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形地压制着他们,调动灵力时冯西来难受到神色扭曲。
他用尽全力推夜尧,两人身形调转撞在另一边石壁上,冯西来立即后退,那道可怕的火焰却如附骨之疽紧随而来
无论他使出什么招式,夜尧都不肯放开他
无形的火种悄无声息燃烧在夜尧幽黑的眸底,投下一种漠然的镇静,似汹涌暗流在冰层下流转。
冯西来感到冰水缓缓漫过头顶的窒息感。他心里大骂疯子,“这种时候你还一心杀我你想和我同归于尽吗”
晋阶时灵力在灵脉中冲撞,夹杂着暴卷的异火和夜尧强行压榨的灵气继续下去不等晋阶他就会自爆
在同样灵力被压制的情况下,冯西来发现自己竟然力气比不过他,他嘶哑怒吼,用力挣扎,“你想死吗快放开我”
“我当然不想死。”夜尧说。
他的命比冯西来贵的多。
话音落下时,夜尧卸去了灵力和异火,冯西来立即要翻身而起,挺了一下身体却还是无法脱离,夜尧的手臂纹丝不动按在他身上。
砰
冯西来脸颊一疼,卸去灵力的拳头砸在脸上。
“你”冯西来目眦欲裂,抬手反击,又一拳砸在另一边脸上。
那道金色符文砸下来后,他身上刺痛不已,指尖都在颤抖,根本就没办法提力战斗这人怎么毫无反应一样
褪去灵力和修为差距,赤手空拳、毫无附加力量地对上时,冯西来发现自己的武力竟然抵不过他,夜尧怎么比体修还健壮
经历过的痛苦磨炼不会埋没在时间里,夜尧用木晶灵液淬炼过的身体在巨大的压力下比磐石还要稳固。
一拳又一拳,他就用那种平静到诡异的表情,冷漠地砸在冯西来脸上。
鼻青脸肿,眼眶崩裂,冯西来喉间挤出颤音,“不不”
混着烂肉的血浆迸溅在土里,又被飞旋的灵压碾成淤泥。
“你不能你不能杀我,因缘合道体不能杀人”冯西来眼前发黑,嘶声说“你快去晋阶啊,再这样灵力暴动下去,你也要死”
夜尧高举的拳头微顿,体内灵力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澎湃,在符文镇压的力量下犹如江海翻涌,撞击着他的灵脉。
以他为中心,四面八方的灵气汹涌而至,还在疯狂灌注到他身上,随着灵力而来的,一只只红色的光点不知何时闪烁在符文震颤的金光里。
数不清的魔萤被灵气吸引过来
盘旋飞舞的魔萤犹如黑雾弥漫,与夜尧争抢灵气,它们规模暴涨,眨眼间席卷了整个石洞。
呛咳声在黑雾中响起,一道流光猝然从远方射来,风掀起弥漫的魔萤,撞入黑雾深处。
“呜哇,呜哇”一只乌鸦飞入雾中,化为无数只黑色小鸟大肆捕食着泛滥成灾的魔萤。
片刻后,游凭声拎着白衣浴血的人从雾里走出。
“咳咳、咳咳咳”夜尧抬手握住他的手腕,呛咳着吐血。
面具下,游凭声面容紧绷着,没说话。
夜尧摸索着攥住他的手腕,指腹贴在他急促跳动的脉搏和凸起的腕骨上,试探着轻轻唤他一声。
游凭声侧过头,目光略过他,看向一旁的魅影吞乌蟒。
在符文的压制下,黑蟒的体型被迫缩小,蜷缩成一团。
越是强大的存在在这里所受压力越沉重,尤其契约兽要依附于主人灵力的作战,力量比人更为滞涩。
一群魔萤正环绕在黑蛇附近试图突破它坚固的鳞甲,游凭声勾动手指,将蛇收了回来。
随着他的走动,正在晋阶的夜尧犹如一个吸引灵气的中心,魔萤也在随他们移动。
欲魔的吞噬速度再快也不能在短时间里解决不断涌来、且还在吸取灵气成长的魔萤,游凭声丹田中升腾起阴火,白金色的火光在两人周围笼罩上一层屏障。
夜尧咳嗽了一下,说“你放心,我记得自己在做什么,我没杀人。冯西来跑了,刚才他喝了一瓶血,气息突然就达到了化神巅峰”
“闭嘴。”
白金色火焰毫无温度,映照在那张银白色面具上,反射着冰冷的光。
即使离开了先前战斗的石洞,灵力暴动带来的麻烦仍未停歇。魔萤不断飞来,游凭声一步步穿过黑雾,所过之处,石壁上不断点亮金光。
晋阶化神的力量实在强悍,在夜尧灵力稳固之前,所经之处恐怕都要激起符文的力量。
“你把我放下吧。”夜尧轻叹一声,“在点亮的符文范围里用异火很难受的。”
“闭嘴。”游凭声说。
经过来时的路线,他脚步微顿,想起被自己中途扔下的天璇。
以天璇的为人,应该趁他分神时跟过来偷袭他才对游凭声皱了皱眉,将魅影吞乌蟒送出去,“你去看一眼玉钧崖那边。
”
黑影飞远,四周陷入一片寂静。
片刻后,窸窣声忽然轻响,衣袖被一个力道轻轻带起。带着薄茧的指腹划过手