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息素没问题。”
燃灰傻在原地“啊”
趁他呆住,上将站起身,走到燃灰面前,捧住beta俊美的脸,啄了一下他挺翘的鼻尖“我只是想和你多些身体接触,让你别再只把我当成一个长辈。”
“不过看起来,的确也算有成效不是吗”
燃灰“”
燃灰脸色顿时一阵青一阵白,所以夜叔竟然一直在费尽心机地“勾引”他,而他一直被蒙在鼓里,还自我怀疑,觉得是自己的问题。
这算什么事儿
阿提卡斯敏锐地发现了beta的心情复杂,当机立断,又把人以吻封唇,燃灰最开始还挣动了两下,后面很快也沉浸其中。
两个人都不熟练,磕磕绊绊,却越来越得趣,越来越娴熟。细微的水声在房间里回响,等好不容易分开时,都已经有了反应。
阿提卡斯的表情还是那么严肃,却一本正经地耍流氓,把两个人的身体拉近,低低笑了一声“似乎感觉还不错。”
看着男人瞳孔中跳动的野火,燃灰如梦初醒。
他立刻后退两步,勉强镇定“既然既然您不需要血液,那我就回去了”
说完,一步也不停地转身往外跑,速度快得像是有虫族在身后追。
阿提卡斯好笑地看着他匆忙的背影,没有追上去,压下心头的火气,坐回原位。
关上门,上将再次拿起光脑按亮,表情严肃得仿佛在看机密文件,但如果燃灰仔细看一眼,就会发现屏幕上的内容未成年不宜到了极点。
阿提卡斯在未雨绸缪。
如果要结婚的话,杏生活是绝对少不了的。
aha不是和尚,前四十年的欲望寡淡,仿佛就是为了把所有热烈的情感和渴望留给燃灰。一朝开了窍,恨不得把beta给嚼碎了吞进去。
但他却不得不考虑现实。
aha的资本雄伟,已经到了夸张的地步,阿提卡斯身为3s级的aha,更是天赋异禀。
oga有生殖腔和信息素的帮助,足够承受,但beta的身体构造就决定了他们不适合与aha结合,特别是男性beta,只能硬扛。
看了几个教学视频,说得都很委婉,如果beta要与aha结合,那么撕裂在所难免,需要经常做修复和保养,还可能会有后遗症。
越是看,阿提卡斯的眉头皱得越紧,没怎么犹豫,就做出了一个让人惊掉下巴的决定。
只是这里什么都不方便,等回主星了再进一步准备。
想到燃灰,阿提卡斯的目光顿时变得柔和而悠远,紧接着摇摇头,真是老房子着火,什么理智和底线都给烧没了,偏偏还心甘情愿。
燃灰没想到上将想得那么远,回到房间翻来覆去一整晚,第二天起床,还没来得及纠结,就收到一个消息终于追踪到了虫母的踪迹。
beta小队成立几年来,虫族已经被他们杀得七七八八,能活下来的虫母越发狡诈奸猾,比如这只,实在是能藏,也不知道挪了多少次窝。
时间紧迫,小队立刻准备出发,上将在外人面前照旧是不怒自威的模样,等众人敬了军礼,他抬手回礼,目光扫视过自己引以为傲的兵“注意安全。”
对上燃灰的视线,阿提卡斯冷硬的面部轮廓变得柔和,低声道“平安归来。”
燃灰心中一动。
他没有立刻动身,沉默片刻,微微偏过脸,阿提卡斯只能看见青年隐隐发红的耳根“我回来之后应该会给您答复。”
没有比这更动听的话,aha的心跳猝然加快。
他五指收紧,压住激荡难以自持的心情,快步上前给了燃灰一个结实的拥抱。
在外人看来,这个拥抱只是上将与继承人之间的亲昵行为,只有拥抱的两人才会知道,彼此的心跳声有多么激烈。
beta挺拔的背影进入星舰,逐渐消失在视线中,化作一颗流星。
34、
所有人都以为这是再普通不过的一次剿灭任务,万万没想到会出现那么大的意外。
去的时候有三个人,回来只剩下两个,星舰也不知所踪。
匆匆赶到伤员安置处的上将视线扫射一圈,心头传来一阵强烈的心悸。
他此时还算冷静“怎么回事”
骆轩瘸着一条腿,坚持从病床上翻身而下,跪在地上不敢抬头看上将,哑声道“那颗星球上竟然藏了两只虫母,互相结盟,我们杀死一只之后就想返航,另一只突然出现,打碎了星舰的舱体。”
“逃生舱只有两个,燃灰把我和另一个战友打晕放进去,设定了自动返航,自己留在星舰里独自善后。”
“后来星舰爆炸,燃灰”胡子拉碴的骆轩眼圈通红,几次哽住。他深吸一口气,压抑住语气里的颤抖,“燃灰失踪,下落不明。”
良久的沉默。
出乎意料的,上将并没有露出什么悲伤痛苦或愤怒的神态。
他的面庞如同一尊冷硬的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