喏,看那边,你贴心的乖徒弟寻你来了。”
此时山雨下得不大,只到沾衣欲湿的程度,许骄顺着萧眠的示意,看见沈祁修正撑着伞,站在长廊外等他。
少年挺立如松,明亮温驯的眸光穿透濛濛雨幕,准确无误地定格在他的身上,如同一个期待夫君归家的小媳妇。
许骄弯了弯唇角,被这刹那浮上心底的离谱念头逗得发笑。以他的修为,神思一动便能幻出遮风挡雨的灵力屏障,根本用不着沈祁修专程来接。便宜徒弟满脸赤诚地站在雨地里,往好听了说,是细致周到,往难听了说,是故作姿态。
日日如此矫情,沈祁修也不嫌累得慌。
不过稍微一晃神的功夫,沈祁修已快步走上近前,把伞移至许骄头顶,温柔地唤他“师尊。”
少年的肩膀宽阔笔直,大半露在伞外,衣衫布料接触到氤氲水汽,随即洇开一片潮湿的暗色。
许骄和沈祁修紧挨在一起并肩而行,时不时总想抬眸看看对方的侧脸,待察觉出这不怎么对劲儿的举动后,他很快撤回了视线。
但他忽而又转念一想。
害,如今看一眼,便少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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