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可以自己穿。”
见好就收吧,要不然下次就没机会了。
“太晚了,你快回去吧今天你没有进宫面圣,明天肯定要是进宫的,要不然就是对皇上无礼。虽说现在的皇上不是以前的皇上,但是小心点总是没错的。”
“听小云儿的,我回驿站。”
陆芷云送谢承锦出门。
刚走到院门口,商枝带着茶水走过来。
“锦王爷要走了吗”
陆芷云回头看了谢承锦一眼。
她没有发现自己的眼里满是紧张,那是对谢承锦私闯民宅,担心慕思雨怪罪他。
“是的,改日再拜访夫人。”谢承锦说道。
“夫人说了,锦王下次要是再不走正门,我们府里的机关就对你不客气了。今日锦王还知道主动向夫人请安,这才饶了你一次。”
“多谢夫人手下留情。”
陆芷云惊讶“你见过我娘”
“刚才见那芙蓉花旁的百合花开得极好,一时想到了夫人,夫人如那百合花似的清雅高洁,所以就摘给夫人插瓶玩。”
“拿我们府里的花做人情,锦王爷还真是有意思。”商枝说道,“这次夫人没有怪罪,下次就没有这么好运气了。”
谢承锦走了,陆芷云突然觉得别扭。
“商枝,我娘是什么时候知道他在咱们府里的
”
“锦王的轻功的确很好,不过他刚入府便派人通报了的,并不是真的偷偷摸摸进来。他没有走正门是事实,所以夫人才警告他守规矩。”
“这人真是”陆芷云说道,“下次别放他进来了。”
“夫人说,到目前为止他对小姐的心意还算真诚,给他一次机会,就看他能不能打动小姐的心。要是小姐喜欢他,咱们府里就当他是客人。要是小姐不喜欢他,那我们府里的暗卫可不是吃素的。”
大梁国。
蓟县,顾家村后山。
一个长相秀美,个子不高,瘦骨嶙峋的年轻妇人死死护住身后一个豆芽菜般的女娃。
面对眼前黝黑的汉子,妇人嘶吼“顾山虎毒不食子,你不能卖了拾月,她是你的亲生女儿啊”
“娘子我也不想的。”顾山哭的眼泪一把,鼻涕一把,“明天我要拿不出十两银子给人家,他们要打断我的腿,难道你忍心看着相公我瘸着腿过下半辈子”
妇人摇头,哭的悲伤“可你也不能卖掉拾月呀,她才十四岁,还是个孩子。银子的事我们再想想办法,会有办法的。”
顾山嘶吼“能有什么办法爹娘那里早放了话说不管我们的死活了,家里穷的连老鼠都不想光顾,几亩山地根本卖不出钱来,除了卖拾月还能有什么办法”
他的话音刚落下,突然乌云密布,狂风大作,明明晴空万里的天气,瞬间黑暗下来。
轰隆隆响起了雷声,又粗又亮的闪电在人的头顶炸响。
这还不算,更诡异的是,乌云里竟然掉落了一个血乎刺啦的人,吓的顾山“嗷”地一嗓子晕死了过去。
妇人看着这诡异的天气,听着这震天响的雷声,瞧着不远处闪电击中的树木冒着青烟,瑟瑟发抖地抱着身后豆芽菜一般的女娃。
天上掉下的那人砸在她们身边不远的草地上,母女俩同时吓晕了过去。
雷鸣闪电还在继续,地上的四个人已经没有了任何反应。
片刻后,雷声渐远,闪电消失,地上的女娃第一个醒了过来。
睁开眼睛,顾拾月整个人都愣住了,这是什么地方她怎么会在这儿
她不是跟着父母,带着满满的三大卡车物资去地震灾区救灾,遇上雷雨闪电交加的恶劣天气,引发余震,一家三口开的卡车都掉进裂开的地缝中了吗
怎么没死
此刻脑袋里一阵刺痛,原主的记忆奔涌而来。
顾拾月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她是没死,可她穿越了,成了顾家村一个要被父亲顾山卖掉的小女娃。
这个十四岁的小女娃也叫顾拾月,她的父亲也叫顾山,母亲也叫花清蕊。
只是多了一个弟弟顾五郎。
她来了,那她爸妈呢是不是也跟着来了
顾拾月艰难地站起身,爬到妇人花清蕊的面前,撩开她脸上的头发,虽然瘦的皮包骨头,可五官却跟她妈长的一模一样。
又来到顾山的面前,看着那张脸,发现跟她爸长的一样样的,就是比较年轻,还黑,黑不溜秋的。
在现代,他爸是个小老板,开了家贸易公司,生意还不错。
她妈是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全职太太,家里有保姆,没事她就逛逛街,上上网,喝喝咖啡,听听音乐,打打小麻将。
而她是农业大学毕业的高材生,喜欢研究各种植物杂交,梦想开发新物种,成为国家农业历史第一人。
为了赈灾,她开的那辆卡车里有一小半都是各种各样的种子。
还有一大半是药品,不管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