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宗门大比 抓住最好的时机(2 / 3)

阶,怕他闹得大失分寸不好收场。他盯着秦越考虑了片刻,秦越便趁他犹豫的刹那纵身退走,飞速赶去找凌霄宫那位仙尊主持公道了。

周煊廷早已经吓得浑身僵硬,瞧见师尊离开,顿时跟着撒腿就跑。许骄料想今天的事大抵由他而起,干脆鞭尾一扫卷上他的脖子,把他整个人拎了回来。

他问林清昀“是这个弟子和阿祁起了争执吗”

目瞪口呆的林清昀稍稍定了定神“是,小师叔。他说阿祁去年在芳菲渡抢了他的一株九叶莲,所以要与阿祁算账。”

他把刚才发生的事情从头到尾讲了一遍,许骄听着听着,不由挑了挑眉。

关于九叶莲的来历,沈祁修没有撒谎,因为林清昀叙述的经过,几乎和他在小说原文里读取到的那段内容一模一样。

按照修真界各凭气运的规矩,九叶莲确实是属于沈祁修的,周煊廷自己没福分,怪不到沈祁修身上。

沈祁修此刻神智逐渐恢复清醒,脸色煞白地唤了他几声师尊,许骄温和示意徒弟歇着别动,略一沉吟,倏而收紧了指节。

缠在周煊廷脖子上的银鞭用力一缩,骤然勒得他难以呼吸,无论怎样撕拽拉扯都无济于事。许骄踱步到周煊廷面前,用清冷的凤眸睨着他“本座问你,沈祁修当真抢了你的东西吗”

到了这个时候,周煊廷哪里还敢胡言乱语,拼命从嗓子里往外挤回话“没没有”

“那你冤枉他了

周煊廷翻着白眼进气多出气少“是是我、冤枉他”

萧眠发现情况不太对味,赶紧向许骄使眼色“骄骄,你松开他,他要不行了。”

许骄丝毫不理会萧眠的告诫,无动于衷地站在原地。

萧眠被他这幅油盐不进的样子气得直跺脚,顾不得许骄会跟他翻脸,出手便要替周煊廷解了禁制,但朝露唯独服从许骄的指令,死死勒在周煊廷的脖子上。

“你不能随意格杀其他门派的弟子这是让掌门师兄难做”萧眠怒道,“快点松开他,你听到没有”

林清昀也跟着大惊失色地扑上来劝“小师叔小师叔你放了他吧有什么话咱们慢慢商量”

好在许骄自己估摸着时间,在周煊廷仅剩一口气之前召回了朝露,不紧不慢地回望萧眠一眼,淡声道“他们凌霄宫的弟子别的不学,把仗势欺人学了个十成十,靠着有师长纵容撑腰到处耍威风。我如今顺手给他长个记得住的教训,对他来讲是天大的好事。”

萧眠这才反应过来他是吓唬周煊廷的,悬着的一颗心噗通落地,咬牙贴在他耳边恼火道“骄骄你真是我都想不出该怎么说你”

他生怕许骄转头反悔,立马做主对周煊廷吩咐“去给被你冤枉的人道个歉,然后速速离开此地。”

周煊廷好不容易逃过一劫,当下自是无所不从,他挣扎着跟沈祁修道完歉,头也不回地御剑飞驰出了广场。

许骄待人走了,悠悠朝沈祁修望去,目光刚好撞进沈祁修写满动容的眼瞳。

便宜徒弟擦拭着唇边的血,一步一步朝他挨近,有气无力地扯了扯他的衣袖,轻轻喊他“师尊。”

许骄心底莫名有些软得不是滋味,他的感性告诉他,沈祁修还是个没有完全长大的少年,他虚弱的模样显得纯良无害,无害到甚至称得上是可怜。

而他的理性告诉他,等沈祁修成长起来,不会给他留一条可退之路,并且对方越是故意做出这样可怜的神态,越说明他的伤很有问题,多半是装出来的。

许骄顺势扶住沈祁修的肩膀,一手贴向他的灵脉内府,蹙眉道“阿祁,师尊看看你有没有大碍。”

沈祁修嗯了一声,顺从地站着不动。他注视着师尊额间再次开始闪烁的飞花,下意识抿了抿唇。

不多时,许骄便移开了手,语气忧虑道“内息紊乱,灵台不稳。”他忽而转向萧眠,“师兄,我不精通此道,你亲自确认一番我方能安心。”

沈祁修眸光一窒。

他的伤是假的,瞒得过别人,瞒不过萧眠。这位灵隐仙君在医道上的造诣已登顶峰,一探就会发觉他在作伪。

他不及多思,当机立断,一把攥住了师尊撤回的手腕,在许骄错愕的眼神下闷咳不止,重新呛了一大口血出来。

几滴殷红血迹喷溅上洁白的袖口,沈祁修微微喘息着,愧疚之色溢于言表,断断续续道“师尊,对不起弟子把您的衣衫弄脏了。”

他接连咳血,萧眠见此情形也不敢大意,他上前从许骄手里接过沈祁修,为对方查看伤势,而后脸上的表情变得愈发凝重起来。

许骄关切地看着萧眠的动作“师兄,阿祁的身体怎么样”

萧眠没答他的话,不解地问沈祁修“你师尊说你内息紊乱,可我探出的结果却是你明显伤及内府。你这”

沈祁修嗓音嘶哑道“萧师叔。”

“我怕师尊为我担心,所以所以自己把伤势硬压了下去。”

萧眠不悦地责备道“你这孩子未免懂事得过了头。强行压制只会适得其反,你这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