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一个爹 唯有刘彻受伤的世界(1/1 ……(2 / 3)

细”。西汉后期七巨商中,就有两位都是靠着豆豉发家的。

很快,松软的蒸饼就被两个半大孩子吃完,桌上给的菜品都是小碟装,自然也是一扫而空。

两道响亮的饱嗝之后,小豆丁们顿时都像餍足的猫儿似的,懒懒躺在暖阳下不愿动弹。

一同发呆一刻钟后,卫无忧觉得他们之间的关系似乎进了一步。

因为李禹吃人嘴软,索性放了个消息给他“对了,太史令家的小公子今年也刚从龙门老家来长安,太史令亲求了陛下,让他一道来私学读书,陛下当时就准了。”

卫无忧是真把官职和人命对不上号,懒洋洋道“太史令谁啊”

李禹“你怎么连这都不知道当然是司马谈大人。”

卫无忧“”

有点不好意思说,我还是不认识。

李禹应当是从他懵懂的小表情上看出来了,无奈叹气,退让一步“真服了你。他家小公子叫司马迁,虽是新到长安,却已熟知尚书左传国语之论。听我大父说,陛下已经留意到他了,日后入学,你可别惹到他。”

卫无忧“你说司马迁”

司马迁如今竟然也只是个少年人是他大意了,望了还有这么号人物。

他当然不会得罪司马迁了,那得多想不开想上史书留一笔。

李禹点头,有些费解“太史令你不认得,这刚来长安的小公子你却好像听说过。你真奇怪。”

卫无忧“没你怪。你今天跑来到底干嘛的”

李禹闻言,耳朵顿时红透了,连忙找补道“谁叫你这么会得罪人,我兄长他们加起来,就够你受的了。”

说完,生怕卫无忧再开口堵得他哑口无言,小孩儿一个鲤鱼打挺蹦起来,招呼都不打就落荒而逃了。

卫小四望着那道狼狈离去的背影,实在摸不透李家莽夫基因下的脑回路。

罢了,他要忙的事情还有一大堆,哪里有空琢磨小孩心思。

一连三日,卫无忧就这么进入了闭关状态。

除了雷打不动的三顿饭,余下时间,小仙童不是在忙着给董仲舒交教育改革试行方案框架初代版,就是在花房鼓捣葡萄藤嫁接。

至于酒精,还得排队放到压榨植物油之后。

等到出府前往张骞府上那日,卫小四顿时放松下来,坐在马车上四处张望,连街市上的行道树都觉得亲切。

刺儿瞧着他们公子的样子,关切问“昏天黑地忙活几日,这回您可得好好歇一歇了吧”

卫无忧叹气“我也这么期望啊。”

看来日后再有什么研究,他得先排个顺序,一个人偷偷的试验搞出来了,再通知这帮压榨童工的黑心老男人。

张骞还不知道,自己在卫无忧心中,霎时间就从“伯父”落到了“黑心老男人”,仍旧笑着立在府门前等候卫小友的到来。

正当初夏,穿着短衣布包头的太中大夫却已经早早被晒成了小麦色。他脑袋上顶着的麦秸帽缺了一角帽檐,似乎并无大用。

卫无忧一下安车,被张骞又黑了一个色号的皮肤震住,顿时笑了“伯父,再喜欢研究西域那些植株,也得注意着日晒呀。您这帽子早就该换一个了。”

张骞不好意思笑笑,却根本不在意这些,拉着卫无忧径直就往备好的榨油坊走“伯父不怕晒黑,走,你要的东西都备好了,只等你一来就开始榨油。”

卫无忧拗不过张骞,几乎是被当成个塑料袋子拎去了榨油坊。

一路上,张骞根本压制不住激动之情,絮絮叨叨“我这几日没忍住,还提前试了试,果真榨出些胡麻油来。等会儿你再瞧瞧那壶油对不对。”

事实上,只要胚饼和压榨油用的木质器具做出来了,只要按照他交代的方法,基本不会出什么意外。

卫无忧今日专程来一趟,是为了见证胡麻油成功后,再试验压榨豆油。

毕竟,芝麻油这东西,可以煎熟调拌一些凉拌菜和肉制品,却不适合用来炒菜。论起炒菜,那还得是豆油和菜籽油。

可惜的是,胡菜也就是油菜这时期还未从关外传入中原,唯一方便卫无忧打主意的,就是大汉才逐渐注重的豆类。

这时候的豆子叫做“菽”,原本不能算作主要的粮食作物,但事情的转机又是因为有了淮南王刘安。

这老头儿除了豆豉,还发现了磨豆腐的方法,此后,豆腐、豆豉、豆酱等物,让“菽”一跃成为既能当主食又能当菜的香饽饽。

若是豆油能同发炮制,想必“菽”的地位会更上一层楼。

卫无忧只是想想,就抑制不住的有些激动起来。

古法榨油用的都是力气活,自然不可能让一个五岁的小豆丁亲自上,因此,张骞说是让卫无忧示范,其实只需要他站在一旁监工罢了。

几十个官奴婢与匠奴围在高大的木质工具旁,胚饼内已经包好了胡麻籽,放入卡槽中,等候调遣。

卫无忧迎着张骞信任的眼神,硬着头皮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