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一个爹 张骞:啥?压榨菜油。(2 / 3)

氏在世家大族中,世代封侯,只是到了他这里,处处不顺,一直没能得封。反而是北地义渠的公孙家族,如今已经出了南奅侯公孙贺,合骑侯公孙敖,这都是跟着卫青多次出生入死的兄弟,肯定不会收费太高。

至于卫无忧方才提到的丞相公孙弘,那是齐地菑川人,虽与其他两位将军不是一个地方的,那也算是同宗同源,又是大汉“以丞相封侯”的头一位。

他不差钱。

况且,他家子侄前几日被罚不能去鸿都门学,也有卫伉的缘由。以卫家向来的为人做派,必然会同意他们来读书。

李广越想越多,生怕夜长梦多,当场便要与卫青定下李禹来读书的事情。

可怜的李禹委屈巴巴看一眼大父,又幽怨的望向卫无忧。

卫无忧小朋友心情好,不跟他一般计较,立刻跟李广打小报告“郎中令,您家小公子一直瞪我,好像我抢了他的钱一样。”

李禹瞠目结舌,还没来得及张口,喜提他大父一巴掌拍在后脑勺上。

卫家小四笑眯眯“小公子,要多听你大父的话,别老惹他生气。”

李禹“”

以后就要跟这货一起念书吗

听着大父和卫府敲定一些念书的相关事宜,李禹欲哭无泪,默默仰头望天

啊,天好蓝,人生好难。

卫无忧一抬头,看见李禹生无可恋脸,顿时乐开怀。

这小屁孩儿还挺有意思,比他爹李敢好玩。卫无忧索性趁着送人出门的空当,悄悄拉住李禹“上回打架,你是被谁喊去凑数的吧”

李禹被戳破,梗着脖子道“我才不是凑数的我跟大父和阿父一样,以后要上阵杀敌”

“嗯嗯,有志气。”卫无忧哄道,“既然要念书,不如拉着你那帮朋友,一起做个伴如何”

李禹警惕地看了卫无忧半晌,脑子也没转过弯来“你又耍什么花样。”

被怀疑的小仙童袖着手,眨了眨无辜的黝黑眼眸,淡然答道“我能干什么,还不是看你害怕,让你带点人来壮壮胆子。”

李禹这种流鼻涕的小破孩儿怎么斗得过全身上下十个心眼的,竟然很快就被说服了。

小破孩高兴极了。

对呀,他怎么就没想到带人去呢。十个人一起去,卫家兄弟的场子不就丢完了

那他也就不用再怕这个可恶的卫小四。

被完美洗脑的李禹心满意足跟着大父离开,长平侯府内,一直没开腔戳穿的卫青夫妇,这时候开始关起门来审儿子。

主要是阳信长公主来审,卫青负责在中间当个墙头草。

阳信冷眼瞧了儿子一下午。见他既不珍惜陛下的特别恩赐,还如此“坑骗”董仲舒和李广,心中有气,语气严厉了些“你今日究竟又在盘算什么”

卫无忧本就没打算瞒着,一五一十交代了“阿父说,这一仗缺军饷呢。”

悠哉悠哉围观的卫青

阳信瞪一眼卫大将军“卫仲卿,你又同无忧说这些朝政军务”

卫青“”

臭小子用起兵法倒是无师自通。

被卫无忧拿着国事一堵,阳信长公主也不好再批评,只能无奈冲卫青道“军饷那么大的开支,哪能靠个束脩就凑齐了。”

卫无忧笑得像个小狐狸“阿母,您可别小看了这点钱。陛下完备察举制之后,孝廉当先,世家勋贵为了搭上儒学,可是很乐意掏点银钱的。咱们开好了这个头,陛下还愁没有可观的进项吗。”

阳信皱眉,想得长远“这往后若是变成买卖孝廉,于国无益。”

这回卫青很是赞同长公主的想法。

卫无忧反倒嘿嘿一笑道“到底是买卖孝廉青云直上,还是花钱买罪受,等董博士来了,他们试试不就知道了。”

卫青与阳信长公主对视一眼,就知道幼子这是已经有主意了。

而且多半是馊主意。

这事儿阳信已经不好插手,提醒道“明日上朝,你还是将此事报给陛下吧,由他来定夺。”

卫青爽快应下。

咬了一口甜桃的卫无忧心中却觉得,刘小猪多半会半推半就,装糊涂给笑纳了。

这就是他们老刘家的一贯传统,臭不要脸。

几日之内,气温越来越高。

卫无忧去花房查看过数次他爹带回来的植株后,决定带着葡萄藤和胡椒木去找张骞一趟。

张骞与他堂邑父从西域逃回来之后,被刘彻授了个从四品太中大夫的官衔。

他那位匈奴妻回京不过一年,便因适应不了长安的生活病死。张骞自此再未娶妻,专心研究整理着西域之行的各项资料,空闲时候,再侍弄侍弄带回来的胡瓜、胡蒜等物。

卫无忧今日刚到张骞府上,便看到张骞伯伯正挽了袖子裤腿,正往土地里种什么植株的种子。

小仙童迈开短腿跑过去,好奇道“伯父,这时节了,种的什么种子”

张骞直起弯着的腰,抬眸见是卫家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