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新婚燕尔(4) 真的!她强调……(2 / 3)

这种体验实在太奇怪了,也太让他感觉不自在了。

他不自觉的握紧了拳头,让指尖刺了刺掌心,勉强镇定下来,冷静思考应对。

“多谢妻主,放我下来吧,下人都在外面看着呢,这样不好。”

外面的下人都垂着脑袋呢,哪里敢往这里窥探

但是听着沈知鹤逐渐镇定下来声音,她也知道逗人要适可而止,这次已经结束了。于是遂他心意将人放了下来,难得感觉还有些遗憾。

刚刚的沈知鹤好像一只平日里端庄优雅,然后受到惊吓突然炸毛的小白猫啊

沈知鹤已经没有多余的精力去观察应宁了,他只是强自镇定,应宁一将他放下来,他就忙不迭的行个礼交代“既然没受伤,就是幸事一件。那妻主洗漱好就来用膳吧,我先去安排好。”

话落,匆匆转身就走了。

不过他这次特别认真小心,垂头看着门槛,提着衣摆,故意迈大了步子跨了出去。

应宁就站在他身后,将他的一举一动都收进眼底,看见他这样小心的动作,偏了偏头,还是没忍住弯着眼睛笑起来。

好吧,成亲以来,从昨夜到今日,她第一次觉得沈知鹤如此鲜活,如此真实,而不是这个府邸里,模板一样规规矩矩的新主夫。

可是沈知鹤已经看不到她的笑意了,出了门,他不再顾忌,脚步匆匆的带着侍人一路回了内院,直到在正屋坐了下来,察觉回到了熟悉的地方,紧绷着神的人才默然松懈下来。

只是他冷静下来一抬头,就看到了自己早上安排沉墨挂上去的“静”字。

大大的“静”字悬挂在墙上,笔迹秀丽端正,看着中正平和,可沈知鹤只觉得脸烧的慌。

明明早上才写的“静”字,一天都还没过完,他竟然又在同一个人身上打破了平静

他突然想到书上的一个词,叫“咬牙切齿”,他想,他知道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了

他站起身来,看向垂着头不说话,异常沉默的两个侍人“去打水来,我要净面”

“沉书,你去安排摆膳”

两个侍人应诺,连忙退下各自去忙了。

沈知鹤用热水净了面,借着净面的舒适感和无人打扰的时间,他彻底平静下来,心湖毫无波澜了。

等擦干水痕走出内间,又换了一件外衫,他又是一个端庄优雅的少主夫了。

应宁回到内院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个沈知鹤了。她竟然也不觉得意外,只是看着桌上透出淡淡戒备观察她的沈知鹤,她又觉得,到底还是不一样了。

两个人安安静静的用完了这顿饭,布菜关心一如既往,谁也没有多说什么,但侍人们垂着头,还是觉得这顿饭的氛围有些怪怪的。

就连进来服侍的青叶也觉得怪怪的。

他掩饰下了心底的若有所思。

用完膳应宁和沈知鹤交代一声,独自去了世女应文雪的院子。

她要将今日的事情同应文雪做个反馈。

姐夫阮朔见她来了很高兴,听她说找应文雪有正事,让丹竹引她到了书房。

应文雪还在书房忙碌。

等应宁进去时,她才放下笔看向应宁“阿宁,你今天去看了,怎么样”

应宁看着她,她脸上是真切的关心和忧愁。应宁便点点头“是真的受灾了。”

“整个村子已经淹到了小腿,我去的时候,他们正在自救,组织了人手在村口通沟渠。”

应文雪皱眉“这样严重有没有受伤或者死亡,屋子呢,有没有坍塌的”

“没有,只是泡在水里的屋子和物件要修缮,避免不了一些银钱损失。”应宁道。

“那村民们的日子要难过了呀”应文雪忧心忡忡的。

“唉天灾,不可避免,我这就安排人帮助通沟渠,派发赈灾银子”她握拳轻锤在书桌上,一脸无奈。

“姐姐”应宁欲言又止。

“嗯,怎么了阿宁”应文雪问她。

她看了一眼应宁,忽然宠溺的笑起来,拍了拍额头“哦,是我忘了,阿宁今日差事办的不错。应该奖励的”

应宁哑然“不是,姐姐,我想说,今日我去村子里,他们的话事人给了我这个。”

她把那个荷包拿出来,放在应文雪的书桌上,然后道“还有一匹品质不错的小矮马”

应文雪皱眉,她拿起荷包掂了掂,然后眉头又很快松开“请人办事使些银子无可厚非,这是不可避免的,只是还有一匹马,这也太多了。”

“看来是贪婪的人又动了,我会给下面的人耳提面命,紧紧皮的”应文雪说,很是生气的模样。

应宁垂下眼,半响,等应文雪怒气平复下来一些,才疑惑问道“姐姐,可是我听说之前不是特意为了地势低洼的村子新挖了沟渠怎么这么容易又淹了呢”

“啊”应文雪思索了一下,然后笑道“你不是说了嘛,她们在通沟渠,应当是堵了,之前也有过这样的事情发生,地势低洼的地方雨水冲刷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