允许莹莹背上污点,被大家嗤笑唾骂,我去求苏曼,求她放过我们家莹莹”
她跌跌撞撞往军属区跑,康天仁想拉她都拉不住。
徐启峰回来的时候快到傍晚七点钟了。
时间进入四月底,天气一天比一天热,西南地界到这个季节,昼长夜短,到了七点钟,外面的天色还挺亮。
苏曼正在院子角落里锄草。
她跟王翠兰开垦的一亩半分地,以及前后院花坛种得菜都冒出了嫩芽,小草也混杂在其中长了起来。
这时候化肥没普及,她住的房子又不方便舀粪施肥,只能有点杂草就扯掉,免得争抢各种菜类的营养。
她今天穿一件内里是薄棉,外缝一层纱制水蓝色的长裙,衣领是正经的圆领,锁到脖子的那种,长到脚踝的裙底稍微有点褶皱,腰间有收腹设计,穿起来没布拉吉那么显眼,不过也很素净美丽,更衬得她五官娇美动人。
徐启峰从车里下来,一进院子里,就看见院里有个美人,秀长的头发侧披在肩上,蹲在左侧的菜地里,十指纤纤扯着杂草,动作熟练又轻柔,看起来像一副美丽的画卷,让人不忍打扰。
徐启峰脚步不由自主停下来,站在院门口看她。
新长得杂草并不是那么好拔的,有些草长得快,根部很发达,徒手扯不动,就需要用上镰刀割掉。
苏曼自从种了菜以后,就自己去农垦局买了一套锄用具回来用,这会儿她右手握着一把锋利的弯月镰刀,左手抓着一把草。
听见吉普车停在院外的声音,她知道徐启峰回来了,本来想出去看看,又怕自己迎出去,会给徐启峰一种她很热情的错觉,于是按兵不动。
她面前有颗牛筋草,长得大约有半个巴掌大小,因为牛筋草贴地而生,根系发达,又如草名一样坚硬难扯,她一手拿着刀,一手抓着草,准备割得时候,感觉有人在注视自己,她便抬头看向门口。
映入眼帘的先是一双军绿色的军鞋,往上是修长笔直的大腿,接着是穿得军装也能感受到军装下紧实的倒三角腹肌,再然后是冷硬的下颌线条,淡色的薄唇,高挺的鼻梁,一双狭长深邃的眸子。
帅,太帅了
他站在那里,就是活脱脱的军人形象招牌,帅的让人想尖叫。
而男人幽深的眸子里,带着前所未有的温和目光看着苏曼,她在那样的目光注视下,心里没由来的一阵紧张。手一抖,锋利的弯刀一挪位,刀尖割到左手食指上,疼得她嘶了一声,低头看见自己食指背上割了一道大约一厘米长的口子,伤口正在往外冒血。
她下意识地站起身来,要找纸巾摁住流血的伤口。
徐启峰比她动作更快,直接拉着她走进客厅,在客厅角落放着的储物柜里快速拿出一个小药瓶出来,让苏曼坐在沙发上。
他弯下腰,打开药瓶,从里面倒出一些黄褐色的粉末在她的手指上,接着找来纱布,动作轻柔地把她受伤的位置裹上两层纱布止血。
两人离得很近,彼此都能感受到对方的呼吸,闻到对方身上的味道,气氛有些微妙。
也不知道徐启峰倒得是什么药,原本有些刺痛,火辣辣疼的伤口,在他倒完药粉后,居然没感觉到痛了。
伤口不痛,苏曼的注意力就集中在徐启峰身上。
两人的距离不到半米远,她能清楚看见徐启峰英俊的面容上有些许小伤口,只不过他肤色呈现长年训练后的健康小麦色,那点伤口不注意看,是看不见的。
“你受伤了啊”她问。
“没有。”
“分明有,你是不是感觉不到痛”
“”
“你干什么去了,需要擦点药吗”
“今天团里有个别新兵不服气,我跟他们对训了几局,受点小伤不算什么,很快就好。”
徐启峰包好纱布,直起身子。
两人本来就靠得近,苏曼为了看清他脸上的伤口,又凑近了到脸贴脸的距离,他一站起来,正好擦着她的嘴唇站起来,还碰到了她秀气的鼻尖。
嘴唇温热的触感,让苏曼心跳猛地漏了一拍,脸颊不受控制地发热,心虚的往后退了半步。
按理来说她不应该这样,她在现代交了两任男朋友,成年人该发生的事情都发生过了,她不再是个情窦初开的小女孩,不会遇上一点暧昧事儿就心湖动摇。
可是徐启峰长得太合她胃口了,看她受伤,第一时间就给她处理伤口,没有像她前男友那样,张口就是一句你怎么那么不小心的话语,默不作声地给她包纱布,没有一点不耐,责怪的意思,她很难不为之产生好感。
屋里安静,静到两人都能听到彼此的心跳声。
徐启峰深邃的眼眸暗潮滚动,盯着苏曼渐渐泛红的脸颊,红艳艳的嘴唇,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躁动情绪,好一会儿才道“最近两天别碰水,家里有什么活告诉我,我做就好。”
他说着,转头看向院子“我去锄草,你歇着。”
怕弄脏军装,他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