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话,不由分说地拉住他“那里不止能喝酒,你去看看就知道了,很有意思的。”
燃灰还要拒绝,亚撒已经把所有理由都给堵回去“我是东道主,说什么也该请你一回,回去就把锅往我身上推,没关系的。”
燃灰“”
他推辞不过,最后还是跟着亚撒一起坐到酒吧里。
酒吧氛围的确不错,规格也很正规,柔和的吊灯光芒倾泻下来,昏黄中流露出一丝暧昧。
这里有aha,也有beta和oga,是个不错的调情场所。
这一切经历对燃灰而言都很新奇,紧张中带着点小激动,虽然坐得依旧端正,但视线好奇地往四周飘。
目光落在卡座上一对接吻的人身上,beta瞪大眼,有些慌乱地收回目光,心道他们都不害羞的吗
但看见这一幕,他又情不自禁地想起上将。
心跳微微加快,燃灰用力甩了甩脑袋,把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出去。
调酒师为两个人各自调了一杯酒,动作娴熟漂亮,酒液在灯光下折射出澄澈的光线。
燃灰喝了一口,差点被呛出眼泪“好辣”
亚撒递来一张纸,忍俊不禁“真没喝过”
燃灰摇头,金发青年微微眯起眼睛,微笑道“没喝过就好。”
燃灰没听出他的意味深长,舞台上有歌手开始表演,纵情欢唱,吸引了全部注意力。
放下酒杯,燃灰认真听完,很给面子地鼓掌。
灯光骤然昏暗,乐团奏响舞曲,男男女女们纷纷下了舞池,摇曳出曼妙的舞姿。
热度微微攀升,空气仿若拉丝,一切都美好得如梦似幻。
燃灰看得目不暇接,亚撒以为他被灯红酒绿迷住了眼,碧绿色眼珠里闪过一丝笑意,凑近“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大家都过得很好。”燃灰弯起眼,语气柔和,“这可能就是我们为帝国效命的意义。”
亚撒神情滞住,有一瞬间,简直怀疑beta在说反话。
但燃灰明显不是,他是真的这样欣慰,即使常年去最荒芜的星球执行最高危的任务,生活环境和其他人天差地别,也没有丝毫抱怨。
亚撒下意识地审视自己,难免自惭形秽,但对青年的痴迷也到达了顶峰。
怎么会有这么干净的人,让人想把他染上自己的颜色。
他视线幽深,低笑道“怎么不继续喝”
燃灰看了一眼酒杯,他其实不想喝了,刚刚那一口下去,现在头就有点晕,但不喝又会浪费粮食。
权衡两秒,他刚刚拿起酒杯,却被身旁横伸出来的一只手劈手夺走。
燃灰条件反射地转过头,在看见脸色黑沉的aha后瞪大眼,震惊地站起身,椅子划出一道刺耳的声音“夜叔”
他怎么来了
天知道阿提卡斯从骆轩口中了解到一切时有多怒火中烧,这怒火又在看见酒吧的这一幕时烧到了顶峰。
亚撒也震惊了,千算万算没算到上将会亲自来,对上阿提卡斯的视线,顿时脊背一凉,浓重的危机感涌上心头。
舞池的音乐早就停下,其他客人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被士兵强硬地清场,出了门面面相觑,最后猜测是有逃犯混进了酒吧。
亚撒被皇室的亲兵带走,诺大的空间里只剩下两个人。
燃灰人都傻了,本来酒量就差,此时更是脑袋发晕,局促地站在上将面前,一半是被抓包的慌张,一半是还没梳理好的纠结。
阿提卡斯怒极,反而冷静下来,指节敲着桌面,看向垂首不语的青年“你还记不记得答应过我什么”
燃灰垂着脸,低声道“暂时不会考虑结婚和谈恋爱。”
上将语气沉沉“那你现在又在做什么”
燃灰抿唇,试图解释“亚撒说要和我当朋友,带我来玩一下。”
跟一个明显图谋不轨的人当朋友
阿提卡斯胸腔里满是沸腾的酸意,信息素又隐隐有控制不住的趋势,被aha强行压制住,近乎失态地怒道“他说你就信是不是我把你保护得太好,让你连真心假意都看不清了”
夜叔很久没这么疾言厉色过,燃灰有点委屈地垂下眼,不敢说话。
aha原本还想徐徐图之,现在却一刻都等不及了,满脑子只剩下一个念头他要让燃灰彻底属于自己,现在,立刻,马上。
阿提卡斯沉沉吐出一口气“正好,有件事要和你说。”
燃灰慢半拍地抬起眼,听见上将道“我找到了你的亲生父亲。”
燃灰愣住了“我的亲生父亲”
他对这个了另一半dna的男人半点感情都没有,这么多年一直当对方死了,没想到竟然还活着。
回过神来,燃灰谨慎道“您打算怎么做,我都没意见。”
上将狭长的双眼盯住燃灰,淡淡丢下一个重磅炸弹“那就好我打算把你的户口迁回他名下。”
晴天霹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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