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和离吧。”
等叶秀娘晕晕乎乎从里正家出来时,她已经成了和离之身,按照在里正家立下的文书,她和养子福二石自立门户,与福银山各自婚嫁,再不相干。
离开压榨了她将近二十年的福家,叶秀娘感觉肩上的担子都轻松了许多。
只是
“二石,往后咱们母子俩住哪”
言诉笑道“娘,我在镇上租了房子,咱们暂时去住镇上。”
“镇上”叶秀娘大半辈子都在村里打转,很少去镇上,猛然听儿子这么说,惊讶的嘴巴都合不上,“二石,你哪来的钱在镇上租房子”
言诉在村头雇了辆牛车,拉着他和叶秀娘往镇上赶去。
天黑时,他们来到镇上。
言诉租的房子离胡秀才家很近。
进门后他才把自己要参加童生试的消息告诉叶秀娘。
叶秀娘脑子都是懵的,她觉得自己一天之内受到的刺激太多了。
先是儿子一手促成了她和丈夫和离,现在儿子在镇上租了房,还想考科举。
科举是那么好考的
没见福长杰从九岁开始读书,连着考了两次都没考上,自家儿子真能考中吗
“娘,你放心吧,我现在和福叶合伙做生意,就算考不上童生,也能赚钱,不会饿死自己的。”
听了言诉的话,叶秀娘总算放下心来。
然后就看到言诉拿出二两银子递给自己“娘,这是我挣的钱,您先帮我保管着。”
看到儿子有钱,叶秀娘更踏实了。
同时也有些愧疚。
“二石,其实十五年前你亲娘把你托付给我时,赠给我一大笔钱”她把那笔钱被福家强行占去的前因后果讲了出来,抹了抹泪。
“都是娘没本事,对不住你。”
言诉摇摇头“没关系,娘,我相信自己能挣到钱,至于被福家私吞的钱,总有一天,我会让他们吐出来的。”
接下来的日子,叶秀娘专心照顾言诉备考童生试。
言诉每天早晨进到胡秀才家,晚上回来,看上去很用功的样子,叶秀娘放心不少,儿子可比福长杰努力多了。
她不知道,这段时间门言诉又制作出不少胭脂,拿去给福叶,卖了一笔钱。
胡秀才虽然有些怒其不争,骂他没把心思全放在读书上。
但得知言诉养父母已经和离,他挣钱也是为了养家糊口,将来去外地赶考,需要花费不少,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到了童生试那天,胡秀才亲自送他去了考场。
福叶也向知县夫人告假,专门手在外面候着他。
“二石,你考的怎么样”
天快黑时,言诉从考场里面出来,福叶见到他眼睛一亮,忙上前询问。
言诉笑着点了点头“应该没问题。”
何止没问题,几天后放榜,言诉的名字位列榜首,鲁知县得知他是福花和福叶姐妹俩的堂兄弟,再对比一下仍旧落榜的福长杰,顿时对言诉刮目相看。
他回到后院专程把福花和福叶叫去,询问了言诉的事情。
得知福家竟然因叶秀娘生不出孩子,而言诉是养子的关系,把母子俩赶了出去,对他更加同情和欣赏了。
知县夫人蹙眉道“福家的当家人既然懂得送福长杰读书,该是个有远见的人才对,怎么对家中其他人如此苛刻”
福花和福叶垂着头默然不语,这种时刻,她们就不能讲长辈的坏话了。
鲁知县思索了一下道“可能就是偏心吧,老人家偏心是没什么道理的。”
福长杰这次花了大价钱跟卢书伦的同窗交好,那位同窗据说在城里有点关系,收了他不少钱,说是包他能通过考试。
放榜后,他兴冲冲感到城里,结果把红榜从头看到尾,都没看到自己的名字。
他竟然再次落榜了
福长杰受到的打击不小。
他一个现代大学生,竟然连古代童生试都过不了,还是次,说出去真要丢脸死了。
福长杰一气之下想找卢书伦的同窗算账,谁知那家伙早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只得找到卢书伦本人,没想到之前声称愿意跟福家和解的卢书伦,竟然冷笑着问他被人耍着玩的滋味如何。
福长杰这才明白,原来一切都是卢书伦为了报复,骗他的。
他垂头丧气回到福家,福老爷子等人全都笑脸相迎“长杰,这次考得怎么样”
福长杰一张脸涨得通红,他现在都没脸说自己又落榜了。
福家人见状,脸色也有点不好看。
本以为他是文曲星下凡,往他身上投资那么多,结果他考了次都没中。
福家人沉闷了好几天,福老爷子这次赔进去不少钱,都打了水漂,想要放弃这个孙子,但在他身上投资太多了,又舍不得。
就在他纠结之际,突然得知了一个消息。
福二石那个被他赶出去的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