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人刚到我这里,第二日就叫赎走了”
“赎走了”
众人都懵了。怎么又被赎走了
谢和雍再问那花老爹,“你可有留下的文书、账案”
这才是花老爹心虚之处。他面露难色,哭丧着脸说,“我我不过是在繁楼做个管事儿的鸨公,我就,想着他才刚来这儿,众人也没有什么印象,这时,有人替他赎身正好能捞一笔”
姜容闻言,希望破灭,他恶狠狠地等了花老爹一眼,指责道,“你给人家做事,竟私下中饱私囊,做如此欺上瞒下的举动,你知不知道”
说到这儿,姜容卡了壳,后面的话,他不能说。
他一甩袖子,分明气极。
“那你可记得那人长什么模样有何特征姓甚名谁”一旁的云遮问。
花老爹定神,想了半天,惭愧地低下头,摇了摇脑袋。
此行,终归是一无所获,无功而返。
待他们离开,花老爹才意味深长地盯着他们远去的背影,露出个高深莫测的微笑,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