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进宿舍的,宿舍没地方给他们住,宿管阿姨也不会纵容学生这种奢侈风气。”
“还有衣服,这半个月都是军训,他们学校肯定有军训服的,只能穿那一身,所以换洗的内衣袜子带几套,再带几身夏装,反正每个周末小舅舅也都要回来,天冷了随时再往学校带不就成了。”
“最后,小舅舅是去上学,不是去逃荒,谁家去上学要带两箱子的零食如果我小舅舅在学校光吃零食不好好吃饭,我舅舅一定会生气的,所以这些也不用带,带点军训需要的巧克力和糖就行,其他桃酥饼干,放家里,等他放假回来再吃也不迟。”
“不过毛巾肥皂沐浴乳等等洗漱用品一定要记得带,虽然现买也可以,但是学校的都有点劣质,还有驱蚊药,到学校肯定要买顶蚊帐,不然这个季节蚊子可凶了”
在周斯年富有经验和哲理的收纳下,温拾最终的行李两个行李箱足够,温浪的也差不多,上大学主打一个轻装简行,其实只要钱带够,就算你只放一个人过去报道都没问题。
这俩人带完孩子出来一看,行李都已经装车了,明天一早就出发报道。
温浪这里有阿四和宋观棋跟着,开学第一天要办的事情很多,怕温浪一个人跑不开,正好宋观棋还没开学。
温拾这边则是学校邻近双胞胎和宋庭玉,五爷就是请假,也要亲自去送温拾上学,顺带看看那些即将和温拾同居的舍友,都是什么样的人。
出发前一天晚上,小胖还不知道自己即将和爸爸分别半个月,坐在摇篮里抱着毛绒熊对着温拾傻乐,张手要抱抱,不抱就哼哼,于是舍不得儿子的温拾把孩子抱回了卧室,准备今天让小胖睡在他和宋庭玉之间。
十一是个聪明孩子,从他爸进进出出收拾东西的
样子看出了些许不对,一直翘着的嘴角不笑了,扶着栏杆站起来,一个劲探着脑袋往外面看。
月嫂进来一瞧,发现十一竟然自己站的稳稳当当,惊喜地跑出去通风报信,短短时间内,全家都从四面八方聚集到了婴儿房。
宋知画捧着个拍立得,对着十一咔嚓一张,保留了这珍贵一幕。
人聚的太多,十一松了手,一个屁股蹲又坐了回去,摔的一脸懵。
“十一还不到一岁,就会站了。”宋观棋凑过去看照片,她格外偏爱爱笑的十一,因为温拾生孩子那一阵她替温浪带过一阵,十一是她见过那么多孩子里最乖巧的一个,不吵也不闹,陌生人抱也乖乖笑。
温浪也有些惊讶,把十一从围栏里抱出来,对儿子的小脸亲了几口,“前几天还要我扶着才勉强能站起来,这么快就可以自己站着了”
宋念琴有经验,“小孩子都是一天一个样子,变的可快了,说不定等你们下次回来的时候,他都会开口说话了。”
十一忧心忡忡看着他爸爸,抓住温浪的衣领不肯松手,头一次这么腻歪地趴在温浪的怀里,临睡前月嫂过来要把他带回去睡觉,也不愿意从温浪怀里出去。
“十一,乖乖回去睡觉了。”温浪还有几本要带走的书没来得及放进行李,准备装在随身的背包带去,准备哄走十一收拾一下。
可这次的微笑宝宝不是那么听话了,仰着小脸盯着温浪,随他爹的眼睛蓄上了眼泪,小嘴一扁一扁,眼瞅着就要掉金豆豆了。
温浪被儿子哭了个措手不及,“这是怎么了不舒服”
十一和小胖不同,打出生没怎么掉过眼泪,就算是不小心从木马上歪倒摔下来也是转瞬笑着从地上爬走,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不像胖少爷一定会在罪魁祸首的木马身边嚎啕到所有人都注意到他。
所以十一这样一扁嘴,温浪第一反应是他哪里难受。
月嫂找来体温计给十一含在嘴里,又把衣服给孩子脱了,检查有没有哪磕碰出了淤青又或者是被蚊虫叮咬,结果体温正常,皮肤白皙光滑,浑然天成一个白嫩的健康宝宝。
可十一还在一刻不停地掉眼泪,揪着温浪的衣服,哭的不是很大声,却足够惹人心疼。
月嫂讲“兴许是看出你要走了,十一从小就聪明,也能听得懂大人们说什么,还这么小的娃娃
呢,哪离得开大人啊”
月嫂把自己带的这俩孩子都看在眼里,十一看着礼貌又开朗,实际上周围没人的时候总有点闷闷的惹人心疼,要么就是自己玩积木,要么就是乖乖睡觉,哪像是胖少爷,一堆惹眼球的动静,自娱自乐嗨皮的不得了,吵闹的十一也不得安宁。
但十一这样家庭不健全的孩子,总归是缺一份关爱的,胖少爷哪里走了一个爸爸,还有一个爸爸在家,十一这里走了一个爸爸,就彻底成为孤单单的留守宝宝了。
对于幼儿而言,父母的陪伴是再多物质条件都无法替代的。
温浪对儿子一直都是乐观放养的态度,他总觉得儿子没有女儿娇贵,养的粗些也没什么,但十一到底是他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看到他这种状态,温浪心里也不好受。
他逐渐明白自己对十一是有愧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