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胎,我才不承认是我的孩子。”
杨青丝怒道“你说不承认就不承认,孩子已经生下来了,你总得负责吧我问你,如果是个儿子,但是也长成这样,你也不管吗”
“长成这样,就算养大了也没用。”张员外一脸嫌弃,“我这里还有一个儿子,怎么可能花银子养个怪物”
柳九竹走出来,说道“青丝,孩子已经剖出来了,剩下的不归我们管,我们拿银子走人就是了。”
“你们剖出来一个怪物,还想拿银子走人”张员外嗤道,“谁知道是不是你们剖了,孩子才会变成这样的我看,本来孩子是正常的,因为你们拿刀割了她,她才会变成怪物的。”
“张员外,你要不要脸”
“老爷我说错了吗”张员外看向旁边的大夫,“大夫你来说,是不是有这个可能”
大夫含糊其辞,不敢正面回答,也不敢得罪张员外。
“老爷,外面来了许多官兵。”
仆人的话刚落下,官兵们涌进张宅。
张员外看向涌进来的官兵。
“知道我是谁吗你们居然敢”张员外看着那些官兵身上的衣服,心里一咯噔。
从官兵身上的衣服看得出来,这些人根本不是他舅舅手下的官兵。
这些人从哪里来的
“张富贵是吧”为首的官员说道,“经刺史调查,你草芥人命,强抢民女,与县令狼狈为奸,祸害乡里,现在县令被全府看押,你们张府也得查抄。”
“为什么要查抄我们不对,官爷,官爷你行行好,我夫人刚生了孩子”张员外脸色大变,卑微地求饶。
“官爷,我们不是这张府的人,不关我们的事,我们可以走吧”杨青丝问。
“你们可以走。”
“官爷,官爷”房秀兰的声音从里面传来,“我是被张员外强抢来的,我不是他女人。那孩子也不是他的,我可以走的吧,不用跟着他去坐牢吧”
“你是被强抢的”
“真的,你可以去打听打听,这个张员外到处强抢民女,我原本是有丈夫的,就是被他强抢来的。”
杨青丝和柳九竹相视一眼。
房秀兰还真是不要脸。
可是她不知道的是,世间最可怕的不是坐牢,而是生不如死的生活。
张府怎么样,柳九竹和杨青丝没有兴趣关注,所以直接从那里离开了。
原本被请进去的大夫也急着抽身,张员外承诺的银子是看不见的,现在别说银子了,能抽身离开就很好了。
“怎么说查抄就查抄了”杨青丝回头看着张宅。
“张员外做恶多端,被查抄是早晚的事情,不过我也没有想到会这么快。”柳九竹说道,“只希望这不是表演给我们看的,要是真的解决了他,也算是为我们当地除了一个毒瘤。现在唯一让人难过的是”
那个女婴。
那个刚出生便被判定为不幸的女婴。
“竹子,你说那孩子的腿变成那样,会不会是因为柳金杯给房秀兰吃了特殊的药”
“我也是在给她做产前检查的时候才发现她服用了虎狼之药。”柳九竹说道,“那种药的毒性很大,极有可能就是那个药才害得那个孩子”
“那种药有什么用啊为什么要服用那种药啊”
“我以前听人说,就是以前跟我奶奶给别人接生的时候听说的,说是有种药吃下之后不仅可以保胎,还能改变男婴女婴的性别。如果肚子里的婴儿是女婴,服下那个猛药就会变成男婴。”
“真有这么神奇的药”
“当然是假的,那种药多半是带着毒性的。那个孩子就是因为这样才会被”柳九竹遗憾,“她才刚出生,现在张家被查抄了,也不知道她会怎么样。”
“竹子,你看那边”杨青丝指了指对面,“是不是你男人”
柳九竹顺着杨青丝指着的方向看过去,果然看见了陆少璟。
陆少璟骑着马,身后跟着一批手下。
他们直接进了张宅。
“竹子,你男人是不是负责这件事情”
柳九竹说道“我也不知道,现在找他也不方便,如果他等会儿要回家的话,我再问问他。”
“张府的其他人不值得可怜,特别是张员外的那些走狗,在外面帮着主人做了不少坏事。只有那个小女婴,她真的太可怜了。你刚才也看见了,张员外不仅看不上她是女孩,还因为她腿的事情对她很是嫌弃。还有那个房秀兰,她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她因为从大夫那里查出肚子里怀着的是个女儿,就想改变她的性别,这样害了她一辈子。就算张宅没事,那孩子交给他们养育,以后也会很可怜。”
“我知道,等会儿夫君回来了,我向他打听一下会怎么处理那个孩子。”
陆少璟忙了一整天,终于可以回到温暖的家里。
刚进门,只见柳九竹坐在院子里的石桌前发呆。
石桌上放着热茶,热茶还散发着清香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