功保下了自己的性命。
而缘在察觉到两面宿傩的领域范围有所扩大的瞬间,就展开了新阴流的简易领域,借此对抗位于对方领域中所带来的领域必中效果。
令她疑惑的是并没有攻击袭来,甚至连水花都没有溅起一个。
反倒是乌鹭亨子,在看见她展开新阴流简易领域之时,面上闪过一丝了然。
“你是芦屋贞纲的门生”
尚还处于懵圈状态下的缘,反应了一会儿,才意识到她说的那位芦屋贞纲,貌似就是新阴流的创始人,还是平安时代的咒术师。
不过嘛,缘沉默了一瞬,头也不抬地回答道
“不是,我偷学的。”
瞧啊,都这个时候了,她都维护着五条老师的名声,没有供出他才是那个偷学人家技术的罪魁祸首,多么感天动地的师生情。
就在两人对话的当口,两面宿傩却放弃了在领域中占有优势的术式攻击,转而开始了近战。
白色的女式和服穿在他的身上,于深蓝的天幕之上划过,却不显女气,反而带着股莫名的不将世人放在眼里的狂妄与桀骜。
他虽然身材高大,但动作却并不迟钝。
一举手一投足,兼具力量的美感与满满的爆发力,充满着原始的野性和残酷,只是简单挥拳的动作,却让人移不开眼。
如果这只是一场教学,八神缘会用欣赏的目光去学习。
然而,对方的猎物却是自己。
干净利落的动作,没有一点累赘,就这么带着绝对的力量和压迫感,向着自己身上袭来。
缘接的有些吃力,她虽然在幼时和真希一起学习过体术,然而受限于那时候的身体素质,并没能长久坚持地锻炼下来。
可体术这种东西吧,就算打好了基础,也需要日复一日地磨炼,用上万场战斗,让身体记住这些动作。
而她现在所缺乏的,就是这种实战经验。
所以说咒术师为什么都要学人打拳啊别叫咒术师了,叫你们拳术师算球
一边吃力地接下两面宿傩的动作,她甚至没有余暇用上构筑术式,对方的动作太快了,她光是调整身形,让自己不至于受到重伤,都用尽了力气。
再一次被他的拳头狠狠打了出去,缘狼狈地倒在水中。
衣服已经被浸湿,紧贴在身上,她一边发动反转术式修复被打断的骨头,一边用余光观察周围的情况,想找到一条生路。
视野中赫然出现了一个粉色的身影,已经偷偷溜到伏魔御厨子的边缘处,不是乌鹭亨子还是谁
缘一怔,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为什么从刚刚开始,两面宿傩就只针对她,反而忽略了这个女人。
心中百转千回,明面上,她却毫不犹豫地举起手,指向正要偷溜掉的乌鹭亨子,对着已经袭到她眼前,又要给她狠狠来上一拳的两面宿傩,像是告状般委屈控诉道
“你为什么只打我,不打她”
你们这群粉头发的,就知道合起伙来欺负黑头发的
这是赤裸裸的孤立加发色歧视啊,我代表广大黑发人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